食堂裡,陸羽給室友打了一份雞腿飯,然後特意挑了一個角落去吃飯,結果剛坐下就聽到電話,於是接起來:“喂,梁曉燕?”
“陸羽!已經過去半小時了!我給你打了三遍電話,每一次你都說再等十分鍾,我現在在樓下已經等了半小時了!你為什麽還沒有到!?”
“哦,馬上馬上,我就要到你樓下了。”陸羽小心翼翼地嚼著饅頭。
“我真是服你了,怎麽取個快遞都這麽不守時……”梁曉燕吐槽道,“如果是我自己去取,都早就取完了。”
陸羽本想繼續道歉,不過也怕梁曉燕真的就自己去取了。索性在攤牌之前來把大的,於是反問道:“既然你自己去更快,那你為什麽不自己去取?”
“什麽!?”梁曉燕懵了。
陸羽繼續說道:“你們宿舍離快遞點更近,你為什麽不自己去取,偏偏要我幫你取?”
【+6,來自梁曉燕】
“你、你這話什麽意思?”梁曉燕問道,“你不是已經答應我去取了嗎?”
“是啊我答應了,”陸羽說道,“但是我想問一下,從大一到現在一年多,我都替你去取了十幾趟快遞了,所以下次如果我有快遞,你能不能幫我去取一下啊?”
【+5,來自梁曉燕】
“你什麽意思啊陸羽!?”梁曉燕問道,“你要是覺得不想給我取,那我也不用你了!”
“那好吧,”陸羽一邊吃飯一邊說道,“那我就不給你去取了。”
【+15,來自梁曉燕】
“什麽!?”梁曉燕懵了,“你不給我去取了?!”
“對啊,這不是你剛剛說的嘛,你不用我了。”
【+5,來自梁曉燕】
“陸羽你難道是有病嗎?!你現在才告訴我不想給我取快遞了!?我已經在樓下等了半小時了!”
“我現在就問你一句話,你用不用我了,你要是用我,就繼續等,不用我,你自己去取。”陸羽說道。
【+5,來自梁曉燕】
“陸羽你有病!你有神經病!你病入膏肓了!”梁曉燕大罵道,“你不用取了,我自己去!”說完就摔了電話。陸羽剛收了手機準備繼續吃飯,結果梁曉燕立刻又回撥了回來,一接通就大罵,“我告訴你陸羽,你什麽心思我知道,你不就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引起我的注意嗎?!我告訴你,你趁早死心吧!你就是一隻癩蛤蟆!沒有女生會看上你!我以後再跟你說一句話都是我被你傳染了神經病!!!”
說完又掛了電話。
雖然被罵了,但是陸羽反而覺得有點輕松,畢竟前世被耍了那麽多次,這一次終於報復回來了。爽!
梁曉燕的怨氣值不斷累加,再加上那邊薑妍的怨氣也零星會蹦出來一點,加起來又有五十多了。這時候系統又開始給他加點:
【您的身高為172.3+5=177.7】
“我靠,腳趾好疼……”
“蛋蛋太緊了……”
加完點之後的陸羽,在食堂座椅坐著,感覺到渾身難受。
“靠,過去買的那些衣服和鞋,恐怕都穿不上了吧?”
“得趕緊上網買點衣服,不過這個月生活費快不夠了,難道要先借一下室友的錢?”
“要是系統能給點錢就好了……”
“系統!打錢!”
系統並沒有回應。陸羽隻好去系統說明裡去找。
果然找到了:按照系統說明,
1分怨念值可以兌換100塊錢。 不過現在還不行,因為有許多屬性還沒有加滿,所以兌換錢的選項還未解鎖。
所以他可能需要當一段時間的窮學生了。
不過這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反正他現在也已經確定了一件事,就是自己遲早會有錢的。所以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抓緊時間去得罪女生。
想到這裡,陸羽心裡無比舒暢,然後便站起身來,大踏步往寢室走。
結果——
“刺啦——”
褲襠開了……
……
夾著尾巴回了寢室,一開門就看見徐世勇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牆看,根本不關心陸羽為什麽帶了個頭套。陸羽把雞腿飯放到了他面前的書桌上,“別傷心了,為楊佳佳那種拜金的姑娘不值得。”然後便打開了衣櫃,看看自己還有沒有勉強能穿的衣服——那個院服不錯,學院為了減少學生退換率,發衣服的尺碼普遍比平時大一號,現在穿上倒是正正好好。至於鞋,反正現在才九月份,先湊合穿人字拖,一會兒上網買雙大一點的鞋。
把衣服和鞋整理好,陸羽準備上床躺著休息一下,然而發現徐世勇連飯也沒動,於是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怎麽了?不至於吧?不就是失個戀嘛,你都甩了好幾個女生了,偶爾被甩一次怎麽了?”
“哎……我不是傷心,”徐世勇歎了口氣說道,“我是他媽的……窩囊。被綠也就罷了,關鍵是墨綠!媽的這對奸夫淫婦,我真想我特麽長這麽大,沒受過這種委屈!”
“別吹啊,你要是長這麽大,就不可能受這種委屈。”陸羽說道。
徐世勇依舊坐在那裡黑臉。 陸羽看他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也不再理他,然後便躺在床上思考該如何繼續賺怨念值。
網絡發帖、打遊戲坑隊友這些方式不行,系統明確規定了,怨念值的生產端和消費端必須互相明確身份。也就是說,獲取怨念值的對象必須是認識的人,就算是陌生人,也得互相見面。
但是這樣一來,也有兩個障礙。第一就是陸羽不忍心,嚴格意義上說,他自認為是一個中立守序的人,他不願意做太過分的傷害別人的事情。第二就是他也不想總得罪人,就比如說剛剛他雖然分別在薑妍和梁曉燕身上獲取了不少的怨念值,但是這兩個女生也被他得罪死了,他認識的女生本來就不多,要是都得罪一圈,那以後也就不用混了。
思來想去,他覺得只有做如下事情:第一,找那些著實可恨的女生下手,這樣可以免除負罪感。第二,如果迫不得已非要找無辜的女生下手,那麽時候得給人相應的補償,所謂打一棒子給一個甜棗。
想到這裡,陸羽忽然拍了拍床,對還在面壁思考人生的徐世勇說道:“哎。”
“怎了?”
“你是不是特別恨楊佳佳?”
“廢話,”徐世勇說道,“要不是法律不讓,我他媽真想捅她一萬個透明窟窿。”
“那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陸羽說道,“我有個辦法幫你報復她,就看你乾不幹了。”
徐世勇聽到這話,猛然間一抬頭。陸羽以為他要問自己什麽辦法,結果徐世勇大驚失色:
“你他媽帶個頭套,神經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