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菲泊王爵還沒有醒嗎?...要不還是叫醒他吧!今天有其他列城的大公要來,菲泊王爵應該不會想錯過的!”
“不過聽其他女仆說菲泊王爵脾氣很好。主啊!求您保佑我!希望菲泊王爵沒有起床的脾氣。”
一名原來在城堡裡的乾雜活女仆代替今天生病的內務女仆來負責叫醒還在熟睡著的菲泊。
女仆終於在害怕和猶豫不決中下定了決心,叫醒菲泊!於是小心地拍了拍菲泊的肩,輕聲叫道:
“菲泊王爵!菲泊王爵!該醒醒了!埃德溫王爵通知說一會兒就有其他列城的大公要來拜訪,請您整理衣裝,到城堡迎接客人的大廳。”
“哦!抱歉!現在幾點了!?昨天處理了一些事,今天竟然昏睡過頭了!”
“埃德溫王爵已經考慮到您最近很累了,所以不用擔心,您還是準時的!請您下樓整理吧!”
菲泊下樓的時候還在為自己起的比平時晚而懊悔了一路,邊走邊說:
“原來格軸降了,受到攻擊、耗費格軸力量的時候恢復竟然需要這麽長時間啊!要是今天起晚了,一定會給那位大公留下壞印象吧!我還是上任界極主呢!太糟糕了!”
“啊啊啊啊!被叫醒就算了,醒的時候竟然還不滿足!”
事實上,菲泊隻比平時晚起了二十分鍾。
......
“塔金大公!您已經很長時間沒來白薔薇城了吧!前天交接界極主儀式的時候也是要事推遲了,今天前來拜訪有急事吧!”
塔金大公是塔金城處理政務和維系城內和平的執掌者,塔金大公並非貴族,並且很少去附和貴族。
但今天來的時候甚至穿了用金線秀紋的脖子上圖騰的披衣,帶著幾枚鑲嵌寶石的戒指,腰間的佩劍也閃閃發亮,這些都是對特洛菲家族的至高尊重。
“是的!埃德溫王爵,菲泊王爵。塔金城出現了我無法獨自處理的急事了!”塔金大公對答著菲泊的話。
塔金城地處光耀星宮的北部,除了極其邊緣的列城發展速度實在落後,其他的列城雖然比不上那些貴族管理下的列城繁華,但也中規中矩,不斷的更新發展。
在塔金大公的描述下,菲泊明白了他今天來的目的,很符合塔金大公不到急事不麻煩人的沉穩性格,就連菲泊聽完也覺得很棘手。
塔金城附近有幾處小型沙漠,但沙漠中是有綠洲的,因此有城中的公民在沙漠中建房居住。但其實那些人無一例外的都是衝著流沙下的黃金礦去的,發著光的金子是無盡的財富,連那些白骨屍體都無法阻擋他們的欲望!
“本來他們就是盜金賊,他們的死活並不重要,可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越來越多的人跑到了流沙附近,城內外都已經流失幾千人口了。”
“調查後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不隸屬於某些貴族,不信奉同樣的教會,就連信奉的宗教都很雜亂。那些流失的人口中也有貴族。”
菲泊聽完後思索了一會兒,轉頭問道:
“黃金有盜走的嗎?”
“沒有!甚至一個人都沒有死!”
“有什麽詭異的事嗎?”
塔金大公托腮想了一下,猛地想到:
“有!而且很詭異。一旦有月亮的時候這些人就開始圍著有黃金礦的流沙旁坐著,坐姿隨意,但脖子上的紅十字像鮮血一樣,猩紅並且發著微光!”
“聚眾自殺嗎?之前也有類似事件吧!”
“不!不是自殺!每次有這樣的人群圍坐後,
人數總會變少,但是又會從塔金城流失新的人口,又增添到了那群人裡。” “月亮有什麽特殊的外形麽?”
“沒有!只要是月亮就會圍坐。”
“回到塔金城的人有死亡的麽?”
“也沒有!不過回到城裡的人都莫名消失了,家中也沒有血跡,沒有格軸力量的殘留。”
“消失的人大概有多少個?”
“這幾月加起來不足四十個,但還朝著沙漠流失。”
“嘖!真棘手!”
菲泊繼續問道:
“上報給界極主了麽?蒙特界極主難道沒有下令,所以來找到了我?”
“是的!蒙特界極主覺得這件事雖然詭異,但是到現在也沒有死亡事件,讓我自行處理。”
“菲泊王爵!您也知道,如果不是急事我是不會來麻煩您的。”
塔金大公低頭握緊了拳頭。
“沒有戰鬥。沒有任何共同點。最近我也遇見了流失人口的事了。他們之間或許有什麽聯系!”
“菲泊王爵,您的實力在您還是界極主的時候各位王爵和大公都是有目共睹的。所以我想來特洛菲城堡求您幫忙!”
“嗯!我知道了。...有什麽召集海上出航的人去塔金城麽?或者明確的說航船上需要水手打雜之類的?”
“嗯....也沒有。”
之後聊完塔金城的相關線索後,埃德溫王爵和菲泊起身將塔金大公送出了特洛菲城堡。
菲泊和埃德溫王爵分別後,眉頭就緊皺著,一條又一條雜亂無章的想法肆意地擠進腦子,菲泊感覺腦子都要撐裂了。
“嘩嘩嘩嘩!”
清澈的水流從水龍頭中不間斷的流下,菲泊剛洗過的臉上水珠成股流下,一滴一滴地炸開在盥洗池上。
鏡子上的人影挺直了身子,直直的看著那張嚴肅的臉。
“蒙特真的沒有下令麽?莫名消失的人不重要麽?”
“啊啊啊。主啊!我也才十八歲,已經被這麽多事纏身了。”
“或許是因為我曾經也是三十六格軸吧, 如果連這些都扛不住,天賦和格軸給我也是浪費吧。”
“東奢界、西奢界也和中奢界一樣麽?蘭諾夫和奧維多已經熬了上百年了。不!蘭諾夫不值得我同情!中奢界也需要寶石油礦。已經很久沒有這麽...”
菲泊心中突然冒出一個不存在的設想:
“只有三十六格軸嗎?難道就像所有奢界公認的那樣,三十六格軸就是最高等級嗎?世界的意義是什麽呢?我又是什麽呢?”
......
漆黑無比的勒藍海,船長和水手們已經在漫無邊際的海面上同沒人性的巨浪拚死搏鬥了半月,船上的罐頭和檸檬已經稀少的可憐了。
船長還是那樣牢牢地掌著舵朝臨著勒藍海的列城航去,出海捕魚的水手已經很長時間沒見過這樣要命的航行了,他們脖子上掛著從教堂裡虔誠求來的銀質指環。
銀質指環內側寫滿了聖經的內容,在腥臭的船上這是他們最後的救命稻草,可惜沒有什麽力量,只有寄托。
“大家快看!海浪變小了!主保佑我們回家了!保佑我們回家了!”
“哈哈!祖母給我祈禱的指環發揮作用了!我能回家了!我能回家了!”
“哈哈!海浪小了!風也小了!哈哈!”
刮了半月的陰冷海風慈悲的柔和了下來,海浪也在漸漸的變小,翻覆激蕩的海船終於開始平穩的繼續航行著...
“可是到底是誰的格軸力量引發的這恐怖海洋呢?到處都在彌散著危險的氣息。”
船長低聲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