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想魚】提供的房間還算不錯,雖然算不上豪華,但十分舒適。
“這裡居然還有窗戶,他們就不怕我跑掉嗎?”但細想之下,妄想人似乎也不用擔心。從他們抓我的表現來看,要是自己從這個房間裡走出一步,那留給自己的可就不是什麽選擇了。
而且剛才那個沈瀾也說過,異能是有等級劃分的,像我這種剛覺醒的人,估計也就是最低級的羽級吧,就算打算做點什麽,估計也掀不起什麽風浪。
又或者,這房間就像是某些廉價的快捷酒店,裡面安裝了什麽看不見的監控?在我做出選擇前,先暗中觀察我的行為和分析出我的能力?
不過直到現在,白安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覺醒了什麽能力。
按照沈瀾所說,自己使用異能的時間點是在妄想人闖入家中的二十分鍾前,那個時候我在做什麽?
好像是在冰箱裡找東西來著,可那時候好像也沒發生什麽奇怪的事啊?不就是在冰箱裡摸了根香腸嗎?
等等,香腸?我買過這東西嗎?
白安全陷入了回憶,這半個月來自己也算是把家裡翻了個遍,冰箱裡能吃的東西也都換了好幾次,再怎麽說也不至於自己放了什麽東西都不清楚啊。
那也就是說,那根香腸並不是我買的,而是憑空產生的?
“原來我的能力是憑空製造香腸嗎?這能力多少有點廢啊。”白安全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而且我也不需要這種能力。”
言歸正傳,白安全很清楚自己的能力並不是這樣。而想知道白安全具體能力的,也並不只有他一個人而已。
在這座建築的另一個房間,方才審問白安全的沈瀾和白書正盯著監視屏幕,觀察著白安全的一舉一動。
“我說,你怎麽看這家夥,有可能是間諜嗎?”白書隨意地問道。
“你應該很清楚,在【空想魚】的領地裡出生的人不可能是間諜。”沈瀾白了白書一眼。“但有意思的是,【空想魚】境內已經很久沒有出現自然產生的異能者了,現在我們的異能者基本都是人為刺激產生的,那這個白安全又是哪裡來的。”
“在我看來他只是個xp很怪的小屁孩,你絕對想不到這家夥前幾天找了什麽題材的電影看。”白書說道。
沈瀾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把頭轉過去。隨後半天才開口。
“總之先給我看緊這家夥,最重要的是先把他的異能給我搞清楚,這很重要。”
而在白安全所在的房間內,他仍然在思考自己異能的具體內容。
“難不成不知道在找東西,而是在做飯的時候?確實啊,那個煎香腸確實意外的好吃;還是在往前一點,在看電視的時候,但那時也沒什麽奇怪的事情啊。”
不行,不管怎麽想都想不出自己到底哪裡使用了異能。
“這個時候要是能直接知道自己的能力就好了,就不用在這瞎猜了。”白安全想著。
不過就這麽瞎猜也不是辦法,要不還是先睡一覺吧,今天受得刺激也夠多了,有什麽事還是交給明天的我吧。
可就在白安全剛剛躺下準備入睡時,一段信息突然傳入他的腦海。
【姓名:白安全】
【人格:許願(羽)】
刹那間,無數關於白安全自身異能的信息盡數湧入了他的腦海。
這,這是!我的異能?!
可,為什麽?
當他產生疑問沒多久,
湧入他腦海裡的信息就已經幫他解答了疑惑。 簡單來說,我的異能就是可以通過許願來達成自己想要的目的。
這異能是不是太bug了?!
剛才發生的事在觀察著監控的白書看來只是白安全躺在床上而已,並沒有發生任何異常。只是看他突然鑽進被窩裡,還以為他又按耐不住,打算施展法術了。
“話說回來這小子的xp挺怪的啊,不過胡楊士應該會喜歡。”白書心想。
白安全此時蜷縮在被窩裡,大腦飛速運轉,全力分析目前的現狀。
“現在可以確定的是自己的異能很變態,畢竟許願這種沒有特殊限制的能力,如果繼續成長,不管怎麽想都很bug。就連生前的某部漫畫裡,也必須要搜集七個珠子才能許願。”
其次是目前自己能對這個能力的運用程度。
白安全在被窩裡嘗試使用了幾次能力,並得到了以下結論。
在十分鍾的時間裡,白安全通過許願得到了一包薯片,一根香腸,一包香煙,一把小刀,一把這個房間的鑰匙和一張一百元鈔票。但白安全不確定的是這把鑰匙和鈔票究竟是憑空產生的,還是從其它地方移動過來的,亦或者是這個世界上存在東西的複製品,這些還有待研究。
這並不是全部願望,他還許下變成女人,變出一把槍和變出第三隻手的願望,可這些都沒有實現。這或許是等級的限制。
還有就是時間方面,一分鍾只能許下一個願望,並且如果許願失敗,願望也會進入冷卻;在第十分鍾後,一個被他變出的薯片突然原地消失。
也就是說,願望有一分鍾的cd,卻變出的東西只能存在十分鍾。
他也許下過掌握另一門語言的能力,這也確實達成了,可在十分後,白安全卻完全失去了獲得的語言,只是記得自己曾經會說而已。就連他碰巧說出的“得知自己能力的願望”,也在十分鍾後忘掉了絕大部分信息,保留下來的只有通過自己學習得到的信息。
並且他還發現,許願並不需要說出來,只要自己心裡有足夠強烈的願望,能力就能發動。
“現在大部分了解了啊。”白安全異常興奮。即使這個能力存在諸多限制,但依然十分逆天。
“沈瀾剛才說過,異能的種類是根據每個人的人格誕生的,要我說,這個能力還真是適合我。”
而白安全也已經決定了,一定要對自己的異能有所隱瞞,不能暴露自己的真正能力。
“但問題是對面有個能夠識破謊言的人,得找點說辭對付過去。”白安全想起了那個叫張紫傾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