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們一直生活在一個巨大的迷宮裡。無論怎樣,都沒有最好的逃生路線。最好的路線,不過是我們心中的執念得到了回應而已,所以覺得自己成功了。但是,我們還要經歷些什麽。可能會措手不及,也會痛不欲生。所以,沒有什麽事情是值得好高興的,也沒有什麽事情更值得痛苦。你都要經歷,更要在經歷中學會接受和習慣。
這是安倍晴子對人生的一切理解。
安倍晴子留著一頭黑色的長發,面容十分秀麗。個子不高不矮,穿著當下流行的牛仔服,下身則穿著藍色的牛仔褲和馬丁靴,兩條細長的雙腿在牛仔褲的襯托下顯得格外誘人。如果要是給他的魅力打個分數的話,盡管不會很高,但也絕對不低
安倍晴子的心裡一直都在想著,像她這樣的人,或許就不應該存在於這樣的世界中,死掉或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但是她不能這樣做。
因為約定好了的。
她走到了她要去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抬頭望去,安倍晴子的眼淚滑落了下來,這裡一切都是那麽熟悉,仿佛都像在昨天。
“你好,歡迎光臨乞力馬扎羅!請問要喝點什麽?”一位年輕女孩看見晴子進門後,熱情的問了問安倍晴子。
“一杯熱咖啡,謝謝。”。安倍晴子禮貌的回答道。
安倍晴子拿起手中的電話,看了看時間。
晚上九點三十分。香港的夜晚在這時是非常繁華的,多一分鍾也沒有,店對面的一家準時亮了起來。
“這裡真的好舒服......”安倍晴子深吸了一口氣。
店中這時從後廳走出來了一位頭髮花白卻又精神抖擻的老人,身穿著製服,安倍晴子的眼神一下子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晴子,別來無恙啊。”老人微笑地說著,眼中卻是一片淚光。
安倍晴子站了起來,她立刻與老人來了個熱情的擁抱。老人也緊緊地和她擁抱在了一起,緊緊地,仿佛松手就會消失一般。
“阿程爺爺,這一次回國。我準備長住了,暫時不會回去了。”
“好好好,咱們晴子這麽乖,不回去就不回去了。省著那幫老家夥欺負你!想想就難受。”
身為從小看著安倍晴子長大的趙嘉程,他自然不想看著這個乖乖的小丫頭被欺負。一想到安倍晴子被欺負,他的牙齒都在癢癢。
“阿程爺爺,最近能不能先暫時住在你這裡?家族那邊的安排還沒輪到我,所以......”安倍晴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他媽的,一個十多歲的小姑娘來國外沒人陪這也就算了,竟然連房子都不安排!這麽大個家族還玩什麽神秘啊......”趙嘉程實在是忍不住了,說了句髒話。
安倍晴子聽著趙嘉程那句帶有香港口音的髒話,反而笑了起來。
“阿程爺爺,沒關系。反正我也想您了,正好我也可以陪陪您。喏,這是從北海道帶來的特產酒......”
趙嘉程看著這個小姑娘一臉的淡然,心裡很不是個滋味兒。
但是他做不了什麽。
安倍晴子的家族背景很大,勢力也很古老神秘,憑他一個老頭子根本做不了什麽。
也只能說說罷了。
安倍晴子的行李放在了店內房間中,趙嘉程給安倍晴子親自泡好了一杯咖啡,端到了房間內。
“晴子,來喝一口我的咖啡吧。”
“好的。阿程爺爺你放在書桌上吧,一會兒我就會喝的。”安倍晴子手中拿著一些文件,很顯然,是一些轉學的手續文件。
“哦......那好,晴子啊,有什麽事情就和我說啊,我就在前廳吧台呢。時間也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
“嗯......晚安,程爺爺。”
趙嘉程關上了門之後,安倍晴子坐在床邊,看著手中的文件,嘴角也慢慢的彎起了弧度。
安倍晴子看了有二十多分鍾確認沒有遺漏後,正準備睡覺。就在這時候,她聽見前廳發出了一聲慘叫。
她連忙跑到了前廳,但是前廳只是店裡的店員在圍著一起,什麽異象也沒有。
安倍晴子走了過去,她就看見那名剛才接待他的女服務員坐在地上,一臉呆滯,另一旁的一名女服務員也是一臉驚恐,好像看了什麽可怕的東西。
趙嘉程也在那裡站著,一臉凝重。
“阿程爺爺,發生什麽事了?”安倍晴子走了過來問道。
趙嘉程看了看安倍晴子,歎了口氣。
“晴子,你來看看吧,這件事也發生好幾天了。估計只能你明白怎麽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