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隆看到馬丁的飛刀被彈飛。
口中發出噓聲,心裡緩了一口氣。
看來他並不知道獵人飛刀的含金量,自己的贏面增大了。
但馬丁隻用了一瞬間,就讓拉隆的心臟被狠狠揪住。
然後,拉隆的心理就被徹底擊垮了,他看著靶子,像個小姑娘一樣瘋狂的尖叫起來。
只見馬丁胳膊揚起,全身的肌肉一塊塊繃緊,甩出一個完美的弧線,飛刀直直的插進了紅心中間。
“10分!”
甩出第一柄飛刀以後,馬丁並沒有停下來。
而是連續甩出5柄,深深的插進了紅心。
刀柄將整個紅心的覆蓋住,讓老手想要得分都沒有地方。
剩余的四柄飛刀幾乎同一時間插進了紅心的上下左右四個方向,形成了一個準星。
“10分!”“10分!”“10分!”“10分!”“10分!”
“我的天哪,我看到了什麽,惡魔馬丁,他用他的飛刀捅穿了紅心,就像是捅穿了拉隆的菊花。”
阿加特手持話筒高喊起來:“沒有任何再進行下去的必要了!毫無疑問,冠軍!他創造了獵人酒吧的最高紀錄!”
整個酒吧頓時沸騰起來,不斷呼喊著馬丁的名字。
拉隆嗷嗷叫著衝向標靶,撫摸著靶子上的飛刀,回頭對馬丁激動的說:“這個標靶我可以收藏嗎?”
馬丁大笑著點頭:“可以,只要你不要再讓我舔你的腳!”
拉隆漲紅了臉,抱起靶子落荒而逃。
阿加特把馬丁拉到台前,高舉馬丁的右手:“讓我們再次為冠軍喝彩,馬丁!”
馬丁在人群裡被高高拋向空中。
他暢快的大笑,感受著被一遍遍拋向空中的快感。
這時馬丁的眼中閃過一抹紅色,一抹驚心動魄的紅。
像是一個美麗的精靈。
他趕忙擺脫人群在四周尋找起來,卻怎麽也找不到。
他開始在人群裡穿梭,尋找了好一會也沒有結果。
馬丁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可能是喝得太多了,都出現幻覺了。
他走到吧台對服務員說:“給我來一杯冰水。”
不經意間的一瞥,馬丁如遭雷擊,在他左邊,坐著一個女孩。
她有一頭火紅的披肩長發,穿著簡易的傭兵裝束,肩膀的束帶上綁著一頂帽子。
她的一顰一笑都是那麽的可愛,她的眼角眉梢都是那麽的美麗。
甚至她的香味都是那麽迷人。
馬丁隻覺得自己的心被丘比特擊中了,他的眼睛再也離不開她的臉龐。
女孩似乎感覺到了什麽,轉過頭看向馬丁,有些驚訝的說:“哇哦,你的眼睛在發光。”
反應來女孩在說話,馬丁才發覺時間已經減慢了好久了。
馬丁狠狠閉上眼睛,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問道:“哦,對不起,你說什麽?”
“你的眼睛會發光?太酷了。”女孩笑了起來。
馬丁隻覺得自己的臉頰燙的厲害。
太失禮了,居然盯著人家那麽長時間。
他趕緊說:“哦,呃,我有些特殊。”
“那個,很高興認識你,我叫馬丁,你,你叫什麽名字?”
女孩喝了一口手中的啤酒:“我叫露娜·佩雷茨,你可以叫我露娜。”
“我知道你,你的飛刀很厲害。”
馬丁傻笑了一下:“嘿嘿,還行還行,我從小就喜歡,
從小就練,我又可以控制肌肉發力,我以前在教會裡練習,所以我……” 沒等馬丁說完,酒吧老板走過來打斷了馬丁的話:“您的冰水先生,哦,露露,你來了。”
“你好啊,喬叔叔。”露娜乖巧的打了個招呼,又對馬丁說:“我得走了,很高興認識你。”
“哦,是的。”馬丁伸長了脖子看著她的背影,直到露娜消失在酒吧裡。
酒吧老板輕輕點了點桌面,喚回了馬丁的注意力:“小夥子,被迷住了?”
“哦,什麽?是嗎?”馬丁不知所措的胡亂說了幾個詞:“呃你好,謝謝你開這個派對。”
“不客氣。”酒吧老板微笑著說:“露娜是個好女孩,我們都把她當作尼德蘭的明珠。”
“你得努力才行。”
馬丁漲紅了臉:“哦,是嗎?你在說什麽?啊哈哈,謝謝。”
說完就端著冰水逃離了酒吧老板。
狂歡一直持續到深夜,直到酒吧裡東倒西歪了一大片,人群才漸漸散去。
馬丁拒絕了霍普要送他回去的邀請,想自己一個人在礦場區轉轉。
霍普點點頭:“那你贏的東西我就先幫你放到維克多那裡去,到時候你自己去取。”
“回去路上小心一點。”
馬丁點頭答應,自顧自的走出了酒吧。
夜晚的礦場區比想象中要正常許多,和馬丁從小所接受的教育比起來,顯然他們太過誇大了。
馬丁漫步在街頭,心中那種悸動的感覺久久不能平靜。
露娜的背影在他心中晃啊晃的,讓他有些失神。
馬丁突然感覺如芒在背, 有人在跟著自己。
美好的感覺被打斷,讓馬丁有點生氣,他決定要讓跟蹤自己的人付出點代價。
於是馬丁加快腳步,在走進第二個路口之前突然右轉,拐到了一個小巷子中。
在巷子的黑暗中等了一會,果然跟過來一個人,馬丁瞬間將這人按在地上,用匕首頂著他的脖子問:“你是誰,要幹什麽?”
“哇哦哇哦。”那人叫了起來:“別別別,我是專門來找你的,只是一個小玩笑。”
“我不覺得好笑。”馬丁的匕首又往前送了一點。
“停停停,太危險了。”那人拚命的把脖子遠離刀刃:“我們有個活,想要找你合作,剛才只是試試水。”
“合作?”馬丁簡單的給那人搜了搜身,將他的武器丟在一邊:“什麽合作?”
“一個大活,哥們,正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馬丁將他放開,那人站起來對馬丁伸出手說:“芬克,和神父合作很多次了。”
馬丁和他握了握手,芬克說到:“庫拉索市有個活,綁架案,讓我們去把人質救出來,錢不少。”
“我已經湊夠了三個好手,就差你了。”
馬丁有些奇怪:“這樣的活不都是神父在管嗎?”
芬克扭頭去撿自己的裝備:“神父漏給我了,這單乾成了分成給神父百分之三十,剩下百分之七十我們幾個分。”
“多少錢?”
“大概100萬尼德蘭盾,分完以後一人差不多十萬,可能會多一點。”
十萬!
“跟我說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