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丁浩就被外面吵鬧的聲音吵醒。還沒起床,就被人推了推門,不過卻沒有推進來,隻搖了搖。
“丁浩,丁浩,起來了沒啊?”急促的聲音叫著,似乎隨時都要推門進來般。
“誰啊?”丁浩由於剛來,認識人也不多,想不出是誰一大早就過來找他。
“我孟新城啊,昨天剛和你打招呼呢,到點了還不起來啊?”孟新城站在門口一陣無語,想不到這位同學比自己還虎,剛來又是遲到,現在還能睡得這麽晚,嘖嘖,真不知道他如何通過考核的。
“哦,孟同學啊,我這就起來了,起這麽早幹嘛,要早訓嗎?”
屋裡傳來丁浩剛睡醒的懶散的話,讓孟新城不由得拍拍額頭:“丁同學,這都中午了啊,你昨晚幹什麽去了啊?不會是給嚇壞了吧?”
不過他自己此時也是驚魂未定,只不過昨晚睡得早,又加上緊張了一天,所以早早的就睡著了,因此早上起來得比較早。本是隔壁而已,不過他早上沒什麽注意到他,還以為新來的同學能早早起來,結果一個早上也沒見到人,是以現在才匆忙過來找他。
很快丁浩就打開了門,不過見到孟新城有些發愣的看著自己,丁浩有些不解:“孟同學,怎麽這麽看著我啊?”
“哦,丁浩同學,我怎麽感覺你和昨天有些不太一樣了啊,整個人容光煥發的!”
丁浩下意識的想抬手看下,可突然想到神秘大叔的話不能讓別人知道,暗自猜測昨晚所經歷的,大概是因為自己達到武者境了吧。不過這事情,有些麻煩了,解釋不清楚的話,很有可能被學校放棄辭退的。
想到這裡,他臉色有些不好看起來。無他,這新同學都能看出他的變化,若是讓導師們看到的話,以他們大師級的實力,想來很容易看出自己的實力吧?
“小丁,小丁,在不在啊?”心裡莫名的緊張,讓他只能求助於這個始作俑者了。
“丁浩,丁同學?”見著丁浩發呆,孟新城不由得提高嗓子叫道。
“啊,是嘛?沒有吧,昨天我們只見一會,孟同學會不會記錯了啊?我剛剛睡醒,可能睡眠足夠,所以才精氣足一些而已啦!”沒得到小丁的回復,他鬱悶不已,不過聽到孟新城的話,他還是快速的反應過來,並解釋起來。
孟新城沒覺得什麽,大概如丁浩所說的那樣,不過他也沒有糾結這個事,便說道:“你睡這麽久,都不餓的嗎?他們一個個的往後山去,我沒見到你,這才跑回來找你呢,走吧,後山有條溪水從山洞裡流出來,倒是有不少魚類,足夠我們日常消耗的!”
丁浩這才意識到,好像從昨天到現在,自己真的沒有吃過什麽東西。一想到這裡,膽子就爭氣的響起來。
“?,真服了你,餓著肚子還能睡這麽久,要不是這裡沒人管,恐怕我們都挨罰了!”
丁浩臉色一紅,急忙移開話題:“真不會要我們達到武者才能擁有那些待遇吧?這要熬到什麽時候啊?”
孟新城這時伸手來要拍他肩膀,丁浩本能的一移,避開他的手。
“咦,丁浩,你……!”孟新城一愣。
丁浩一驚,剛才是鬼使神差的躲避而已,哪知差點暴露出來,不過還好是孟新城這同樣是新人的同學。於是尷尬道:“呵呵,餓得慌,還是趕緊找吃的去吧!”
孟新城不疑有他,於是帶著丁浩往後山跑去。
與此同時,
他心裡卻不斷的叫喚著小丁,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復,這讓他非常的鬱悶,以至於無心他物,緊緊的跑著孟新城背後木訥的走而已。 很快,兩人就來到後山。看著眼前的河流,丁浩忍不住轉頭看向孟新城:“這就是你所說的小溪?”
孟新城知道他什麽意思,大咧咧的指著前面的山洞水流出口處說道:“哪有河流從山洞裡流出來的啊?這不是溪水是什麽嘛?比起橫穿整個華夏的兩條大河,這根本不算什麽,是不是?”
丁浩心裡鄙視他一會,明明幾十米寬道的大河,不過算了。如今山河變化太多,好些山川都被移位,出現的河流多了。各種千奇百怪的,也是常有的事。還有剛看到了新聞,連東洋島都移到我國沿海區域,那中間形成的河流,與現在的兩條大河不相上下,到時候去看一下這壯觀的場面,那才叫場面。
不作他想,見著有些人在河邊烤魚,有些人則在一邊認真的看著書,還有不斷的擺弄著動作。一邊看書,一邊調整自己的呼吸,似乎在修煉的樣子。丁浩感覺得出,他們雖然是新人,可他們手裡的書,似乎不太一樣。
“呃,孟新城,發書了?”
丁浩有些不確定的問一旁準備大乾一場的孟新城,因為他不確定昨晚回來時,有沒有從副院長那裡得到過什麽,那時他完全沉在迷糊中。
“我草,丁浩, 你不是吧?我突然發現你竟然這麽牛,昨天林導師不是帶你去注冊了嗎?難道遇到異獸攻擊了讓你注冊不了?”
孟新城此時古怪的看著他,感覺他這位新同學,似乎有些大條了啊,還不是一般的大條。
“呵呵,可能昨天太緊張了,我這不是好奇大家都在修煉,想看有沒有人也是新來的,還沒得嘛!”
聽到丁浩的話,孟新城才眨了眨眼,指著樹下一個正常有模有樣的男學生:“他比我來早幾天,看到沒?他已經練幾天了,好像快摸出些門道來了,若是導師再指點一下,有可能能引氣入體,到時候,嘖嘖,武者好像也不太遠了。”
“嗯?這麽快?”聽到這話,丁浩嚇了一跳,沒幾天就能達到武者境,這資質也是逆天了啊。畢竟,武道他之前可是了解過的,需要積累足夠的精氣元,才能晉升。
“丁浩,別傻了,那是露出幾個月或者更多的時間來完成,哪裡有這麽快?除非像你一樣,擁有別人想不到的精元液,不然還是要一步步來。”
突然小丁的話傳入耳邊,讓丁浩一掃之前的鬱悶。
“小丁,我這樣會不會讓大佬看出啊?連這個新同學都看出異樣,豈不是很危險?”沒理會孟新城,丁浩近河邊的石頭坐了下來,便與小丁交流起來。
“嗯,剛剛之所以沒有和你說話,是因為我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窺覬感,似乎有什麽高手在附近一般,所以才不能和你說話,不過現在那種感覺消失了,這樣吧,你先不急,我找找看,有什麽辦法能把你的氣息隱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