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買賣大都講究一個你情我願。
萬山宗自也是如此。
河南道,周家。
“萬山宗仇讓拜見周家主。”
兩道身影出現在齊家大門之前,高聲道。
不過片刻,大門被吱呀一聲打開。
一個白發白須的老者緩緩走出:“原來是萬山宗貴客,是老朽失禮了。”
仇讓雙手抱胸,斜睨一眼並不說話。
同行的孫長老呵呵一笑:“周大長老,我與仇長老二人乃是奉葉宗主之命前來詢問一二。”
周家大長老看著凶神惡煞的仇讓不禁膽顫,這位萬山宗首凶的名聲實在太過響亮。
他心中不禁暗暗叫苦。
前幾日萬山宗長老上門采購仙植,那長老不知從何得知了周家龍蛻草的消息。
龍蛻草乃是周家秘寶,周家家主自然不願賣出。
沒想到不出三日,萬山宗便找上門來。
仇讓冷著臉開口道:“周長老,為何不見周家家主?”
周家大長老滿頭大汗。
家主聽說萬山宗上門早就跑去密室躲了起來。
周家雖然底蘊不錯,但遠比不得擁有天下
“家主外出遊歷,暫時未歸”,他胡亂找了個理由道。
孫長老笑容和煦:“無妨,我們可以等。”
說罷,二人徑直越過周家大長老邁步走入周家大院。
不多時,兩人便坐到了周家大堂的紫靈木大椅之上。
大有見不到周家家主便不走的架勢。
周家大長老見狀滿腦袋黑線。
萬山宗的路子當真是野
無奈之下,他隻好暗中捏碎傳訊珠,將此地之事告知密室之中的周家家主。
不過一盞茶的工夫,周家家主周海洋笑吟吟的走進大堂。
“怎麽能讓二位貴客喝武龍茶,把我珍藏的雪山靈茶拿出來。”
“孫長老,仇長老,久等了。”
仇讓瞥了一眼周海洋,皮笑肉不笑的說著:“看來周家主極善輕功一道,瞬息百裡之能令我等佩服。”
周海洋臉不紅心不跳:“不過是恰巧在附近罷了。”
孫長老適時接過話:“周家主,我萬山宗買東西向來心誠,還望不要寒了葉宗主的心。”
周海洋自然聽出對方的言外之意。
這一次來的是孫仇二人,下一次指不定就是那位殺神葉宗主了。
周海洋心中一陣權衡,他隻得咬牙道:“既然葉宗主喜歡,周家自然願意雙手奉上。”
孫長老連連搖手,呵呵笑道:“買賣講究你情我願,我萬山宗可不會少給價錢,周家主的心意我定會轉達給葉宗主。”
周海洋臉色一綠。
顯然,他原本打算破財免災,以一顆龍蛻草將萬山宗應付走。
哪成想對方竟要做長久買賣。
世間好寶貝大多被世家大宗私藏,怎會願意輕易拿出買賣,這本就是有價無市的東西。
仇讓冷哼一聲:“看來周家主是不願意了?”
周家家主一聲苦笑:“不敢。”
又是一盞茶。
只不過這一次從武龍換成了雪山靈茶。
喝了茶的二人高興的回了破風山複命。
“宗主,周家的買賣已經達成。”
孫長老對著葉長安說著。
葉長安滿意點頭:“甚好。”
這些勢力將靈土壟斷,靠著長出的仙植吃得腦滿腸肥。
以前有三品武尊壓製,他不好輕易動手。
如今他已無敵,自然要讓其一一吐出。
靠著葉長安的良好信譽,萬山宗的草藥生意很快遍布天下十道。
葉長安的“吃食”變得極為豐富。
再不局限於歸元丹和凝元丹。
世間寶藥、仙草半數他都已嘗過。
“此等生活當真是享受。”
葉長安愜意的將龍蛻草塞入嘴中。
+136
他望向自己的面板。
【宿主:葉長安】
【境界:四品(神到)】
【寄靈:劍南山君】
【神通:十級鎮山+,十級山盾+】
【契合度:2457/10000】
【厚土之靈:0.3】
【封嶽:劍南山+,長白山 10/100】
他的契合度一路暴漲。
修為增長有多快,取決於吃藥的速度
不僅如此,葉長安的厚土之靈更是富裕到可以嘗試解封其他的封嶽。
只不過正如他所預料的那般。
那些低階小山自古便未能孕育出大能山神。
其山神傳承自是一般。
遠無法與劍南山君的傳承媲美。
就如腳下的破風嶺,雖然品階不錯,但山神傳承卻實在普通。
解封一次只能獲得萬斤之力,遠無法與一山之力相提並論。
將一百點厚土之靈在其上自是不值當。
葉長安不由得將目光轉到了五嶽之上。
通過趕山鞭之中的傳承得知,真正的五嶽已經被那位白發白須的老者驅趕到了天地四極和中央。
那些地方都是大妖聚集,人族無法踏足之地。
以他如今的戰力前去探索無異於求死。
不過位於十道之上的小五嶽亦是不凡。
葉長安親眼看到在那神秘老者趕山之時,五嶽有大石掉落,在大地之上化作高山。
那便是小五嶽的由來。
小五嶽與那擎天的五嶽神山乃是同源,得之亦是造化。
葉長安更是對其觀望已久。
如今時機終於到來。
“隴右王起兵造反。”
黃梨衝入葉長安的房間焦急道。
葉長安眉頭一挑。
蒼國皇帝和國師盡數失蹤,那些諸侯王果然坐不住。
“林將軍也擋不住?”他問道。
黃梨咬牙切齒道:“林叔中了上古血咒,無法出手。”
“那鄧將軍呢?”
“鄧卓正在劍南道鎮壓聖臨教。”
如今的蒼國可謂是百戰之地,硝煙四起。
原本靠著林正師和鄧卓兩位大將勉強撐住。
如今林正師受血咒戰力盡失,那些暗中窺伺著自然浮出水面。
試問天下英豪孰人不想黃袍加身?
更不用說蒼國本就是當年黃道軍的班底,心思各異。
如今沒了蒼皇壓製,自然是不願再屈居人下。
黃梨一咬牙:“葉長安,陛下曾言,若是有一天他不在,便拜你為攝政王。”
葉長安面露詫異,他沒想到自己竟成了蒼皇托孤的對象。
“攝政王”,他喃喃自語。
“那我便陪伱走一趟蒼京。”
他出手可不是為了攝政王的名頭。
畢竟攝政王的下場都不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