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撥通後,響了足足二十多秒,一直沒人接。
肖張尷尬的看了看羅閻和任易,嘿嘿笑道:
“可能我老婆太忙了,晚上回去再告訴她吧。”
就在肖張準備摁掉電話時,電話突然接通了,很快便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有事嗎?”
女人的聲音略帶幾分冷漠和排斥,沒有一絲感情。
但肖張卻不以為意,立馬開心的回道:“老婆,你什麽時候下班啊,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哦.......”
電話那頭的女人,對肖張口中所謂的好消息似乎並沒什麽興趣,見沒什麽重要的事,冷冷答了一句:
“我事情還沒有處理完,還有一會兒,如果沒什麽事的話,先掛了。”
嘟嘟嘟..........
現場立時陷入一片沉默,三人面面相覷不知所言。
好在肖張突然咧嘴一笑,苦笑著輕聲道:
“我老婆以前不是這樣的,自從上個月升為財務經理後,工作就變忙了起來,平常在家裡晚上12點多了都還在回工作信息。”
他說起自己老婆的時候,一臉的心疼。
片刻後,抬起頭,望著羅閻和任易,肖張咂了咂嘴,笑道:
“羅總,小易,如果沒什麽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我還要去接我兒子。”
任易笑笑點頭:“嗯嗯,好的,快回去吧,回頭再聯系。”
羅閻也是微微點了下頭,沒有說話。
肖張順手將桌子的筆記本和碳素筆收進背包裡,往肩上一挎,一手拿起桌子上的消防車,對羅閻恭敬的行了個禮。
“改天再請你們到我家吃飯,我媽做飯可好吃了。”
言畢,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而此時的一處商場樓梯間,馮笑剛掛掉電話,神情緊張的將手機放在胸前,緊緊閉上那雙狹長的美眸。
這時一名男子突然從後面猥-瑣的摟著馮笑水蛇般的柳腰,目光匆匆移過那修長的玉頸,最後停留在那道深陷的[乳]白-溝-壑上,將嘴巴輕輕湊到後者耳畔,呼著熱氣挑逗道:
“今天逛了一天街你也累了,要不今晚我們去酒店好好休息,就別回去了。”
“不行。”
馮笑輕輕推開男子的手,向前走了一步,胸前的一對豐[滿]晃起驚心動魄的弧度,對男子說道:“我已經答應你了,下周陪你去鹿西島旅遊,到時候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但現在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請你再給我一些時間。”
男子眉腳微動,頃刻間又滿臉浮笑的上前抓起馮笑雙手,笑吟吟的道:“好好好,一切都聽寶貝的。”
說話間,他隨手掏出一根煙放入嘴裡,“你先出去外面等我,我抽根煙。”
“嗯嗯,好。”馮笑輕輕點頭,便提著手裡的購物袋拉門出去了。
男子這時目光慢慢冷了下來,拿出打火機將煙點燃,用力吸了一口,隨後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電話剛接通,未等男子開口,就聽到電話裡傳來一道渾厚的男音:“興哥,您要的飲料我已經買到了,您看給你送到什麽地方?”
男子緩緩吐出一個煙圈,冷冷道:“很好,晚上給我送到龍盛酒家吧。”
掛掉電話後,男子目光陰翳的看著樓梯門,狠狠將煙掐滅,憤憤道:
“老子為你做了這麽多,連親都不讓親一口,還要讓我再等一個星期?你特麽裝什麽清高,
[臭][婊]子,晚上我就看你還怎麽裝。” 說完,將手中的殘煙往邊上一丟,嘴角勾出一抹狠笑,拉門而出。
........
拾光茶館內,待肖張的背影消失在茶館門口,羅閻才低聲對任易問道:
“他妻子出軌的原因是什麽?”
“應該是錢吧。”任易臉色也微微陰沉下來,猜測道:
“這個朱梓興的父親也是藍禾的股東之一,家裡面也算是有點小錢,好像肖張的妻子,就是他通過關系提拔成財務經理的。”
說到這裡,羅閻差不多心裡有數了,眼神慢慢變冷起來,對任易吩咐道:
“你讓下面的人盯緊朱梓興,必要時候,可以出手,把握好分寸就行,另外盡快把關於他的所有資料給我一份。”
“好的羅總。”任易恭敬點頭。
就在這時,任易的手機鈴聲突然打斷了兩人的對話,他瞥了眼後,想沒想就迅速接通了電話。
“什麽?”任易聽完電話那頭的匯報,眉頭遽然擰起,臉色瞬間一片煞白,嚴聲道:“你們繼續盯著,等我通知。”
任易匆忙掛掉電話後,迅速轉頭看向羅閻,急聲道:
“不好了羅總,王燁約了羅夫人在萬峰林酒店見面,現在羅夫人正在往那邊趕去。”
“酒店?”
羅閻眉腳輕輕挑了一下。
“哢!”
手中的茶杯,轟然間化為了一蓬齏粉。
大廳之中,氣氛突然間變得異常寂靜。
一旁的任易被羅閻手中茶杯震得身子一緊,不敢說話。
羅閻微眯的眸子寒意乍現,突然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要不要先打個電話給羅夫人?”任易低聲問道。
“不用!”
羅閻拍桌而起,身上一股危險氣息瞬間散開。
他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聲音有些發顫的凝聲道:
“讓你的人盯緊,我親自過去看看這小子到底想玩什麽花樣。”
竟然敢約他老婆去酒店,這個王燁的膽子還真是不小,都直接站在他頭上撒尿了。
半個小時後,沈鹿驅車來到萬峰林大酒店。
她先將車熄火,雙手緊緊握住方向盤,遲遲沒有下車。
“沈鹿,你真的要上去嗎?王燁把見面地址訂在這裡,肯定沒安什麽好心,萬一........”
沈鹿雙手一松,身子緊緊靠在椅背上,陷入糾結。
就在這時,置物盒裡的手機突然響了下,她神經緊繃的打開看了一眼,是王燁發來的信息:“羅夫人,還有10分鍾。”
文字下面還附帶了一張照片,正是上午簽訂的遺囑。
“算了,要是他敢亂來,我就馬上報警。”
沈鹿緩緩吐了一口氣,隨手關掉手機抓在手裡,然後又從包裡翻找出一把修眉刀緊緊攥著,這才放松了許多。
推門下車,徑直向酒店大門走去。
沈鹿剛進入酒店,本想去前台登記,左右看了一眼,發現沒人,便直接乘坐電梯來到了王燁所在的樓層。
505號房間門口。
沈鹿仰起小臉,纖指有些緊張的攥了攥手中的修眉刀,最後才緩緩向房門伸去,輕輕在門上敲了三下。
“咚咚咚。”
很快,房間裡傳來動靜,腳步聲快速向門靠近,她的心也跟著撲通撲通的緊張起來,將手中的修眉刀攥得更緊了些。
“哢!”
門從裡面被人拉開,王燁身著一件灰色睡衣出現在眼前,身上還噴灑了一股刺鼻的男士香水味。
“沈小姐,你來了。”
王燁一臉壞笑,同時探出頭看了下走廊,見沒人跟來,立馬一把將沈鹿拉進了房間,隨手重重關山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