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殘破的莊園中央,一架純白的詭異鋼琴在那裡靜靜的擺放在那,而它的四周是一座座深紅色的奇怪的山,還在緩緩的滲透出深紅的粘稠漿液,連帶著周邊的土地渲染成了這顏色。
如果仔細看,那根本不是什麽山,而是由屍體和殘肢組成的屍堆,這些屍體多數是仆從的,而剩下的小部分則是掌管這座莊園的貴族的,屍體大多死相猙獰,七竅流血而亡,世生前仿佛遭受了什麽巨大的痛苦,而殘肢則斷面完整,如同用銳利的刀具切割下來的。
在這時,一陣陣清脆的鋼琴聲將這詭異的寂靜給打破了,而這聲音的源頭赫然是那架詭異的純白鋼琴,只見這時鋼琴前坐著一名身著白色禮服有著潔白長發、血紅色瞳孔、扎著高馬尾的柔美少年,那少年白皙的手指正在琴鍵上不斷的跳動,伴隨著他的手指按下琴鍵詭異的一幕開始漸漸發生那潔白猶如枯骨般的鋼琴上蔓延出一條條暗紅色的絲線開始不斷向屍山上聚攏,而少年正在彈奏的樂曲,似乎也正在漸漸進入高潮;突然間,一隻手從屍山中伸出,接著是腦袋身體,那具屍體,它,站起來了!然後是一句接一句的屍體,不斷的從屍山中鑽出,到最後那一座座屍山赫然變成了一群群的活屍堆,到這時,少年彈奏的樂曲也結束了。
“有必要繼續躲著看戲嗎,我的故友。”他頭也不回的,對身後的陰影道。
那陰影中站著一個黑發少年,長相俊美,穿著一件黑色風衣內搭白色襯衫系著黑色領結,手上帶著一枚黑白相間的腕表,最引人注目的還是他胸前別著一朵妖豔的紫紅色玫瑰。
他手中正提著一把漆黑如墨的小提琴,但與其他小提琴不同的是,他的小提琴像是由某種生物的骨骼拚接而成,琴身猶如一面骨盾,琴頭部分像是一把長劍,上面還雕刻的是一條西方黑龍的骸骨;更吸引人的是這把提琴的琴弓,那是一把黑裡透紅的長刀,上面銘刻著詭異紅紫色的符文,讓它隱隱透露著不祥,它更像是一把殺人的利器,而不是一把拉琴的琴弓。
“看來我還是來晚了。”黑發少年說道。
“你不是故意看著我用禁術音章殺掉他們的嗎。”白發少年說。
“對對對,如果我不讓你你手刃仇人,你會跟我走嗎,我說的對嗎,小夢昔。”那黑發少年俊秀的臉上突然浮現出賤兮兮的表情說道。
被叫作“小夢昔”的白發少年保持了沉默,不再說話,像是陌認了他說的話。
“所以跟我一起回去吧,我在等你,學院的大家都在等你,只要你願意,我們都還能像過去一樣。”黑發少年臉上表情被嚴肅和真誠所代替。
“回不去了,不論是你還是我又或者是大家。”他歎了口氣,神情突然間變得頹廢起來,像是剛才那口氣將他全身的力氣都釋放了出去。“從老校長死的那一刻,一切就都已經回不去了。”
黑發少年也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隨即緩緩開口道:“你已經在那條路上越走越深了,無論如何,我絕對不能放任你不管,所以今天你一定要跟我走。”
“時舒,你就一定要和我過不去嗎!”白發少年怒吼道。
“我並不是跟你過不去,我只是不忍心看著昔日的故友一步步成為一個被仇恨所蒙蔽的機器,所以不論之前,你今天一定要跟我走。”時舒說道。
“看來我們之間沒有什麽好談的了。”說話間,只見白發少年又開始在琴鍵上彈奏,
一道道血紅的光芒開始在鋼琴邊亮起,那是一個個血色的音符,它們在鋼琴邊跳動著,看著極不穩定;時舒知道規勸無望,再看看眼前的情況,立刻一個箭步衝上去想要打斷少年手裡正在彈奏的樂章。 突然一句活屍動了,那速度快的嚇人,直直的擋在了時舒的面前,隨後是越來越多的屍體直接在時舒面前直接組成了一面肉牆,擋住了他的去路。
“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就請回吧。”白發少年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時舒不再說話,右手瞬間撥出了他腰間那把如同長刀般的琴弓,左手握住提琴的琴頭,把琴身放在肩頭,只見琴弓放在琴線上開始拉動的那一刻世界仿佛也隨之靜止,隨著琴弓的拉動悠揚綿長的聲音在這天地間響起一個個燦金色的音符也隨之出現。
與此同時,白發少年那邊的血色樂章也已然準備就緒,只見無數道血色的絲線飛速的朝著時舒這邊湧去,而時舒這邊的金色音符則形成了一個晶體狀的護照將時舒護在裡面,那紅色絲線硬是沒有滲透進去分毫,隨著鋼琴聲和提琴聲的不斷響起燦金色能量狂潮與血紅色能量狂潮不斷的碰撞,那一座座活屍堆,也在這種級別的能量碰撞下直接化為了灰燼,到最後兩股能量狂潮,對撞到了一起,出現了絢爛的白色光芒,殘破的莊園也隨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地灰燼。
“走的可真快啊,這次還是沒帶著他一起回去。”時舒獨自站在原地,喃喃自語道。
“夢昔,你知道嗎,我真的好想你。”
灰燼中一朵妖豔的紫紅色玫瑰,在月光的照射下更顯美麗。
(序章完)
(接下來就要進入主線劇情了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