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閻掛掉電話後,將碗裡的白米粥一口氣喝完,然後又吃了七八塊吐司麵包,這才稍稍有些飽腹感。
“老婆,我有點事要出去一趟,今天就讓瑩瑩他們陪你去逛逛街吧。”
羅閻說完從兜裡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沈鹿,“這張卡裡有50萬塊的零花錢,密碼是123321,想買什麽就去買。”
羅閻簡單說完,就匆忙離開了。
隻留下王冰瑩和龔婷一臉羨慕和震驚的表情,出手就是50萬零花錢。
隨便花?這也太豪橫了吧。
“小鹿,昨晚跟你說的事情考慮下,我是認真的。”
一旁的王冰瑩緩緩轉過頭來,一手撐著臉頰,對沈鹿嬌嗔的道。
“對呀,我們晚上還可以幫你分擔分擔,哈哈哈.......”
龔婷也是雙眼放光的看著沈鹿,一臉祈求的目光。
沈鹿白了兩人一眼,噘著小嘴,哼哼道:“你們兩個過分了啊!!!”
羅閻走到一樓又猶豫了下,想想還是上樓帶上青子衿。
現在青子衿可是他的第二條命,容不得半點閃失。
任易一大早親自找上門來,想必是遇到了什麽大的麻煩事,不然以他那家夥的性格也不會輕易勞煩他。
推門而出,果然就看到任易的車子停在了門口,沒等任易下車開門,羅閻就直接來到車旁一把拉開了車門。
“砰!”
車門被重重關上,羅閻問題同時拋出:“說吧,什麽事?”
任易目光一滯的停在羅閻的臉龐上,半天沒緩過神來。
“別看了,就是我。”
“不好意思羅總,我........”
任易這才回過神來,沒想到才一天不見,羅閻就變這麽年輕了,強壓住內心的驚詫,面色沉重的說道:
“冉冉媽媽被誣告說[色]誘老人,對方那邊已經報了警。”
“對方是什麽身份?也需要我親自出面?”羅閻淡然問道,心中甚是疑惑。
之前就聽王欣冉說她媽媽在給一戶人家當老人保姆,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工作的那家主人。
“原告方是藍禾電商總監張興海的父親張大強,聽說這個老家夥年輕的時候就生[性]風流,都快七十歲的人了,還是色[性]不改。
之前的幾個保姆,都是受不了他的[性]騷[擾]才主動辭職不乾的,這次恐怕也是騷擾不成,所以反告冉冉母親。”
任易一邊開車,一邊擔憂說道。
牽扯到藍禾的人,事情的確有點棘手,但這個忙他不得不幫。
“現在有沒有什麽證據?他們總不能口說無憑的誣陷別人吧?”羅閻不解的問道。
“警方在張大強的微信裡,發現冉冉媽媽發的一些很[露]骨的視頻,並且她還收了張大強轉的錢。”
說到這裡,任易又立馬糾正道:“但冉冉媽媽說她根本就沒發過這樣的視頻,錢是張大強額外給她的獎金。”
羅閻似有所悟的點點頭,這樣看來,的確難以說清,重重的呼了口,道:“我知道了,先去警局再說吧。”
.......
二十分鍾左右,任易和羅閻便驅車來到警局。
此時王欣冉早已等在警局門口,當看到羅閻的那一刻,就仿佛看到救星一般,快速小跑上前。
只是近看羅閻時,也是微微愣了下,才猶猶豫豫的開口:
“羅羅羅總,
你來了,我媽媽........” “沒事,有我在,小易都告訴我了。”
羅閻伸手輕輕拍了拍王欣冉的肩膀安慰道,“走吧,我們先進去。”
三人走進大廳,一名警員剛好做完筆錄從審訊室裡面走出來。
羅閻見王欣冉母親獨自一人坐在裡面,不由皺著眉頭對王欣冉問了句:
“你父親呢?”
正常情況這麽大的事,王欣冉父親應該在現場才對。
“我爸在兩年前得了重病已經去世了。”
王欣冉說話間臉上都不由浮起一抹悲傷,眼淚欲奪眶而出。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羅閻沒想到自己一句無心的話,竟直接戳到了王欣冉的痛處,再次抬頭打量了下審訊室裡的王欣冉媽媽。
雖然隔著七八米的距離,但一點也不影響他的視線,他不僅能看清王欣冉母親的整張臉龐,包括她挺直的鼻子右側邊上的一顆小小的美人痣。
雖然已過四十的年紀,但身材依舊保持得很好,皮膚白皙細膩,風韻猶存,難怪張大強會動歪心思。
“你們就是被告人的家屬嗎?”
警員走出後,抬頭看了看羅閻等人,禮貌的問道。
羅閻掃了一眼筆錄上面的名字,面色微微變幻,白薇?
還真是人如其名,很難想象,這麽一位風姿卓略的女人,若不是自己丈夫去世,家裡沒了經濟支撐,應該也不會屈身去給別人做私人保姆吧。
“對,警官。”
羅閻收斂起往日的鋒芒,面色平靜的對警員問道:“請問下現在情況怎麽?”
“不是很樂觀,當事人一口咬定白女士在這一個月期間多次對他進行性[勾]引,而且手機裡都有來往信息。”
警員一臉愁雲的說道,顯然他也不相信王欣冉母親會是這樣的女人,但現實就是鐵證如山,也沒辦法。
“我媽媽不是那樣的人,肯定是他們家陷害的。”王欣冉聽後立馬站出來為母親辯解道。
“冉冉,別激動。”
羅閻給王欣冉示意了一個眼神,讓她冷靜下來,才對警員問道:
“警官,我聽說冉冉媽媽手機裡面的信息都被刪掉了,有這麽回事嗎?”
“嗯嗯,對,信息我們都已經讓技術科恢復了。”
“信息是什麽時候發的?”羅閻追問。
警員皺了皺眉,低頭翻看了下記錄本,在裡面找到了一張截圖的打印照片,然後才抬頭說道:
“昨天上午十點。”
“也就是白女士上班的時間?”
羅閻似有所悟的點點頭,繼續試探性的問道:
“警官,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原告自己用白女士的手機發了信息,然後就偷偷刪掉了?”
“這個我們也有想過,但是白女士手機設有指紋鎖,只有她自己能打來。”警員搖了搖頭,一臉無奈。
羅閻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事情似乎有些棘手啊,隻好轉頭對王欣冉問了句:
“冉冉,你媽媽身上有什麽特征嗎?比如痣啊什麽的。 ”
王欣冉聞言小臉一紅,秀眉微顰,猶豫片刻後才羞澀的答道:
“她的左[胸]下側有兩顆黑痣。”
“好,我知道了。”
羅閻點點頭,隨即對警員說道:
“警官,你先讓技術科分析下視頻,看是不是被AI換臉了,到時候讓局裡的女警官檢查下白女士的身體特征做下對比,真相自會大白。”
他的話一語點醒王欣冉和任易,但警員卻一臉的不以為意。
“就算是這樣,也不能洗清白女士涉嫌色[誘]老[人]的嫌疑啊?畢竟信息是她發給張大強的,還收了人家的錢。”
警員直接道出心中的質疑,感覺羅閻未免也把破案想得太簡單了點。
“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辦法。”羅閻擺了擺手,一臉淡然。
他沒有繼續跟警員爭執,而是隨意的看了下周圍,漫不經心的問道:
“原告呢,也在警局嗎?”
“嗯。”
警員不以為然的笑笑,抬手一指前方會客室,“他孫子帶他一起來的,就在那裡面。”
“張書濤?”羅閻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長。
下一刻,大步流星地向會客室方向走去。
警員看著羅閻離去的背影,則是一臉不屑,甚至眼中掠過幾分譏諷。
張大強依仗著自己兒子是藍禾的總監,態度囂張得很,一點都沒把他們警察放在眼裡。
不管問什麽問題,他都是一口咬定白薇勾引他,而羅閻一個老頭子怎麽可能搞得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