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歐看著天空那小小的恆星,金色的光輝灑向這飽受創傷的大地,紅砂反射綺麗的色彩。
昔日的文明在這片土地降下難以計數的毀滅,在時間的衝刷下留下的這綺麗與恐怖的死亡美麗。
過於活躍的元素反應並發著輻射,給予在這生活難以根治的疾病。天空是多彩與繁奇的,活躍的元素在此舞蹈,今白日顯出如極光的景象。
但地上的人可欣賞不了這死亡的美麗,那些古老機械,在當地如宗教儀式般的操作下艱難運行,發出如垂死之人的喘息聲。護盾被生起,閃爍著,如在風中艱難點燃的蠟燭。
元素在歡呼雀躍,那些奴隸體內也一樣。
對水元素親和高的,肺積水、器官溶解、哮喘,宛如被淹死者所帶的死狀在那些未能蹭到護盾的奴隸身上一一顯現。
而身體素質較好的未必有多舒服,似矽肺的病症,體表正結出如瘡疤的,那是對土元素親和的,體內諸如結石之類,不值一體。體內長出石塊,每一次活動都是一場酷刑。
在人製造的地獄活著便是折磨。
火元素親和的,自出生起便帶著燒傷的醜陋傷疤,親和過高的要麽被點燃,要麽爆炸。
風元素親和的,內髒被撕扯,呼吸間可能流血。
天賦化作詛咒,烙在這些人的血肉,乃至骨髓靈魂間。
【阿庫納德】
【幹嘛】
【人是會在地裡長出來的吧】
【難道不是嗎】
呼——吸——,米歐眯起眼,以遮掩眼中正沸騰的金色火焰。
(這算什麽,聽聽那些人的稱呼,菜人。被調製的肉體帶著強大的天賦,在這地獄的人間化作詛咒,烙印著血肉靈魂之中。他們懵懵懂懂,一無所知,空白的來到這殘酷的世上,他們如野草般死去,在某個地方如野草般生長,投放。環境的殘酷,先祖的疑惑,同類的惡意。他們活著也只是為了活著。)
“看哪,阿庫納德,那些菜人,那些兩腳的牧畜,謊言中被同類所奴役,字面意義上不會被做成菜。”
“所以我親愛的貴族傻子,你說的話如此有貴族范,你終於要乾點貴族所乾的事了,做些符合你那高貴血統的事了嗎。”
“不,我想救他們。”
…………
沉默,漫長的沉默
然後是嘲笑,瘋狂的嘲笑,歇斯底裡的嘲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哈,哈我收回前言。你的話很符合你的身份,但不是你那貴族身份,而是你那如生活在童話般公主的身份。哈,救他們,那些靈魂有缺的白癡。如果是拿他們當寵物的話,也只能拿他們當寵物,確實是在救他們。”
“這並非狂言。”米歐平靜地說道
“我的說法也並非謊言,知道他們是怎麽來的嗎,你拿什麽去拯救?”阿庫納德認真地說道
【燒壞腦子的巫師】
“如剛被點燃火星的木柴被丟入冰天雪地。微弱的靈魂塞進一個成熟的肉體,智力低下,難以言語。身體與靈魂的不匹配,而四肢不協調,哪怕沒有環境因素,會因身體與靈魂的不協調,隨時的死去。”
“他們的肉體有一個優秀的設計師,健康且功能完善。他們的靈魂就好像被利用了千萬次的廢渣,以此為基底培養出來的枯萎植株。”
“看來你很清楚,那麽你要怎麽拯救那一幫數量眾多的智力有缺的殘廢。
” “終結在這土地上發生的鬧劇,終結這片大地朝生暮死的悲劇。我當統一這個世界。”
“哈啊∽,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世界之王。”阿庫納德敷衍道並自嘲竟真會認為這個被巫術燒壞腦子的,被騎士小說入腦的二貨能統一這個世界。
“這並非玩笑,阿庫納德,這份力量亦可支撐我的話語。”
“嗯,嗯,好,快吃飯了,吃完我得睡一覺。”
“還有一件事。”
“你TM到底要幹什麽!!!”阿庫納德咆哮道
“閉眼!”
三個被力場所包裹著光元素能量團砸向來這一直正在行進的商隊。
砰
那個光團精準的砸向護盾邊緣的三角,構成完美的等邊三角形。
在護盾之外的奴隸刹那間死去血肉與布匹化作灰塵,融入進腳下的紅砂。
光元素極具穿透性的特性,令在護盾內邊緣的人哀嚎不止,雙手捂住血流不止的眼眶,晶狀體隨著血液從指縫流出。
作為重要貨物,在護盾中心的保護下,阿庫納德感到自己的眼睛不住的乾澀,流淚與刺痛。
但他顧不上這些,他咆哮著讓米歐解開他的鎖鏈
“快,快解開!那些憎惡引擎來了!”
綠色的電弧一閃,解開阿古納德身上的鎖鏈,剔除體肉使其肌肉松弛的藥效讓身體能高效運作,關押他們的牢籠與載具順從的關閉熱能射線監欄,打開車門。
阿庫納德顧不上這奇異的一幕,眯著眼憑著直覺與聽力撞倒一個尚未反應的護衛,欺身上前猛得壓住,並用手指捅進柔弱的眼睛,用力塞進去攪碎他的腦子。從他的武裝帶上拔出熔切劍,感受正在加熱的劍刃上的熱浪,調整自己的呼吸。
不到半秒的時間內,翻身進入車底。
用順走屍體上的兩個爆炸物甩入人堆製造混亂,感受閃電束在他的耳邊炸響電弧在皮膚遊走,聽見熱能射線的劈啪聲肉體,能量飛彈的呼嘯,聞見肉體的焦糊味,嘈雜混亂的戰場氣息。
以及近在咫尺,那惹人生厭的
“還有一件事。”
“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