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講人是現在熱度很高的鶴搖天倫的新成員——作家陳芸禮。他正在與演講台下的觀眾們互動,回答觀眾們的問題。
“請問您在寫《雨夜怪客》的時候,是怎樣構思的呢?”鏡頭隨著聲音的來源切換,出自觀眾席最前排,一位面帶深刻的淚痕似的傷痕的男人提出疑問。
陳芸禮看向提問者,他注意到了提問者胸前的訪客牌,名字叫尹笙。
“尹先生,感謝您的支持。我寫的這部書,其實是脫胎於平凡的人的平凡的故事。
無數人的經歷告訴我,在受到突如其來的變故時,有些人可能就此崩潰,而有些人則會努力抗爭。
‘雨夜怪客’是面對挫折的勇敢,是重拾自我的堅強意志。接受自己的不完美,如果無法前行,那也只需要抬起頭來,這便是‘雨夜怪客’。
他是脫離於日常生活的怪物,也是每一個積極進取的人。”
話音剛落,尹笙率先鼓掌,緊接著是台下所有人的掌聲的合奏。
不一會兒,一位記者高高舉起自己的手,提問道:“作家您好,請問您是怎麽看待加入鶴搖天倫這件事的呢?”
陳芸禮面向記者,回答道:“感謝您的提問。我在收到鶴搖天倫發送的邀請函時,只能用受寵若驚這四個字來形容。
在不久前,我都只是一個不為人知的小作者。此刻卻受到這麽多人的關注,我先謝謝大家。
一直以來,我的作品都沒有名氣,沒有人來看。但某天突然被鶴搖天倫選中,我認為這並不能證明我寫得有多好。
就像我書裡的角色一樣,我只是在一步一步地往前走,一點一點地耕種,而最後,收獲了這樣的結果。
無論是現場參加頒獎典禮和公開講座的諸位,亦或是屏幕前正在觀看直播的諸位,我堅信大家都有能力做到更好,去爭取到屬於自己的果實。”
記者很滿意地用子機記錄下陳芸禮的發言,台下又是一輪熱烈的掌聲。
一會兒,又有一位提問道:“作家您好,我最近才拜讀了您的作品,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徹底迷上了。
前兩天,我開始研讀您所作的詩詞歌賦。請您原諒我的好奇心,詩中的‘紅人’是您的對象嗎?還是說,是初戀嗎?
我在品味您寫的詩句時,就感受到了您對‘紅人’抱有很強烈的情感。
如果不是戀愛對象的話,您現在是單身嗎?您結過婚嗎?有過幾次戀愛經歷?
您的擇偶標準呢,性取向、身高、臉龐、性格、家境……”
見那位提問者越說越激動,站在觀眾席一旁的負責人,趕緊對那位提問者比劃了一個‘暫停’的手勢。
聽了提問者的問題,陳芸禮垂下眼眸。沉吟了片晌,他抬眼說道:“謝謝您對我作品的支持。‘紅人’並不是我的對象,更不會是初戀。
我現在是單身狀態。我沒有結過婚。一次戀愛經歷也沒有。
我不清楚我的擇偶標準是什麽,因為我沒有考慮過這方面的事。像我這樣的人是沒有資格耽誤別人的感情的。”
陳芸禮越往下說聲音越小,台下的觀眾也覺得不合適,紛紛向那位提問者投以白眼。
這時,觀眾席中不知何處突然冒出一聲提問,打破了愈加變味的氛圍。
“請問您接下來的作品是什麽樣子的呢?會和上午的朝霞之旅大賽有關嗎?”
陳芸禮試著尋找提問的人,但人家好像並沒有露面的意思。
他明白了人家的好意,不由得鄭重道謝:“謝謝,謝謝你。我會考慮寫一個和個人經歷相關的故事。
朝霞之旅大賽我並沒有直接參與,所以應該不會有相關的內容。”
陳芸禮看著台下的觀眾,等了一會兒,不再有人提問。陳芸禮莞爾一笑,隨後向觀眾席深深鞠躬,公開講座到此為止。
“接下來,請前來參加頒獎典禮和公開講座的諸位,享受鶴搖天倫提供的美味自助餐。”負責人快步走上講台,拿著麥克風說道。
從大門外推進來數輛餐車,服務員們將佳肴端到宴會廳內兩側的長桌上。宴會廳內的人們開始品嘗起來鶴搖天倫的美味菜品。
先前——
陳芸禮騎著摩托又回到了小樹林外,把摩托停靠好後,就鑽進小樹林。這次他沒有再將摩托擬態成別的什麽。
陳芸禮啟動了白色幽靈戰衣自帶的迷彩功能。從小樹林跑出來, 翻過鶴搖天倫的圍欄,進入小院,一路向宴會廳的衛生間的窗戶突進。
確認衛生間沒有人在後,翻身從窗戶進屋,陳芸禮拿出收納匣,隨後迅速地將戰衣脫下,並縮小放進收納匣裡。
陳芸禮整理了一下禮服,把收納匣放入懷中,隨後離開衛生間。
回到宴會廳,發現已經有一個人進來了。陳芸禮走過去跟人家打招呼,“您好,請問您是鶴搖天倫的工作人員嗎?還是來參加頒獎典禮和公開講座的?”
那人笑著擺擺手,說道:“陳作家,我是工作人員。我是前來檢查設備的,確保之後不會出問題,您不用在意我。
典禮還有30分鍾才開始,請您到休息室好好休息吧。或者您去別的地方參觀也行,提前熟悉一下同仁們的房間也是不錯的選擇。”
陳芸禮點點頭,揮手告別工作人員,然後拿出ID卡打開宴會廳的大門,離開了這裡。
鶴搖天倫空間不小,30分鍾根本逛不完,即便不參觀只是走走。
陳芸禮想了想,決定去拜訪一下鶴邢,畢竟此人是鶴搖天倫的創始人,暨藝術協會的會長。而且之後也是由鶴邢親自給他頒獎。
真正的目的還是確認一下,是否是吳老先生所說的那樣,鶴邢和安譙利用鶴搖天倫帶來的便利,做了很多昧著良心的事。
安譙,那個負責人,很是搞怪。戴了面具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和上午主持朝霞之旅大賽的時候完全不像同一個人。
最主要的是猜不透他在想什麽,不知道該怎麽跟他搭話,無從查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