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很快來了,郭言已經恢復的差不太多。學校裡,他一直注意陳笙韻的動向,但是沒找見陳笙韻。郭言當天放學就又回到小巷找張亮、張陽。
借找陳笙韻之口,實則是跟兩人加深關系,他們才會說出更多信息。
郭言轉了大半圈,最終原路返回的時候在校門口遇見了二人。
張陽嘴裡叼著煙,時不時往學校裡看。張亮在掐煙的同時看見了郭言,拍了拍張陽。
兩人都看向郭言,郭言面無表情地走向二人,“你們倆這個點還在學校門口幹嘛?都沒人了。”
“我們等陳笙韻,好幾天沒看見他了。”張亮說道。
“你怎麽還沒回家?”張陽問。
“巧了,我也在找陳笙韻,我也沒在學校裡看到他。”郭言說。
“那天不是你們兩個把他扶回去了嗎?你們也不知道他後來去哪兒了?”郭言問。
“我們也就是把他送回他那個屋子裡,送到我們就走了。後面也沒再找他了。”張陽吸完最後一嘴,說道。
“我們再去他那屋子裡找找看”郭言說道。
張陽邊踩著地上的煙頭,頭一抬,和張亮一起跟著郭言來到了陳笙韻的小屋子。
郭言推了推門,紋絲不動。張陽從窗口朝裡面望去,裡面只有零零散散的一些零食在地上。
“我先回去了,你們要是看到他了,跟我說一聲,就放學在學校門口等我就行。”
張陽說道:“行,你先回去吧。我們也要走了。”
待郭言走遠了,張亮問道:“哥,陳笙韻去哪了?真沒見到人了。”
“管他幹嘛,我們現在要多跟這小子接觸。”
“哥,你真覺得這小子能比龍燁還有本事?”
“龍燁、龍燁的,你看人家搭理你嗎?而且,我還真覺得這小子比龍燁強。龍燁根本就不是掙大錢的人。”
“這點我倒也認同。”
“今天,陳笙韻沒來學校,那倆姓張的兄弟也在找他。我們去陳笙韻後面的窩點看過了,裡面沒有人。他會去哪兒?”
郭言正跟郭巡和李玉茹匯報今天的情況。
“你是在哪裡碰到那倆兄弟的?他們在學校門口等你嗎?”郭巡問道。
“不是,最開始我出校門沒看到他們,後來我去找他們沒找到,準備回來的時候,在學校門口撞見了。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等了有一會了,煙掉了一地。”郭言說道。
“那你覺得他們真的是在找你那個同學嗎?”郭巡問。
郭言疑惑了一會,說:“難道……”
“你看,他們如果真是在找陳笙韻,不是應該在一放學就在校門口等著,那既然如此為什麽你一開始出校門沒有看見他們呢?”
“那他們當時是在幹嘛?”
“你當時看見他們,過去的時候是不是提出要去你那個同學的窩點。他們是不是很爽快地就答應了,如果是你的話,在學校門口真的有事,會放下這件事跟一個剛認識沒兩天的人離開嗎?”
說到這,郭言恍然大悟,“原來他們就是在學校門口等我!”
“沒錯,他們現在不是在試探你就是準備利用你。具體是什麽,後面接觸你自己應該能感覺得到。”郭巡說。
“這是研究院研發的初版阻斷藥,小言,你先試試看。服下後有什麽反應都要及時跟媽媽說。”李玉茹把手裡的一盒藥遞到郭言手中。
“這藥暫時還不能吃太多,
只能是在不適當的場合,如果你感覺自己要抑製不住了,可以服。現在盡量還是先靠自己。等後面,研究出更好的,再換。”郭巡說。 “小言,記得和他們接觸的時候要以自己的安全第一位,哪怕事情暴露也沒關系的。”李玉茹說。
“你媽說的對,為了你這事,你媽現在都要每天往研究院跑。就是為了盯著戒斷藥的研究……”
“謝謝爸媽,我一定會好好的。”郭言說完便走出書房。
次日,郭言終於在學校看到了陳笙韻,而放學時卻仍然沒有在門口看到那倆兄弟。
郭言更肯定了昨天夜裡郭巡的推斷,郭言主動去附近找兩人,並沒有發現二人的蹤跡。
與此同時,張陽在數公裡外的祥意湖旁的森林腹地與一位文質彬彬的人交談。
“這批貨夠硬吧?”張陽先問道。
“放心,這是我們老大剛從外地運來的。新貨,價錢你自己定,保證讓你狠賺一筆。”那人回應道。
“你這說的什麽話,哪次不是狠賺一筆……”張陽高興的說。
“一定要謹慎再謹慎,要是讓龍燁知道了,我們兩個吃不了兜著走。”那人說。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你弟呢?今天怎麽沒見?”
“他去胡安河那邊做事去了,今天忙。我也得趕緊走了”張陽說。
“行,那就先這樣,下次還是老地方聯系。”
那人說完便東張西望地離開了。
而張亮這邊,也在於一人交談,就在之前陳笙韻的爛尾樓附近那片竹林裡。
“最近,我們老大越來越不管買賣的事了,他龍燁一個人掐死了價格。這讓我們還怎麽掙錢。”那人說。
“這不你來找我們了嘛,這次貨安全哈,讓龍燁發現了那我就沒辦法了。”張亮說。
“放心吧,這次是最初的成品,根本沒有降過純度。倒是你們,別讓龍燁發現了。這才是最重要的,不然我們都得完蛋。”
張亮回復道:“放心吧,我們哥倆辦事你還不知道?都合作這麽多次了,錢還是老地方哈。”
“行,對了。你不說我還沒在意,你哥呢?怎麽沒來?”
“他啊,忙著呢,最近胡安河在擴隊伍,我哥現在正忙著到處拉人呢。”
“胡安河還要擴隊伍?真是不要命了,吉安哪來的這麽多人。龍燁知道這事嗎?”
“他?當然不知道。他什麽都不管,攤子全撂給胡安河。自己手一甩收錢去了。”張亮抱怨道。
“人家有本事,能有什麽辦法,連我們老大都要對他客客氣氣的。”
“我看他的時代要到頭咯。”
“亮哥,你這話別有深意啊。”
“別多想,我就隨口一說,你回去的時候小心點,你們老大雖然平時不怎麽管,但你要是這事被他發現了,吃不了兜著走。”
“這我還不清楚嘛,亮哥。那我先走一步。”
此人說完便離去了。夜裡,張亮早已在家等候多時,地上的煙頭抽了一地也沒見他打掃。
張陽剛一推開門就看見這一幕,正準備訓斥一頓張亮,張亮先說道:“怎麽回事兒啊?這麽晚才回來。 ”
“快點快點,把這兒收拾一下,我這有狠貨。”
很顯然眼前的事可比張亮扔一地的煙頭來的重要得多。
張亮也很配合,沒幾秒就被他三兩掃帚解決了。
“快快快,放這。”
張亮指著自己掃出的空地。
張陽去門外說道:“來幫我啊!”
這是張陽從白天那人那裡得來的,“哇靠,哥。你這家夥可比我這的牛逼多了。早知道我跟你一塊兒去了。”
“說什麽呢?你那兒呢?什麽情況?”
“還是跟以前一樣,那種貨。貨少就算了,掙得錢還少。”
“得了吧,人家老大什麽樣你又不是不知道,規矩守得死死的。人願意跟咱們合作已經是豁出命了,你還在這裡不知足。”
“行行行,是我不知足。快把盒子打開看看。”
“哥,這東西要是偷偷整到超市裡,咱們不得發財啊。”張亮說。
“瘋了吧你!這要是一下子多出來那麽多癮君子,別說龍燁了。警察就先把你抓了!人家不吸毒的起了反應不只有去醫院,後面再一查不就查到咱們頭上了。”張陽說。
“那咱們怎麽處理這批貨?”
“先給那小子試試,看看純度到底是不是像濤子說的那樣。”
“好勒,哥。”
“也不是不行。反正先拿這小子試試。趕緊收起來,放好了。我先去吃點東西,這東西整的一晚上沒吃。”
“待會我跟你一起去,哥。你先去洗洗。今晚咱們好好慶祝下。”張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