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幽靈緩緩轉身,面對好風景說道;“我可不記得與貴界有過交集。”
攻擊他的這位女士體型修長,身高有1米94。戴著遮住半張臉還多的面具,留著一頭克萊因藍的狼尾發。
穿著扎好腰帶的黑色風衣,腰間還掛著一根手杖。
“白色幽靈,你有5分鍾的時間可以整理儀容儀表。”好風景的嗓音尤為奇特,好似撥弄梳齒而發出的聲音。
白色幽靈壓低身子,微微側頭,又看了一眼雪莉。
好風景出聲消退了他的顧慮,“放心,我可是有基本的職業素養的。非目標人士我一概不會追究。除非你拿她當擋箭牌。”
白色幽靈一隻手背在身後,摸索著多功能腰帶上的道具,準備扔出一枚震爆彈。
但是在白色幽靈把手從背後抽離的瞬間,好風景就欺壓上來,鉗住了把持震爆彈的手。
“與其用這個東西,還不如趕緊上車逃跑更實在呢。它更適合在你嘴裡炸掉呢。”好風景將震爆彈奪走,在白色幽靈眼前晃了晃,戲謔道。
“真的能讓我跑嗎?”白色幽靈問道。
好風景將震爆彈放回白色幽靈的手心裡,低下頭,面具抵著面具,和氣地說:“當然,尊敬的白色幽靈。你還有4分鍾的時間。”
好風景的手臂隨同話音一齊落下,並後退了幾步,給白色幽靈騰出足夠大的空間。
白色幽靈謹慎地回到車上,看一下前方又看一下好風景,後者的眉眼彎出一個弧度,示意他繼續。
最終,白色幽靈選擇駕車逃離。好風景不緊不慢地回到消防巡邏車上,哼著小曲追逐著那輛白色的載具。
總務區——
一個穿著打扮酷炫,有著酒紅色中短發的女生徘徊在大街上,心中惦記的事都擰成了麻花。
該怎麽才能救下邪惡小仆從呢?民衛局竟然說白色幽靈是怪物,不可理喻。陳芸禮還好嗎?今天又出現了自燃現象。怎麽這麽多事情啊!
“老T!”不遠處冒出一聲,鑽入女生的耳朵中。
女生眯起雙眼,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嘴唇,自言自語道:“我怎麽好像聽見熟悉的聲音了?”
“緹惕!”又是一聲,比剛剛的音量要大。
察覺到是真的有人在叫自己,緹惕便站住腳跟,環顧四周。
只見一個銀頭髮高個子女生,兩隻手臂舉得高高的,大力揮舞。確認緹惕發現她後,便興高采烈地在原地蹦躂。
緹惕看到那位女生的瞬間,脫口而出一個稱謂,“大銅錢兒!”
聽聞緹惕喊出昵稱,那位高個子女生邁開修長的雙腿,三步並作兩步,一下飛撲到緹惕身上。
兩個人緊緊地抱在一起,互相蹭了蹭臉。
“Miss惕!”
“Miss潛!”
“老T!”
“大銅錢兒!”
兩個年輕的女生互動了好一會兒才分開。
這位緹惕的熟人,名叫佟潛,是她非常要好的好朋友。
佟潛有1米76的身高。亮銀色的低馬尾,頭髮內層是淡青色挑染,劉海遮住了右眼的三分之二。
穿著一件無袖白襯衫,外面套著黑色馬甲。亮眼的黑色領帶妥帖地穿過兩山之間的鞍部。左胸上佩戴著一枚精致無比的胸章。
外掛一件亮銀色的大衣,雪白的手臂袒露在外。戴著一副黑色手套,凸顯手上的各處棱角。
一雙黑色皮鞋,
雪白的腳踝若隱若現。乍一看以為是沒有穿襪子,實際上是穿了船襪。 俊俏的瓜子臉上勾勒著吊眼角,暗銀色的眼眸,給人一副高冷、帥氣的印象。
但是她的性格惹人喜愛,十分活潑好動,被人稱為大型薩摩耶。可謂是生人眼裡的高嶺之花,熟人心中的熱情狗狗。
緹惕的小手很不老實,呈碗狀抵在佟潛的胸部下方,一下一下地往上顛。
即便是最能隱藏身材的正裝都無法遮掩佟潛的高山。緹惕一直就很喜歡觸摸大好河山,好友佟潛當然是第一要位。
“你怎麽會來高河市啊?”緹惕雙手往下放,抓著佟潛的手搖搖擺擺,問道。
佟潛縮起手停住了緹惕的晃動,緊接著從懷中掏出一枚鉻合金的徽章。上面鐫刻著分解開來的手槍。
“止殺令?”緹惕的眼睛一亮,抬眼往上瞄了一下佟潛,“你怎麽會拿著止殺令?”
佟潛稍微歪頭說道:“因為高層不希望損失你這一員猛將,所以派我拿著止殺令來終止委托給你的任務。本來是想派獵鷹兄弟來的,但他們在忙別的。 ”
緹惕翹起眉毛,問:“高層怎麽知道我有接到委托?”
佟潛豎起一根手指,戳了戳緹惕的額頭,說:“不是你跟他們說的嘛,安防大臣親自給你委派任務。”
‘啪’,緹惕拍了一下腦門,不好意思地笑了出來,“的確是我說的。”
佟潛將止殺令收回懷裡,又說道:“好了,接下來就是去找安防大臣了。只要給他出示止殺令就能中止這次委托了。”
“但止殺令是用不了的。”緹惕的話緊隨佟潛之後。
佟潛的表情有一瞬間的錯愕,問道:“為什麽?難道是沒有走流程?”
緹惕重重地點頭,解釋道:“安防大臣找到我時,我並沒有立即接受委托。但他卻以邪惡小仆的命從要挾我,我隻好答應幫他辦事。”
“果然是繞過了流程啊。那恐怕你直接接受委托,他也不會乖乖按流程辦事。”佟潛抱臂思考了一會兒,開口道,“我會將此事告知寶拉姐。”
緹惕腦袋一沉,不解地問道:“告訴她?不應該是跟高層說嗎?她一個收尾人——”
說到這,緹惕就明白了佟潛話裡的意思,問道:“該不會寶拉姐也來高河市了吧?”
佟潛應了一聲,揚起下巴,嘴角忍不住上挑,好似一只等待誇誇的薩摩耶。
“她在這就好辦了,直接去跟安防大臣交涉。但還有更麻煩的事,我必須得當面跟她說清楚。”緹惕沉沒在自己的思維海洋裡,滔滔不絕地說道。
過了一會兒,緹惕抬起頭看向佟潛,問道:“爸爸媽媽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