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礦場中有無數的礦車在飛馳,大都滿載著礦物,但是馬丁並沒有看到礦工的蹤跡。
這一點他沒有直接去問亨利克其中的道理,因為他從海牙回來以後,對這個世界的運行已經深深的忌憚起來。
每當回想起議長那恐怖的能力,那種不真實感,那些異族……
馬丁不停的告誡自己,不該問的不要多問,以自己的力量,接觸這些東西還太早了,最好就當沒經歷過。
至於苦修會的事情……議長也沒說多長時間,先拖著吧。
在刺耳的刹車聲下,馬丁與亨利克到達了地底,馬丁驚奇的看著一個十分矮小的人從土地裡鑽了出來,諂媚的對亨利克說:“大人,您來啦。”
“是,給我拿兩個偵測聖物,然後給我拿點冥界水晶過來。”亨利克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張石桌對馬丁說:“咱們去那邊試試。”
不一會,幾塊粉紅色的長方體水晶和兩個造型各異的聖物就被拿了上來,那個十分矮小的人當著馬丁的面,鞠了一躬以後直接鑽進了土裡。
看著馬丁的樣子,亨利克嘿嘿一笑:“我知道你已經憋了很長時間了,這也說明你確實成長了。”
“在我們的同胞裡有一些人天賦異稟,他們和土地非常非常親和,能夠毫不費力的進入地下,甚至能在土裡游泳。”
馬丁點點頭,心裡暗道果然,和自己猜測的差不多,只是沒有想到如此的迅速。
沒有更多的表示,馬丁從桌上拿起了曾經十分熟悉的聖物,拿在手裡還是有一種親切的感覺。
將手放在聖物的觸發點上,淡淡的金色光芒從內而外的散發出來,形成了一塊小小的方框,內部顯示出了聖物下方石桌的模樣。
盡管十分模糊,但是石桌內部的情況確確實實的顯露在方框中。
馬丁呼了一口氣,拿起桌上的冥界水晶,擋在了聖物與石桌之間。
方框內顯示出的內容沒有一點變化。
這讓馬丁的眉頭皺了起來,難道自己的推測是錯誤的嗎?但是自己的眼鏡確確實實的阻止了太陽詛咒啊。
想到這裡,馬丁開始將冥界水晶擋在聖物的各個角度,一遍遍的嘗試,可是方框中的內容無論如何都沒有變化,堅定的顯示著石桌的樣子。
亨利克在一旁看出馬丁有些急,他好奇的問:“怎麽了,不行嗎?那還是用我的方法,我們直接開車進去,然後乾他丫的。”
馬丁將手中的聖物看了又看:“不不,再給我一點時間,我試試,不應該啊。”
亨利克看馬丁一臉愁容,也上來幫馬丁搗鼓這些玩意。
兩人對著一起搗鼓,甚至將數塊冥界水晶疊在一起,仍然是無法影響偵測聖物的偵測。
嘗試無果,馬丁無奈的放下了手中的聖物,摘下了自己的眼鏡,腦海中回憶著自己所學的關於聖物的知識。
亨利克隨手將冥界水晶砸在了桌上:“這東西看起來不靠譜,我們可能得找個別的辦法,或者就按我說的,開車進去幹,早就想把那個畜生按死了。”
“不不。”馬丁下意識想要拿出點提神葉,就在這時,他注意到了一個奇特的現象,剛剛被亨利克摔在石桌上的冥界水晶,裂成了幾片,其中一片剛好落在了聖物上。
在冥界水晶蓋住的地方,聖物的光芒變得無比暗淡。
馬丁拿起那塊碎片,發現因為碎片很薄,所以碎片的邊緣變得有些透明,
蓋在聖物上的部分有一些光線的扭曲。 就是這樣的扭曲讓聖物的光芒被扭曲消散了。
馬丁趕忙將碎片直接覆蓋在聖物上,偵測顯示的方框頓時虛化了一些,但是距離失效還是有一段距離,他將剩下的冥界水晶全部敲碎,從中挑出一些大片的碎片覆蓋在聖物上。
隨著碎片越來越多,直到將碎片將整個聖物幾乎完全包裹起來,偵測顯示的方框中只剩下了漆黑一片。
“成功了成功了。”馬丁高興的喊亨利克:“快看,偵測聖物被干擾了,它已經不能發揮作用了。”
亨利克走過來仔細看了看,驚詫的說:“哦,真的,你可是發現了一個大秘密。”
“那麽怎麽用這個方法潛入進去呢?”
馬丁又測試了幾遍,確定了只要冥界水晶足夠薄,能夠產生那種扭曲光芒的感覺,就能夠干擾聖物,然後他看著亨利克問:“冥界水晶我們能運進去多少?”
“大概兩三方吧,怎麽了?”
“我想,我們用冥界水晶打一個箱子,然後把我裝進去,這樣就能潛入了。”
看著一臉高興的馬丁,亨利克還是沒忍住直接爆了粗口:“你tmd是不是腦子進水了,用冥界水晶做一個箱子,然後把你裝進去?”
“是啊,這個想法很好啊?”
“那我為什麽不直接開車衝進去,然後把那個王八蛋拉出來大卸八塊?”
“那樣太張揚了,一定會暴露,而這樣潛入進去,就不會暴露,我們甚至還可以用這個箱子把克勞德主教從教堂裡偷出來。”
“什麽?”
亨利克覺得自己可能是有點沒跟上馬丁的話:“我是不是少聽了一句,你要把克勞德從神聖太陽大教堂偷出來?為什麽?”
“我想知道真相。”
看著馬丁,克勞德歎了一口氣:“馬丁,沒有什麽再隱藏的真相了,我已經找人審問了那些主教,就是克勞德為了上位,擠掉你父親在教皇身邊的位置,所以陷害了你的家族。”
“不,一定不是的。”馬丁回答的斬釘截鐵。
怎麽可能?
克勞德主教為了私欲,用失落時代的器物陷害一個戰功赫赫且常年工作在教皇身旁的家族?
不說一件失落時代的器物有沒有那麽大的價值,除非他腦子壞了,不怕各方勢力的報復並且還得到了借調一件十分重要的失落時代器物的許可。
更況且,那個紅袍人也說過,自己是斯圖亞特最後的子嗣,自己是被選中的。
克勞德一定不是真正的謀劃者,自己要把所需的一切從他嘴裡挖出來,然後再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