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完後,烙鐵和其他人進行聯絡,“鐵砧,收到請回復。”
代號為鐵砧的人,馬上回復了烙鐵,“鐵砧收到,烙鐵請講。”
烙鐵說:“我這邊定位顯示你離我最近,我們一會兒會合吧。”
鐵砧說:“好的,一會兒見。”
烙鐵專心往前走,慢慢的,腳步聲有些異樣。他站住腳仔細聆聽,並沒有其他聲響。
“有阿修羅也都被我們殺乾淨了,別提心吊膽的。”烙鐵自嘲了一嘴,於是繼續前進。
可剛邁出一步,他就聽到了一聲清脆的聲響,是來源於身後。
烙鐵舉起‘打氣筒’猛地轉身,隨後傾瀉彈雨。
‘噠噠噠——’一梭子下去,烙鐵只知道有什麽東西被打碎了。
他低頭看見地上零零散散的碎塊,而後驚呼道:“這不是我最開始去的商業街發現的神像嗎?怎麽在這裡?”
下一瞬,烙鐵隻覺得一陣涼風撲面而來,緊接著眼前的景象變了個樣。
腳下是甬路,兩邊是離自己只有巴掌寬的牆壁。正前方黑壓壓看不清,時而有微弱的紅光閃爍。
烙鐵重新填裝彈藥,槍口對準正前方的紅光,一通掃射。
這時,子機響了,烙鐵嚇得一哆嗦,然後罵罵咧咧地拿出子機。
原來是有人聯絡他,“烙鐵,我是鐵砧。我看見你了,你就在我正前方面對著我。你過來吧。”
烙鐵的眉毛快擰到一處,剛剛的紅光不會是鐵砧吧,可別傷著他啊。
想到這,烙鐵快步往前跑,可是怎麽也跑不到頭。紅光依然在閃爍,與他的距離完全沒有拉近。
“鐵砧,你在哪呢?”烙鐵忍不住喊了出來。
過了一會兒,從烙鐵身後傳來幽幽的一聲,“你找我啊,不就在這呢嗎。”
烙鐵心中一通歡喜,等他轉過身,歡喜就全部飛散逃亡。
一尊神像站在那裡,衝他招手。仔細一看,神像的臉和鐵砧別無二致。
‘噠噠噠——’槍聲覆蓋了說話聲。烙鐵開槍將神像打爛,紅光又在他眼前出現。
這一次,他看清了紅光到底是什麽。那是一盞燈籠,是由開膛破肚的鐵砧做成的燈籠。
“呵——”烙鐵倒吸一口涼氣,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腿腳哆嗦個不停,想要後退卻不聽使喚,整個人僵在原地。
突然,後背傳來一股力,輕輕推了他一下。烙鐵撲倒在地上一陣抽搐。
一個冰冷的聲音回蕩在烙鐵的腦海中,“我只是讓你們見識到了自己的死亡時刻,好好面對你們自己的殘念吧。”
現在——
死亡射線在站台等了沒多久,他的手下——鐵鏈就來到了這裡。
“頭兒,我來了。其他人呢?”鐵鏈問道。
死亡射線盯著鐵鏈,刻意與他保持距離,質問道:“你們不是集合了嗎?怎麽只有你一個人?”
鐵鏈撓了撓頭,回道:“啊,他們說再查查上層的情況。”
‘嘣!’
死亡射線一手端起狙擊槍,照著鐵鏈的腦袋就是一槍。
他說道:“你當我傻嗎?前言不搭後語的,就憑這種偽裝能力也想騙過我?”
死亡射線的這把狙擊槍是他最喜歡用的武器,也是另一個能體現‘死亡射線’這個名號的武器。
只要是被他的狙擊槍瞄準,就一定會被他打穿,無一例外。
誰知偽裝成鐵鏈的家夥剛倒下,
烙鐵就出現在了死亡射線的視野中。 “你真是不留情面啊,看著自己的手下都能開槍。”明顯不是烙鐵的家夥對死亡射線說道。
‘嘣!’
又是乾淨利落的一槍,偽裝成烙鐵的人也被死亡射線打穿。
“那這樣又如何呢?”空中傳來一個聲音,緊接著死亡射線就看到了他所有的手下。
他們並非是站在哪裡,而是在死亡射線的眼睛裡。死亡射線往哪裡看,那些手下就跟隨他到哪。
揉了揉眼睛無果,死亡射線乾脆閉上雙眼,可是依然能看見他的手下。
“呵呵呵呵,閉上眼的你又怎麽去看準星呢?”空中的聲音絮叨個不停,刺激著死亡射線,很是惱人。
‘嘣!’
這一槍下去,死亡射線不再能看見他的手下,一切都恢復正常。
聲音從空中移到地上,最終顯露出來一個全身皮肉扭曲綻開的阿修羅。
“不可能,你是怎麽打中我的?”阿修羅驚訝地問道。
死亡射線冷哼一聲,再次舉起槍瞄準了地上的阿修羅,說道:“你的死亡便是我的準星。”
‘嘣!’又一聲槍響,死亡射線將干擾他的阿修羅給解決掉了。
他轉身走向換乘通道,心想:情況不太妙,我先一個人去找溪流。等我把身上的傷治好後,來多少阿修羅我都能殺。
先委屈你們一陣子,回來之後我再找你們。如果……如果你們真的遭遇不測,我會帶著我能找到的所有阿修羅的頭,去抹殺佞方丹為你們報仇。
從圍欄跳進下層平台,死亡射線再次回到這個不是很大的空間。他徑直走向螺旋階梯,朝著深不見底的黑洞行進。
而在站台上,兩個不同的聲音,你一言我一語地交談著。
其中一人,是本該被死亡射線殺死的,全身皮肉扭曲綻開的阿修羅。
“他就要發現福溪了,不能讓他破壞掉福溪。”
另一個人,則是遊走在空中,不受有形之體拘束的阿修羅。
“且慢,猖熾。我需要他,就讓他泡一泡溪水吧。”
名叫猖熾的阿修羅身上時而有鮮紅的光束劃過,他不解地問道:“痂晉,你要他做什麽?”
痂晉,那個讓陳芸禮、笑面人、希特、尹笙、小芃,這一眾人難堪的二生相,此刻出現在這裡,覬覦著死亡射線的身體。
痂晉說道:“在與你短暫的合作當中,我深刻反思了自己。幻象是我無法舍棄的能力不假,但我不能總是依賴它。
我要著重於眼下,利用好新的身體,這才是我身為二生相本該履行的責任。一切都是為了佞方丹大人。”
“佞方丹啊,他承諾了會為我們諸多同胞謀求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