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祁…不,祁天帝,不知道您到此有何貴乾?這點小事交給屬下就行了,何勞您出手。”
在小祁面前,相柳一改之前的囂張狀態,不敢有半分造次,正如他說的主神和神雖然只差一個字,但是兩者之間的鴻溝也是無法逾越的,神王和主神更是如此。
小祁並沒有管相柳,而是徑直對北宴寧半威脅似的問道:“你要幫這個猴子逃走?”
“屬下哪敢,只是碰巧路過,純屬…”
“撕拉~”
北宴寧話還沒有說完,自己的一隻手臂便已經不知去向。
小祁盯著他,惡狠狠的說道:“你把我當相柳這條蠢蛇了,隨便糊弄?再問一遍,誰叫你來救這個小子的,我沒時間跟你嘻嘻哈哈,要是再把我當傻子,就不止是手臂了。”
“屬下真的只是路過。”北宴寧臉上帶著微笑,一隻嶄新的手臂重新從傷口處長了出來,但是不停打擺子的腿以及額角豆大的汗珠則顯示他狀態十分不好。
“喂,你們就這樣把我當做空氣,禮貌嗎?”
許洋終於忍受不了,主動向他們提出抗議。
“閉嘴,這裡哪裡輪得到你這個階下囚說話了。”
相柳一尾巴抽在了許洋的身上,只聽到哢的一聲脆響,許洋的護體法術連同著肋骨一同破碎。
血液融合著胃液一同吐了出來,如同下了一場雨,胡七胡八的糊在了許洋臉上。
疼,真的疼,但是許洋並沒有暈過去,而是半眯著眼,咬著牙惡狠狠的看著壓在他身上的相柳。
相柳在他心目中的恨意僅次於東皇太一和夜離,他遲早有一天要把這相柳九個頭砍了,讓它變成一光溜溜大蚯蚓。
“滾開,蠢蛇,話都讓你說了,本天帝說什麽?”
下一刻,踩在許洋身上的變成了小祁,至於相柳則已經倒在了一旁的血泊裡站不起神身,只剩下九個蛇頭還在空中舞個不停。
相柳欲哭無淚,自己不就說了一句話,幹嘛把自己打吐血,嚴重懷疑這個小祁在針對他。
小祁也不裝了,或者是懶得裝,直接了當的說道:“我就是針對你,怎麽不服?要不是東皇太一這個混球,我會像一隻喪家之犬那樣躲在這霧氣嗎?恨屋及烏,你們華夏神沒有一個好東西。”
“是愛屋及烏。”相柳小聲提醒道。
“哎呀,我說是恨屋及烏就是恨屋及烏就是恨屋及烏,你小子還敢在我面前頂嘴,找打是不是?“
小祁做勢要動手,相柳連忙閉上了嘴,將頭縮回由自己血液融化形成的大坑裡。
“呸。”
許洋吐出一口瘀血,身體略微好受了一些,勉強能夠開口說話。
他抓住小祁腿,從嘴裡硬生生擠出來了幾個字。
“我跟東皇太一真的不熟,你們有仇就找他去,折磨我一個壓根就不認得東皇太一的普通人做甚。”
“你說你和東皇那個狗雜種無關,那你怎麽會有他的本命法器的碎片,會東皇太一的功法。”
小祁將手上的東皇鍾隨手扔在了地上,然後掐著許洋的脖子提到了半空中,惡狠狠的道:“東皇太一那個狗雜種都死七八百年,我去哪裡找他復仇,不過折磨他的傳人我還是非常樂意的。”
許洋掙扎了一下,發現無法掙脫,便冷笑道:“你一個神王欺負我一個羽化境界的,以大欺小,傳出去不怕壞了你的名聲嗎?”
“激將法對我沒用,我是絕對不會讓你成長起來的,再說我在這大霧中弄死你,誰會知道。”
小祁越說掐著許洋脖子的手就越來越禁,許洋快要窒息,翻起白眼,全身使勁掙扎,但是卻壓根無法掙脫。
突然,只聽到嗡的一聲,許洋身體上浮現出靈根,隨後從胸口射出一道黑光,將小祁的手包裹。
“噫,混沌法則,真使人厭煩。”
小祁松開了手,許洋啪的摔在了地上。
許洋抓住機會,連氣都沒有喘,正要逃跑,然而他剛起身,只聽到“啪”的一聲脆響,一耳光結結實實打在了他的臉上,將他掀翻。
“現在你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想往哪裡跑。”北宴寧踩在了許洋胸口上,然後指著他,對小祁說道,“啟稟祁天帝,據我所知,您沒有靈根,一直以來都用自身……”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小祁掐著脖子提到了半空。
他面色嚴肅,青筋暴起,咬牙切齒,:“我靈根被奪這件事從未告訴過任何人,這事你從何得知,說,否則我現在就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他轉過頭,剛探出頭想要偷聽的相柳立即又把頭縮了回去。
北宴寧被小祁掐著脖子提在空中,聽到對方的話頓時大驚,神色慌張,連忙解釋。
“屬下,屬下是從剛才祁天帝使用時間系規則推理出來的。”
“如何推理得來?”
“啟稟祁天帝,屬下掌握氣系規則您也是知道的,再加上在這大霧中已經修煉了不下百年,這大霧任何風吹草動屬下亦是知曉,就在剛剛您使用規則之力,屬下發現您並沒有使用靈根,而是使用自身的本源之力。”
“再加上屬下進入大霧之前捕風抓影得到過一些秘辛,一位奧林匹克的至高神應人之約前往東方討伐罪神,受重傷逃回奧林匹斯時遭受……”
他話還沒有說完,小祁臉色再次一變,將其重重摔在了地上,喝道:“這下不過如何,我皆是留你不得。”說著便要動手。
北宴寧一驚,來不及喘口氣,立馬跪下磕頭,一邊磕一邊說:“祁天帝,屬下可以向你起誓,這只是屬下的猜想,從未對任何人說過,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更不會有,如若大人不信,屬下願意將自身靈魂獻上。”
他抬起已經磕出血的頭,恭敬的托起雙手,在雙手上有著一個雙腿盤坐,縮小版全體散發著紅色光芒的北宴寧。
這是他的本命魂印,他把這個獻上就等於將自己的命交給了別人,對方只要輕輕一按他的本命魂印他就必死無疑。
“嗯?”
小祁見對方如此果決也猶豫起來,想要痛下殺手的手也停在半空中。
北宴寧見奏效,連忙再次磕起頭來,不一會整張臉便血肉模糊,辨不出人樣。
也不知這樣磕了多久,小祁終於被打動,揮手奪過對方魂印,然後說道:“但願你會將這事爛在肚子裡一輩子不說出去,否則我會挖了你的雙目,割了你的舌頭,縫了你的嘴巴,剜了你的鼻子,扒了你的人皮,扯其雙耳,蘸鹽水皮鞭瘋狂抽打,數百度烙鐵熨燙胸口,尖細竹簽指尖而入,老虎凳辣椒水不可缺席,騎木驢遊街示眾,臭糞水浸泡三天三夜,然後凌遲千刀取表皮肉不傷性命,五馬分屍微斷四肢立刻縫合,鍘刀自膝蓋而下斷其雙腿,傷口抹上蜂蜜關進蜂箱,闊開嘴巴拔掉牙齒放入黃鱔使其自咽喉而入,百斤蛆蟲布滿全身,陽光下暴曬七天七夜,而後架入碳火烤製人乾,將其分與狗共食之。”
“屬下多謝大人大恩大德,饒小人一命。”北宴寧欣喜若狂,連忙起身,走到了躺著地上,已經疼的暈厥過去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許洋身旁,道:“不過陛下你的靈根已經被人奸人奪走,一直使用本源之力,對您的身體損害巨大,長久以往是個非常大的問題,急需移植新的靈根才行。”
小祁聽後緊繃著的臉松弛了下來,難得歎了一口氣,“我豈能不知,但是時間系本源靈根不同於五行靈根這種廢靈根,世界上只能有一個時間系靈根,我又要去哪裡去移植時間系靈根呢?”
“不是非得要時間系靈根,據我所知,目前到達最高境界的靈根有五個, www.uukanshu.net 分別是混沌靈根,太初靈根,創生靈根,因果靈根和太玄靈根,這五大靈根品質上不僅不比時間系差甚至更強,而這五大靈根其中的一個靈根不就在你面前嗎?”
小祁聽後一愣,隨即看向了許洋,“你是說讓我移植這小子的靈根?可這小子的靈根並非先天,亦不是本源,我移植他的恐怕…”
北宴寧看出了小祁心中的顧慮,解釋道:“啟稟陛下,其實這小子的混沌靈根就是先天本源靈根,但是需要吞噬大量的靈根才能進化,這小子到現在一個靈根都沒有吞噬,所以才會是這副鬼樣。”
北宴寧一頓,隨即道:“這小子沒有吞噬靈根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太弱,但是陛下您就不同了,陛下偉力比太陽的光芒還要耀眼,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徒手便可鎮壓一切敵,帝境以下您無敵,帝境以上你無敵,阿薩奧丁見你需低眉,華夏東皇見你應俯首,就連那群宵小之輩也隻敢在您身受重傷時出手,您移植這混沌靈根後,晉升成先天本源靈根不就是手拿把掐的事嗎?”
“那是,那是。”小祁被這北宴寧一連串彩虹屁吹的有些飄飄然,“把這混沌靈根從這小子身上挖出來移植在我身上吧,算是收的東皇那雜種把我害的那麽慘的利息。”
“是。”
北宴寧諂媚的點了點頭,隨後蹲下身子,舉起手朝著許洋胸口抓去。
就在他手要碰到許洋胸口的時瞬間,許洋突然猛的睜開了眼,全身發熱,變成了紅色,仿佛下一刻就要爆炸一般。
“一起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