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雖然解釋得通這一系列的事情,但是總有哪裡感覺不對。”葉楠想到了那天晚上聽到的奇怪聲音,以及如果是在豆芽地埋屍,根本不會那麽快就從外面走到自己的房門口。
葉楠對山莊越來越好奇,也越來越覺得山莊恐怖了。
葉楠想到了早上看到的情況,正好自己有朋友在局裡工作。
“老武!”葉楠給他在局裡的一個朋友打電話問道。
“喲,老葉,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呀?你小子已經大半年沒和兄弟們聚了。”
“哎,老武,這不是給你打電話來了嘛,嘿嘿。”葉楠憨笑了兩聲。
“說吧,你小子主動打電話,肯定是有事情。”
“還是你了解我,你能幫我查一下林深時光山莊前些年這幾天有出現過什麽案子嗎?”
“林深時光,聽這名字有點熟悉呀!是不是咱們市區郊區的那個山莊。”
“對的,就是這個。”
“哦,那裡案子好像是沒出過。但是幾年前有個著名的醫學教授的妻子在哪裡流產了,最終因為耽誤了送醫時間,導致母子都沒保住。”
“那個教授叫什麽呀,是不是叫張潔生?”
“不是,那個人好像是姓何,具體叫什麽我倒是記不清了。”老武回憶道。
“姓何,老武,你那裡有他的照片嗎?”
“我現在沒有,但是網上應該還有那個時候的報導,你上網搜一下就可以看到了,當時鬧得還挺厲害,本來他很有希望獲得諾貝爾醫學獎,最後因為那件事受了打擊,墮落了,最終出國了。”
“嗯,好的。”
“你小子,怎麽問起這個來了?”老武問道。
“沒什麽事,有事的話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好吧!”
“謝謝了,老武過兩天我來找你喝喝酒!”
“行吧,你小子記住啊,別又忘了。”
“不會不會。”
……
葉楠上網搜了一下,看了看前些年的那份新聞報導,看了看的照片和張潔生並不是同一個人。
“叫何正,但是和張潔生完全不像同一個人。難道是出國整容了。”
葉楠又仔細地看了看到年的報導內容。
事情的起因當年何正的老婆以及覃沐曦都懷孕了,並且生產期都差不多。剛好他們在同一天深夜臨盆,那天山莊只有一台車,只能一個一個的送去醫院,因為何正的老婆身子比較虛弱,何正便和覃沐曦的老公商量,讓他老婆先去醫院,覃沐曦等救護車過來,這樣大家都好。
覃沐曦的老公見到自己的老婆也是很難受,便拒絕了何正,他開車把覃沐曦送去了醫院,最後何正的老婆因為沒有扛住,再去醫院的途中因為難產而去世,這一打擊,讓曾經被譽為將獲得諾貝爾醫學獎的有力者何正瞬間頹廢了,最終出國了。
“張潔生醫術也不錯,難道張潔生就是當年的何正。”葉楠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那晚的人難道是張潔生?”葉楠想到自己來的那晚半夜的人以及第二天早上他沒有吃早飯。
“不對呀!”葉楠又想到當自己問那晚婆婆找到貓沒有,覃沐曦卻說她婆婆有老年癡呆,她又在維護著誰。
這裡面還有一些謎團,但是大概能猜到張潔生就是何正,至於她回來是做什麽,為了祭奠妻子還是另有其事,葉楠腦海裡想著這些“得去試探一下張潔生了。”
“老武,
明天你是不是休息呀?” “明天星期天我是休息呀,怎麽了?”
“那今晚你有沒有事情呀?”
“怎麽了,老葉!”
“今晚你來一下林深時光吧,可能會發生什麽事情。”
“會發生什麽呀?”
“我覺得何正回來了,我擔心他是來復仇的。”
“何正,難怪你剛剛問我那些,你看到何正了?”
“沒有,他應該是整容了,現在叫張潔生,我等會再去確認一下。”
“你要確認好啊,你知道我到林深時光要多久嗎?我 18點下班的話,開車過來都晚上 22點了。”
“沒事,老武,如果到時候只是我的猜想的話,回去的時候我開車,然後回城裡請你吃宵夜”
“行!”
葉楠心裡有點預感晚上可能會出事,提前給在當武警的老武打了個電話。
……
葉楠在山莊裡再次確認了一下,還是沒有發現什麽。
下午太陽快下山時,葉楠在院子裡坐著曬太陽時,見到覃沐曦和張潔生抬著一個燒烤架出來了“葉先生,我們今晚自助燒烤,你也來幫一下忙吧。”
“好的。”
“葉先生,你和張先生一起去幫我抬一下洗好的食材以及酒水,在三樓的天台那個冰櫃那裡。”
“好的。”
葉楠和張潔生兩人往三樓走去,在路上“張先生,還沒有感謝你幫我弄手呢。”
“沒事,也是因為我你的手才會脫臼的。”
“張先生,你是醫生嗎?那天你一下就給我弄好了,真是太厲害了。”
“我可不是醫生,只是之前有學過一點骨科這方面的東西。”
葉楠和張潔生在三樓,準備抬東西的時候“張先生,你知道何正嗎?”
當張潔生聽到葉楠說出何正時,眼神突然變了一下“何正,那是誰?”
“哦,他是一個曾經被譽為天才級的醫學教授,原本可以獲得諾貝爾將的人!”
“那他最後拿到了嗎?”
“沒有,他最後因為受到了一些打擊墮落了。”
“那可真是遺憾啊!”
“張先生,早上我看到有人在林中好像在燒著什麽?是你嗎?”葉楠繼續試探的問道。
“你覺得呢,葉先生!”說完張潔生便抬著一筐食材下去了。
葉楠也跟著抬著一筐酒水下去了。
“還以為你們沒有找到呢,這麽久才下來。”覃沐曦看到葉楠和張潔生下來了。
……
在覃沐曦端著部分烤好的東西去桌子上時,只剩下葉楠和張潔生在烤的時候。
“葉先生,你聽過這樣一句話嗎?”張潔生突然問道。
“當正義得不到伸張,純粹的復仇就成了唯一的正義,甚至是高尚的。”
“正義,何為正義呢?是以你的角度還是以誰的角度?”葉楠反問道。
“張先生,你又可曾聽說過這句話?”
“報仇告慰不了逝者,報仇只是讓活著的人內心受到有一絲安慰。”
“葉先生,你知道當年的今天發生了什麽。”張潔生有點衝動地大聲說著。
“張先生,不,何正。當年的事情或許是他做錯了,但如果當時的你是他,你又會怎麽選擇?他如果知道後來會是那樣的結果,他也許會有不一樣的選擇吧。”葉楠已經確定張潔生就是何正。
“過去的錯誤無法改變,但是未來的路我們要去避免犯錯,收手好嗎?”
“你難道忍心看到婷婷那麽小便沒有了父親。”
“已經來不及了。”張潔生有一絲悔過的說著。
“來不及了?”葉楠問道。
……
婆婆坐著一個太師椅在大堂門口。
“吠…吠…吠……”大黃對著屋內突然狂叫了起來。
“大黃,怎麽了?”婆婆附身摸了摸大黃的頭。
突然從屋內傳來砰的一聲,然後就聽到
“嘶……”,“敖……”,“嘶……”,“敖……”
“啊!”轉眼就聽到婆婆叫了一生。
“奶奶……”婷婷看到一個滿身繃帶纏著的人形物體,正咬著婷婷的奶奶。
“婷婷快跑……”覃沐曦看到過後,立馬跑了過去。
“婆婆……”
覃沐曦剛跑到她婆婆那裡,那個怪物便向著覃沐曦撲去。
“媽媽……”婷婷哭喊著。
“那是?”葉楠看到那一幕。
“快跑,葉先生,多謝你讓我找回了一點曾經的自己,可是我現在已經回不去了,犯下的錯已經彌補不了了。”
“快跑吧,帶著婷婷走!”張潔生一把拉過婷婷給到葉楠的手上。
“張先生……”
“快跑吧……保護好婷婷…這也算是我最後能做的了,希望能減輕我犯下的罪過。”張潔生阻攔著那個怪物。
“婷婷,快跑……”葉楠拉著婷婷的手便往山莊外跑去。
張潔生見葉楠和婷婷離開了院內,轉頭就把山莊的鐵門鎖了起來,“對不起,婷婷!”
張潔生剛說完便被那個怪物咬住了脖子。
“難道這如同喪屍一般的東西是婷婷她爸?”葉楠看著那怪物想到。
葉楠來不及多想帶著婷婷快速地跑離那裡。
“葉叔叔,我奶奶和媽媽還在山莊裡面。”婷婷哭喊著。
“婷婷,對不起,我現在救不了他們!”
葉楠正準備給老武打電話問他到哪裡了,前面便傳來了汽車的聲音。
等車開近的時候,葉楠看到車牌號知道是老武來了,“老武!”
老武停下車走了出來,看到葉楠跑的氣喘籲籲,小女孩哭得稀裡嘩啦的問道“老葉,發生了什麽。”
“山莊裡面有喪屍。”
“喪屍?電影看多了吧。”
“真的。”
“走,先上車。”
葉楠他們上車後, 老武開車到山莊門口一看,老武作為多年的警察,也瞬間差點嘔吐了出來。
裡面滿地血漬,沒有一個活人,就剩下一個怪物,正擱著鐵門對葉楠他們嘶吼著。
葉楠捂住婷婷的眼睛“老武,有辦法沒有。”
“你幫我把後備箱的麻醉槍拿出來一下,我試一下能否麻醉他,我給區裡打個電話。”
最終那個怪物被麻醉了,山莊被封控了起來,葉楠和婷婷也被帶到醫院做了全身檢查以及治療。
官方報道稱林深時光出現了狂犬病患者,最終病發導致。
……
醫院一個病房裡:
“葉叔叔,我爸爸媽媽和奶奶他們怎麽樣了?”婷婷兩眼望著葉楠。
“婷婷,他們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現在你一個人要堅強,要健健康康地長大,這樣你的爸爸媽媽才不會擔心你。”葉楠抱著婷婷的頭說道。
“嗯,葉叔叔,我會健健康康的長大,然後去找爸爸媽媽還有奶奶。”
“嗯……
…………
老武把在山莊找到的一份日記轉交給了葉楠。
“老婆,我今天回到林深時光了。”
“我想起我們的美好回憶了。”
“我用狂犬病毒和喪屍鹿病毒,注射到覃沐曦老公身體裡了,很快就會給你報仇了。”
“老婆我夢到你了。”
“老婆,你說我這樣做對嗎?”
……
葉楠在腦裡想著那句話“當正義得不到伸張,純粹的復仇就成了唯一的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