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舊像往常一樣起床,洗漱,上學,看著早餐攤邊的人流,鳥兒,還要升起的紅日。
也許什麽都沒變,這些景色與以往都沒有任何的區別,那朵花還是那朵花,這條街還是又髒又亂,那一站公交車站還是那麽繁忙。
但突如其來的一陣頭痛把她拉回了現實,她知道,這是因為她的“真名”一直沒有補充能量的緣故。
所以一切還是變了,花兒似乎沒有生機,那條街似乎比以往更加惡臭,車站上等車的人們似乎更加憔悴。
一切都變了。
“該去定製自己的面具了。”她想著。
周末放學,她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走向了家的反方向。
在路上她還看到了一條黃色封鎖線,這是警察們在調查凶案,一起發生在路邊的凶案,死者是一個建築工人,死狀極其慘烈。
她感歎這世界的可憎,並思考著這是否又是與“真名”有關。
她又想到了之前猥褻她的那個男人,穿的也正是工地制度。
十分鍾的路程,她走到了李相寧與她的約定地點。
一個公園,李相寧就站在公園裡的長椅上。
“來了。”李相寧看到了她。
“嗯。”
“走吧。”李相寧拿起被自己放在一邊的外套。
代芳芳跟在他的後面,心事重重地走著。
“我好奇一件事。”代芳芳覺得這樣彼此一言不發實在是令人難受,她就是這樣———不喜歡寂靜,於是她率先開了口,“我們在庇護所裡買東西是用什麽買啊?”
“當然是當地國家的貨幣,他們沒那個閑工夫去搞一個新的貨幣出來。”
“這樣啊,那裡面的東西會很貴嗎?”
“要看你什麽了,要買一點道具什麽的,自然是貴一點,如果你只是吃個“飯”,那麽開銷也和平常差不多。”
“這樣啊。”代芳芳若有所思,“話說,你們代行者平時是不是很忙啊?”
“嗯。”
“那你們…..”代芳芳還想繼續問,但是李相寧突然停了下來,她也跟著停了下來。
風和酒吧———李相寧停在了這間店門口,它坐落在一處商業街的角落,往來的車流跟人都比較少,也許是因為現在它還沒有營業吧。
“這裡就是?”代芳芳問道。
“嗯,進去吧。”李相寧說罷便推開了門走了進去,門後的鈴一並響了起來。
“我還是第一次進酒吧這種地方。”跟在後面的代芳芳感歎道。
這裡擺著七八張木桌,二十來個木椅,靠牆還有幾個沙發,但此時還沒有一個顧客,畢竟還沒到營業時間,吧台後有一個服務員裝扮的男人,個子很高,溫文爾雅,他的後面擺著一大堆代芳芳根本不認識的酒。
“兩位好,很抱歉還沒到營…..”男人見有客人來了遍趕忙招呼著,但話還沒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他認出了李相寧。
“是“書本”老大啊,好久沒來了,這位是……?”男人問道。
“配面具的。”李相寧回應道。
“這樣啊,請進吧。”男人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他們走到酒櫃後方。
代芳芳跟著李相寧走了過去,這裡很突兀地擺著一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