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光明使者:溯》我們的崩潰
  “如果有個人知道你做了什麽夢,但你又沒告訴過他,你會怎麽想?”趁著課間“放風”,陳渚清和莊堯在走廊下閑談。

  “什麽怎麽想,難不成他還能盜了你的夢?問這個幹什麽?”莊堯隨口回應。

  與尋夢的對話顯然影響著陳渚清,更何況霧谷的夢如今每天都在拜訪他,但陳渚清反而相對平靜了。既然尋夢知道自己所做的夢,那麽他可能曾遭受著同樣的困擾,說不定他知道如何解決這一問題。這樣一想,陳渚清已輕松許多,能夠把精力都投放到複習中去。

  “沒。你夢語很久都沒上線了,不玩了嗎?”陳渚清轉而問道。

  “嗯,不玩了。一開始還好,挺有意思的。越到後面就覺得很多人都是在編故事,騙讚。什麽熱門就跟風寫,怎麽獵奇怎麽來,你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都是夢。而且你沒發現有很多黃……文嗎?”莊堯說著向陳渚清投來一個略微猥瑣的表情,“我反正就覺得當成一個看故事的地方可能好點。”

  陳渚清對此深有同感,最近的熱門上盡是些低俗獵奇甚至變態的夢,也不知是迎合了誰的胃口,夢語的敏感詞設置對這些人而言絲毫沒有阻礙。陳渚清對這種變味倍感歎息,也不知尋夢他們是如何管理的,竟是如此不上心。

  而聽到上課鈴聲響起,兩人相視一眼,一臉厭惡地走進了教室。接下來是連著兩堂的英語課。

  陳渚清他們的討厭的當然不會是這一門課,而是大家口中脾氣火爆且毒舌的“吳老巫婆”。與老徐年齡相仿的英語老師吳芳執教他們已經兩年了,雖然初識時也是直來直往,對學生的缺點錯誤也是不加遮掩地批評,但好在教學效果不錯,一直擔任著英語這一科的年級組長。

  但高三下學期以來,吳芳的脾氣肉眼可見地變得火爆,在課上口無遮攔,極盡貶斥,即便是成績優異且身為英語課代表的祝予也沒少挨她的罵,而直接將一些在高壓下心理防線薄弱的女學生當場罵哭的場景也並不少見;更無語的是,她常常是上課後發下一套卷子或習題便不管不問,課堂氛圍死氣沉沉。甚至當有人回答不上問題時,一通責罵後便甩下一句自習,接著在講台上坐到下課。

  祝予曾經在眾人的鼓動下向老徐反映情況,希望能夠讓其他班的老師接替吳芳,得到的回應是,最後一學期更換老師對複習不利,再者她已經教學他們近兩年之久了。

  不利?這樣壓抑的教學環境也見不得有什麽好處。至於感情,陳渚清也不覺得有誰會念著她的好。

  不過好在他們班級向來團結,以祝予和羅婧為代表的一乾人等在課後積極地為其他人查漏補缺,整理知識點,合作出題或是搜集網上和他校的試題分發向下。說來也怪,在這種自發而成的環境下陳渚清反而看到了更為蓬勃的學習熱情。不說提高成績,能夠在最後一次聯考中維持了以往的水平已經是屬於他們班級的勝利。

  話雖如此,但課上陳渚清他們還是不得不繼續忍受著吳芳的脾氣和臉色。老徐雖然一貫的不苟言笑,但大家都知道他是刀子嘴豆腐心,可不像  吳芳繃著的一副生人勿近的臉,用面目可憎來形容她絲毫不為過。

  “葉心柔,你來說一下這裡為什麽選B,語法是什麽。”吳芳在講解上堂課的卷子,是時點到了成績靠後的葉心柔。她現在可是最愛乾這一套了,回答不上來正好能讓她數落一番。

  陳渚清在這道題上的選擇是正確的,但要讓他說是考察的是哪一個語法卻是有些為難。很多知識的掌握他都無法很好的闡明清楚,往往通過語感和語境自然而然地能夠做對。他有些擔憂,雖然有些失禮,但葉心柔確是十分努力卻無甚進步的那一類人,不計上吳芳的“功勞”,此前她已經因為成績提不上去哭過好幾回。

  “這裡用的是……嗯…是……”葉心柔果然支支吾吾地無法解答。

  “你學的東西學到哪去了!啊?”吳芳得其所願,輕蔑地呵斥道,“還有十天了,你就拿這樣的水平去高考是吧?你問一下你自己你考得上大學嗎?考不上,回家,然後傍一個大款,仗著自己還有點姿色?”

  為人師表十余載,同為女性,真不敢想象吳芳竟然說出這樣過分的話來。葉心柔低著頭,抽泣聲,哽咽聲,淚滴落在卷子上的清脆聲都被聽的一清二楚。

  “哭!就知道哭!哭那麽多題目就會做了嗎?”吳芳不依不饒,完全沒有要讓葉心柔坐下的意思。

  其他人無奈、怨憤的眼光對視,不知如何是好。

  “老師,我覺得你今天說話過分了。”莊堯站起身說道。

  “怎麽過分了,莊堯?聯考考好了有底氣了是嗎?你也給我站著!”看到有人出頭,吳芳更是怒不可遏。

  教室裡死一般的寂靜,環視一周,莊堯又說道:“我不是,但是剛才你那樣說就是侮辱人,你應該向她道歉。”

  砰!講台上的一聲巨響驚住了所有人。

  “給我上來!”吳芳大聲命令道。

  莊堯對她今天的所作所為明顯看不過去了,離位時故意用力拉出課椅,發出刺耳的聲音,接著滿臉不屑地走了上去。

  “你這是什麽表情,什麽態度?給我來一出英雄救美是吧?手給我伸出來。”受到刺激的吳芳轉身拿起鐵尺。

  正當她下重手揮打下去時,鐵尺卻被莊堯的左手緊緊握住。

  “放手!”吳芳氣不打一處來,奮力地拔出鐵尺,“我現在就把你家長喊過來,我還治不了你了!”

  “不如我把你那個跟別的女人跑掉的老公喊來算了。”莊堯平靜地說道。

  此話一出,台下的眾人皆是瞠目結舌。就在祝予反饋情況當天的晚自習,老徐有意無意地對他們說吳老師家裡出了點事,希望他們能夠體諒。得知這個消息,自然有八卦之人打探實情,也不知哪傳來的小道消息,說是吳芳的丈夫丟下妻小和別的女人跑了,漸漸地也就在在學生中傳開來。

  有人見苦生悲,能忍則忍;亦有人幸災樂禍,卻也只在私下議論。可沒想到,今日莊堯竟當著她的面說出這個不算確切的流言

  “你說什麽!沒家教的東西!”聽到此話的吳芳氣得話音哆嗦,隨即揮起鐵尺瘋狂地往莊堯左臂拍打,“我讓你亂說,讓你亂說……”

  一道道尺痕出現在莊堯裸露的左臂上,而他卻不作閃躲,依舊是一臉平靜地看向眼前這個失去理智的女人。

  陳渚清等人在下面不斷的懇求也沒能叫停這一虐罰,可要如何才能撲滅被引爆的火藥桶呢……

  “吳老師?”前門被打開,老徐熟悉的聲音傳來,而坐在最後一排的聶超正偷偷摸摸地回到了座位上。

  聽到老同事的聲音,吳芳總算是停下了。在轉頭望去的那一瞬,陳渚清能清楚看到她眼中的淚光。

  不作一語,吳芳在老徐的避讓下快步走出教室,繼而抹著淚水朝洗手間方向小跑而去。

  看著眼前這個畫面,老徐隻知前因,莊堯雖有些冒犯卻也是出於好意,卻不知是何引得吳芳下此狠手。在照看了莊堯的傷勢並安撫過後,老徐示意祝予負責班上的氛圍,“好好複習,我去看一下你們吳老師。”

  可老徐一走遠,教室裡旋即發出了響亮的歡呼聲和掌聲以彰揚莊堯挺身而出的膽量,莊堯回到座位的一小段路上可謂是沐浴在了凱旋的讚美中,而火辣的痛感使得他只能盡力擠出一絲笑容。而後,班上一撥人安慰著掩面趴在桌上抽泣的葉心柔,陳渚清等另一撥人圍在莊堯身邊關心他傷的如何,其余則是交頭接耳,喧嘩不已。

  莊堯左手的第二指節在吳芳用力抽取鐵尺時都破皮滲出了血, 左手的大臂此刻已是發紅發紫,疼痛可想而知。

  “差不多可以了,前後桌幫忙就行,其他人先回到座位安靜複習吧。我們宿舍有紅花油,晚點會拿給他。”祝予已看不下去班上的亂狀了。

  從吳芳的反應看得出來,學生間的流言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陳渚清雖然也同情她的遭遇,但實在無法原諒她今日的作為;他也幻想自己站出來會是怎樣的表現,但他畢竟沒有。

  之後的情況是,莊堯被叫去辦公室說明情況,商討過後認為莊堯冒犯頂撞老師,記過,罰寫檢討書與道歉信並全校通報批評。莊堯雖有些不服,可也欣然接受了處罰,可見老徐並沒有為難於他,而實際上,老徐也沒有給莊堯記下不利的行為記錄,但總要做出一些表面性質的工作。

  回到宿舍的當晚,陳渚清坐在床邊說道:“我都沒想到你會站出來,吾輩楷模啊。”其他舍友也是不吝褒揚。

  “我單純看不下去,不該要有人站出來嗎?”莊堯反問道。

  “現在都有人說你是喜歡葉,是不是啊?”聶超從旁邊的床位探出頭來。

  “兔子我不吃窩邊草。英雄救美也不需要原因”莊堯沒好氣地回應。

  “還英雄救美呢。你的手還痛不痛?”

  “不痛才有鬼,打你幾十下你試一下?”

  “誰讓你不躲,這叫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

  “那就必先吃個泡麵吧。”

  不安寧的一天在宿舍的歡聲笑語中告一段落。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