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一下:《等待戈多》表達了世界荒誕、人生痛苦的存在主義思想,也反映出第二次世界大戰後資本主義世界普遍的空虛絕望的精神狀態。以兩個流浪漢苦等“戈多”,而“戈多”不來的情節,喻示人生是一場無盡無望的等待。
再轉載一下:貝克特表達的應該是希望是存在的,但要等待希望的實現是未知的,等待就是意味著幻滅。盡管如此,人類還是應該“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等待戈多中對希望的等待,體現了貝克特不願將痛苦的人類推入絕望的深淵,於無望之中給人留下一道希望之光的存在主義人道主義的思想。
於是我在這兩種狀態之間橫跳。
其實世界上大多數人,都是遨遊其中,享受著自己該享受的世界,而科學解放了生產力(我們)後,讓我們也和古代的頂層人一樣,開始閑下來了,這本來不屬於我們,但科技對我們很好。
你可以想象古希臘的哲學,是,誰的哲學?!
是古希臘貴族。
而古希臘底層人,在社會分工中,逐級遞減的,感受到了貴族思想。才有了所謂的哲學。
哲學不就是在古代歐洲貴族吃飽,之後,閑下來無聊了,想象一些事物,然後在社會發展的環境中,不斷被選擇,最後形成的嗎?
留下來能夠傳承下來方便生活的思想。
我看了很多,關於哲學家的一生,如蘇格拉底,他的學術絕不是在耕種和紡織中發現的,你可以認為是對自己和他人的觀察中形成的,可以下一個“暴論”。古希臘貴族的生活就是,他們那個時代的哲學。不然人人都是哲學家。
如此便,明了了。
如何參與社會分工這個問題,就不是我能講的了。
回到我這蠅營狗苟的前半生,總是壞的,你說有好多,那當然,我腦袋認知了很多,但不是都有“用”,回到上一句就知道。
有人說,知識是無窮無盡的,人的大腦開發同樣如此,本來我想的是:大腦認知儲存,對比人類發展至今,有多少人,花了多少億年,我已經成為歷史。但牛頓這些科學家的出現,打破了我原有的邏輯思維。因為我真的牛頓等等科學家有多牛了。
所以這也是我反覆橫跳的原因,而不是站著一條不動。哪怕再渺小,總是有驚豔的地方。於是我也開始反省,開始再認知,我知道了,起步就一塌糊塗,選擇也一塌糊塗,但我認知到了,就是因為這樣,以後不管朝哪個方向,都是向上!
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他們臉上有焦慮、不安、期待、彷徨、喜悅、自信....
我發現我也是其中一員,時代的班車其實一直沒有停下,對現在來說只是減速了,我一直在裡面,我不知道下一個目的地在哪兒,同時我也帶著希望,這才是我的人生。在了解完前因後果後,清楚認知下,所產生的認知。這種感覺讓我有了真實的體驗感,仿佛不是NPC了,地球ol也只是一個天馬行空的想法。我好像古希臘貴族,閑著,開始哲學上了。
回到學校,我的同學們,還是那樣,在自己的行業裡生根發芽,哪怕不想工作,打了一段時間工後,戴在家裡,我問他雙休的工作,你還覺得不行,你還是學電腦的啊?難道你知道技術要革新,現在養精蓄銳上了。回答是:晚上有事就要到,被上司教導,自己不服氣,學電腦的就這樣。我聽了直樂,作為同類人天花板的職業,
居然還覺得不行,真是有追求,就和現在的我一樣,當初的我一樣,向往電腦這樣的好專業,如果當時我和他一起進這樣的學校,可能現在也覺得,不怎地,想換就換吧! 摸了摸口袋,我也等待戈多了起來,對知識的認知沒有停下,調整好自己的心態,開始回歸到本來的人生軌跡線上,歷史沒有新鮮事,不同的是,我的認知是站在了古人的肩膀上,可以快速的奔向古希臘貴族。什麽時候達到現代的高度,還沒有具體日期,就這樣從普通人到社會人的路上,多欣賞風景,多進行選擇,不要錯過了。
其實現在的,時代班車已經開始啟動了,ai、網絡、交通的基礎設施告一段落。這些給我們提供了難以估量的機會和財富, 就和早期創業者一樣,我們可以在新的領域開展,而不是已經有了的,當然適合自己最重要。其中的難處,不僅是觀念認知、信息差、啟動成本、聚道、人脈,心態的較量。想著改變自己就等於對原有自己的否定,如果覺得太分裂了,就要不斷試錯,因為每次都是向上。如果說試錯成本在哪兒,時間還是資金,那就找一個會的工作而不是喜歡的。
這就像自己不斷在改變,讓社會和自然來選擇自己一樣,這樣不行就換成那樣,當然要合規合法,現在我才明白第一桶金的重要性,不僅是能力的成熟標志,更是接下來發展的底氣,這桶金怎麽來的,卻擋住了80%的凡人,精算師了解一下。以上就是想要發展的主要經歷了,我就是陷在了原有的軌跡,前年,做些視頻,沒有那個露臉放開的膽子,不知道內行人怎麽發展,能做的視頻內容又少,觀念覺得可以做一段時間。以至於幾個平台,什麽都沒有,開直播更是如此。
就和王志文在電影裡說的一樣:要拔掉幾層皮,這些皮是被迫套在自己身上的,扯不下來,連看清的條件也沒有,等著現有時間、市場空間、機會成本的流失,或許做了這些改變之後,什麽都還是一樣的,仍舊是那80%的人,不可能每個人都一樣,但這些實打實的,自己僅有的成本,不能這麽浪費掉,這些新的大發展領域,對於每個人都是全新的,每個人都是新手,這也是入場的門檻降低了,不同的是,個人掌握的資源不同,導致了處在的高度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