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東望著被紅色蟒蛇追趕的四行仙子,唉唉歎了口氣,內心複雜,感慨這些強大的魂道師簡直一個個都是黑社會,整天搶來搶去,也不知道最後會有什麽後果。
小分身也跟著跑了,殺手被封印了,我趁機也趕快跑吧!
“十裡鏟,現!給我挖!”,一個地道在張安東腳下出現,隨著一陣慘叫,整個戰場就剩下昏死在坑裡的無天和還被定在地上的五行魂靈獸。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天動一族的推演之術果然好用!”,白臉男子和小童子在遠處觀察了半個小時,確認沒有任何差錯,來到戰場上,雙手一揮,無數寫滿符文的紙條出現,齊齊向無天飛去,幾分鍾後,將無天全身包裹,隨後收進儲物袋裡。
小童子在轉了幾圈,沒有找到那個無主的五行魂靈獸,跟著白臉男子匆匆飛走了。
……漆黑的洞穴,一處巨大的水坑裡,一個身穿白衣,臉色煞白,個子高高,但瘦弱不堪的男子從坑裡爬了出來。
“類似我,嗯?這裡是哪裡?難不成是十裡鏟帶我來的?這裡?”,張安東正疑惑的喃喃自語時,一個虛影瞬間洞穴的牆壁上凸現出來。
中年男人的模樣,不過看起來有點猥瑣,渾身穿著破爛的衣服,若不是虛影的話,恐怕就要散發他常年不洗澡的臭氣了。
虛影盯著張安東手裡的十裡鏟,面無表情的問道:“小螻蟻,你的鏟子是誰給你的,這是我的東西,快給我!”,虛影說完就要搶張安東手裡的十裡鏟,但在剛觸碰的瞬間,整個身體都穿透而過。
虛影面無表情,嘴上卻說道:“可惡可惡,就是死了,我也沒有表情,我也找不到我的東西!小螻蟻,你我相聚也是一種緣分,你現在往北走幾裡地,去找到我的骸骨,把我的骸骨安葬後,我會報答你的葬土之恩!”
張安東卻是站起身來,警惕的看向北方的小路,回過頭對虛影說:“你們這些四弦魂道師沒有一個好玩意,還是趁早封印了好!”
沒有一點猶豫,張安東果斷祭出那個用來封印的魂器,將他放在地上,就在虛影以為張安東要封印他的時候,一個地道突然出現在張安東的腳下,瞬息,整個人連同那個魂器消失不見。
虛影面無表情,他也不想面無表情,可是他生前他窮了,那種可以變換表情的魂器沒有買到。本來想引誘張安東這個小輩去到骸骨的旁邊,然後利用一個秘術奪舍他的身體,但這個小輩竟然拿著自己生前在一場混戰中丟失的本命魂器跑了,隻好飄在原地,等待下一波探險的魂道師了。
卻說張安東,他自己早就檢查過儲物袋裡的封印魂器了,很顯然,這個封印魂器是專門用來封印魂獸的,雖然可以重複利用,但第二次使用時,很有可能會讓上一次的魂獸逃走。那個詭異的虛影也不確定,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吧。
半個小時後,張安東終於又進了一處洞穴,在確定沒有什麽虛影或者二三弦的大哥後,穩穩的站在一處潮濕的洞口。在黑暗中摸索了一陣,驚喜之中找到一堆東西,拿起來施展魂術,在一個長木棍的東西的一段點燃後,照亮了大半個區域後,往後退了幾步,坐在地上,口裡顫顫道:“人骨,莫非,這裡又是什麽遺傳的地方嗎?還好還好!”
張安東靠著骨頭上的火光,摸索著再次來到骨堆的旁邊,隱隱約約可以在胸骨的位置看見一小片散發著微弱光點的粗麻布。
內心按捺住驚喜,雙手撥開胸骨,將粗麻布拿到手裡,散出魂識,卻是大失所望。 “一個一弦殘品魂器,還不是完整的。”,張安東自認倒霉的同時也在猜測這個洞穴可能是一個二弦魂道師的遺傳之地,剛才那個就是……
“我…唉,這是什麽?”,張安東正走間,被一堆東西絆倒在地,拿起火焰照去時。
“我的老天,這裡還有一個魂道師的人骨,難道這裡是墓地還是怎麽?”
張安東靠近屍骨,又看見一片剛才的粗麻布,重複了剛才的動作,又拿了一塊。
一個小時後,張安東在這狹長的洞穴裡一共發現了五十六個屍骨,每一個屍骨的胸口都有這樣一塊粗麻布。但這也讓張安東更肯定了,這裡肯定發生過戰鬥,他見到的屍骨都不是這個洞穴的主人,但是,為什麽每一個屍骨的胸口都會有這樣的一小片粗麻布呢?
“哈哈哈,道友不請自來,讓老夫有些許驚訝啊!”
“哈哈哈,道友不請自來,讓老夫有些許驚訝啊!”
“哈哈哈,道友不請自來,讓老夫有些許驚訝啊!”
……
張安東一步步靠近這個緊貼在洞穴石壁上的虛影,才發現這是一個比之前更低級廉價的虛影,半個小時,它一直在重複一句話,不過,這一句到底是什麽意思?
他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往前走。又走了四天,來到一處幾百米大的洞穴,在這裡,他看到了滿牆壁的壁畫。
經過歲月的衝刷,畫面大部分內容都看不清楚,他在那裡待了十幾天,一點點的用魂術操縱,才可以看清楚一點。
牆壁上能看所有的字,只有寥寥幾個:上下求索,吾意不證,唯虛……
牆壁上的話仿佛在描述一場激烈的戰鬥,形形色色的人影都映入他的眼裡,唯有殘畫中兩個紫色的光點深深烙印在心中。
“一人戰千……是他嗎?”
一個月後,張安東平安的走出這個狹長的洞穴,除了壁畫文字之外,他還得到了二百九十六片粗麻布。甚至,在恍惚之間,他認為在做夢。
“不猶豫了,在這裡黑社會遍地,還是趁早走了得了!”
“十裡鏟,現!給我挖!”
半年後,張安東靠著十裡鏟的未知神秘運氣,拜訪了十幾個洞穴遺傳,但除了第一次,其他的都一無所獲,其中有一次甚至被十幾個魂道師盯上,要奪走自己的十裡鏟。總結下來,除了倒霉,還是倒霉。
沉浮山還是散發著神秘的氣息,數千人規模的魂道師仍舊在繼續探索,除了峰頂沒有登上之外,幾百個二弦魂道師,十幾個三弦魂道師,一個下古時代的四弦魂道師的遺傳都被瓜分殆盡,幾十個魂道師在爭奪的時候丟掉性命,重新輪回,只有兩個倒霉蛋被十幾個魂道師一同追殺,最後被迫自爆湮滅。
當初神秘人開創的扭曲空間傳送門仍在“超負荷”運轉,每天都有數百個一二弦的魂道師被傳送門送到魂界的各地,有的據說被送到了其他天地之境。
當初的白臉男子和小童子在一場混戰中不幸被偷走了儲物袋,最後隻好依靠天動一族的粉衣女子的幫助走出沉浮山,無天從此下落不明,但張安東的魂血還在他的手裡,但只要六道魂盒碎片還在張安東體內,無相蘭就不敢殺他。
彩虹七兄弟仍舊到處搗亂,不斷探索洞穴,就是小七迷上了一個女魂道師,最後離開了,六兄弟沒有辦法,隻好繼續探索沉浮山,等待以後有緣人加入他們。
肩膀上托著大灰肥貓的瘦弱少年找到了幾個朋友,走上了找清河天英的路。五行魂靈獸沒有了主人的束縛,完全隱藏在沉浮山之中。四行仙子甩開紅色蟒蛇後踏上了尋找金屬性女魂道師的道路,那個紅色巨蟒則不知所蹤。李曉柱跟張安東一比,可謂慘,彩虹七兄弟分裂後被扔到一處洞穴,也是下落不明。
又過了半年,張安東一直在地下幾百裡的一處自己開創的洞穴打坐吐納,依靠六道魂盒碎片加速修行,最後成功升入一弦四階,但身上所有的魂道材料都沒了,甚至一個封印魂器和裡面的魂獸都被自己吸收殆盡。
身上除了幾百塊粗麻布,一個十裡鏟,一個破碎的小石頭魂板防禦魂器之外,什麽都沒有了。這些年在沉浮山裡,探索了不少洞穴,直到最後才知道自己去的都是被別人搜刮殆盡的廢洞,連魂器的渣都不剩了。
“唉,還是早點出去吧,之前的幾百魂錢都買了魂道材料,剩下的幾塊能買到什麽?無相蘭的分身都不殺自己,他本體也不來,簡直太疑惑了!這不符合他的性格啊?”
……
張安東在沉浮山摸索了一年後,終於穿過扭曲空間傳送門來到魂界的一處地方。
?“魂十三鎮!這麽幸運,看來我的倒霉日子到頭了,好了!從今以後先放一放魂道師的破事吧,明天就要上大學了,也不知道大學是個什麽樣?”
?沉浮山作為天地之境,裡面的時間相對於外界幾乎是靜止的,魂界的時間流逝速度又比張安東在的凡界慢上許多,所以,張安東回到家後,家裡親人還以為他才去同學家玩了幾天,實際上,他已經在沉浮山待了幾年多了,要不是魂道師的體質,現在他恐怕就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社會青年了。
?總結了這幾年的經歷,張安東又試了試讀幾本書,發現自己的腦袋是唯一沒有被改造的地方,這讓他非常難受。在見識了魂道師的勾心鬥角之後,他極其渴望變得聰明一點,可是腦袋的改變似乎和七竅有關,而自己僅僅開了一竅,自然處在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