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還是沒有挺過去,蜥蜴人的尾巴都已經被刀切進一半,陳芸禮卻被蜥蜴人打翻在地,奄奄一息。
蜥蜴人沒好氣地說道:“你竟敢——啊,我的寶貝尾巴。”
陳芸禮本以為蜥蜴人會氣急敗壞地將他打死,但蜥蜴人卻把他扛了起來。
蜥蜴人扛著陳芸禮來到客廳,期間陳芸禮因為疼痛而昏迷。
蜥蜴人把陳芸禮放在一旁的餐桌上。他將還卡在尾巴上的砍骨刀取下,甩了甩上面的血,說:“你可真是夠帶勁啊,這才是獵物該有的樣子。
不過沒想到你會砍我的尾巴,我有點生氣了。但是沒關系,只要喝你的血,我就能複原。你準備好了麽?“
陳芸禮雖然醒了過來,但因為剛剛遭受的蜥蜴人的猛烈攻擊,意識還是有些模糊,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
“你在說什麽?”陳芸禮迷迷糊糊的,察覺到有哪裡不對勁,又開口問道:“我衣服呢?”
陳芸禮的馬甲和襯衫不知何時被蜥蜴人脫下。
蜥蜴人掐住陳芸禮的脖子,將他翻過身,讓其面朝桌子趴下。蜥蜴人抄起砍骨刀,貼著陳芸禮的脊骨,從上至下緩緩地劃一刀。
隨後蜥蜴人又用手按著陳芸禮的後背,往兩側扒。陳芸禮後背的皮肉就好像被筷子劃開的包子。
皮開肉綻帶來劇烈的疼痛,使得陳芸禮的意識瞬間清醒。臉上冒出來如豆子般大小的汗水。
他本想要吼叫出來分散一下對疼痛的注意力。蜥蜴人卻突然將那大粗手指塞進陳芸禮的嘴裡,噎得他無法出聲的同時又乾嘔不停。
蜥蜴人俯下身,伸出長長的舌頭,在陳芸禮的背上陶醉般地舔舐著。
過了好一會兒,蜥蜴人喝血喝了個痛快,他尾巴上的傷口開始愈合,陳芸禮的傷口也完全恢復。
蜥蜴人抽出堵住陳芸禮的嘴的手指,陳芸禮這才能喘口氣。
陳芸禮剛想開口說話,卻被蜥蜴人掐住脖子,整個人又被提起來貼到蜥蜴人身前。
蜥蜴人說道:“我剛剛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事。你來我們的巢穴做溫床怎麽樣?
感覺你還挺了解我們的,而且你體內也有阿修羅的基因了不是嗎?”
陳芸禮抬起手,往後拍打著蜥蜴人的面門。蜥蜴人側過頭躲閃,說:“別亂動,我這臉上還有點疼呢。”
蜥蜴人就像是捏毛絨玩具一樣,捏著陳芸禮的脖子,說道:“只需要把你的內髒掏乾淨,而你是不會死的。
也就是失去行動能力而已,還能保持自己的意識,穩賺不賠的買賣啊。”
陳芸禮掙扎著掰開脖子上蜥蜴人的手,從窒息的痛苦中逃脫,吃力地吐出幾句話,“最後一次,再給我一次機會。再被你抓到我就徹底投降,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你終於知道放棄了,好啊,就陪你玩最後一次。這次我宏寬量大,不需要數數,你藏好了再叫我。”蜥蜴人揉了揉臉上被砍的位置,說道。
陳芸禮用手拭去腦門上的汗,瞄了一眼蜥蜴人的尾巴。他每走一步就喘一口氣,方才的痛苦使他步履蹣跚。
粗略掃了一眼客廳,找到了自己的襯衫和馬甲,陳芸禮拿起來穿上,隨後離開客廳。
蜥蜴人瞥了一眼陳芸禮,之後縱身一躍坐在沙發上,翹起一條腿,哼著歌。
就算再被陳芸禮弄傷也不怕,只要喝了他的血就能痊愈。蜥蜴人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
陳芸禮去到地下室找了幾根繩子,
而後又把一些雜物堆放在一處。 廚房有不少可以用得上的工具,陳芸禮把廚房布置了一下,又拿了一把刀和一個打火機。
爬上閣樓,左邊有個很顯眼的東西,右邊是一堆重物。
陳芸禮把左右兩邊的東西調換位置。用布蓋住顯眼的東西的邊緣,隨後他又拿繩子在地上設好圈套。
一切準備就緒,陳芸禮扯著嗓子喊:“我都準備好了,來吧,蜥蜴人先生。”
蜥蜴人一聽這話,‘噌’一下就從沙發上跳起來,輕輕扭了扭自己的尾巴,回應道:“你這小白臉不想再歇歇嗎?你的腳讓木刺扎進去那麽深,剛剛還被我切開了皮肉,現在應該也挺疼的吧。”
陳芸禮的那些傷,在治好後就沒再有劇烈的痛感,蜥蜴人的這番話證實了他的猜想。
只有陳芸禮的自愈能力大幅提升,蜥蜴人卻沒有。蜥蜴人受的傷越重,恢復效果就越不顯著。
臉上被砍的位置還會覺得疼, 而尾巴,陳芸禮剛才瞄了一眼,傷口還沒有完全愈合。
剛剛蜥蜴人還說陳芸禮也會覺得疼,那就說明蜥蜴人自己還沒恢復過來,要毀掉他的尾巴就趁現在。
陳芸禮繼續喊道:“對啊,還很疼呢,蜥蜴人先生有辦法嗎?”
“當然,我只需要動手一擰,你的骨關節就能轉個180°,就再也不會感到痛苦了,哈哈哈哈。”蜥蜴人挨個搜尋每間屋子,狂妄地說道。
陳芸禮找好位置躲藏好,只等蜥蜴人上閣樓,進行最終的斬尾行動。
‘咚、咚、咚’,閣樓樓梯上傳來蜥蜴人沉重的腳步聲。
陳芸禮的位置剛好能看到樓梯口,他悄悄觀察著蜥蜴人緩緩爬上閣樓,尾巴擺動的幅度比起之前要小得多。
蜥蜴人一進到閣樓,映入眼簾的是右邊的東西,白色的人躲在後面,絲毫沒有察覺危險靠近。
蜥蜴人放慢腳步,悄悄走近,誰知白色的人一翻身就不見了。
“嗯?跑哪去了?”蜥蜴人疑惑地說著。
蜥蜴人又往前邁了一步,踩到了地上的繩套。繩子瞬間縮緊,捆住蜥蜴人的腳,但他並沒有理會。
大手一抓,白布被扯開,黑中透黃的眼珠瞪得凸起,蜥蜴人大叫道:“怎麽是鏡子?鏡子不應該放在左邊嗎?”
陳芸禮早已來到了蜥蜴人的背後,迅速地將繩子系在蜥蜴人的尾巴上,另一頭則捆著重物。
陳芸禮瞄準尾巴上舊的傷口,狠狠地砍去,明顯比剛才要輕松得多,一下子就又切進去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