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鞏固完境界後,天已經亮了。
武幽吐出一口濁氣,睜開雙眼,眸中盡顯霸道之色,無關境界,而是氣勢!
“果然神異!此法竟能影響我的心境!”
現在的他,隻感覺這世間萬物,都不能使其內心產生一絲波瀾!
“這法訣修的應是無情道!”
築基之前應為練氣,只是武幽體質特殊,再結合前世眼界,他跳過練氣直接以凡軀築基。
“再試試感知力。”
武幽合攏雙眸,一道無形的“炁”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散開。
一時間,方圓五十裡盡收眼底!
“極限范圍是方圓五十裡,比沒築基前翻了兩倍。”
“還是太弱了。”
回想前世,他的感知力已經不是多少萬裡了,而是需用億來做單位。
昨日他在麗盛酒店便感知到青雲山有靈脈了,只是並非靠的感知力。
此處離酒店一百多裡,便是如今的感知力,都探查不了這麽遠。
他依靠的是靈脈對他這種體質的吸引力。
就像磁鐵與金屬那樣。
前世也有這種感覺,只是那時候他隻覺得有些地方和自己有緣,畢竟當時只是凡人,怎會往其他方面想。
宇宙中有許多逆天體質,而混沌不滅體,簡稱混沌體,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嘟嘟嘟~
電話鈴聲打斷武幽的思緒。
接通電話,他聲音平靜淡漠。
“喂。”
“臭小子快回來!”
電話那頭傳來楊嘉歡喜的聲音。
“家中發生了何事。”
“喜事!你小子的福氣到了!”
“蘇家來人商量定親的事了!”
“好。”
掛斷電話,記憶中一個人的身形浮現。
“蘇晚凝。”
前世他在外囂張跋扈心高於頂,活脫脫的一個浪蕩子。
可卻有一人真心實意的喜歡他,不在意錢財身份,即便是後面武家支離破碎,也一直不離不棄。
他也不知道蘇晚凝是何時喜歡上自己的,是那次幫她趕走了幾個小混混,然後對自己一見鍾情?還是?
說不清道不明。
愛情就是如此奇妙,不可理喻。
上一世武幽從未喜歡過她,大婚當晚蘇晚凝獨守空房,婚後武幽依舊不收心,出軌多次。
埋怨父母把他當做商業聯姻的工具。
蘇晚凝是個乖乖女形象,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大家閨秀也不過如此。
可武幽就是對她喜歡不起來,可能是不喜歡她的性格,也可能是因為武幽從來沒試著了解過她。
直到,進入修真界,遇到了諸多形形色色的女子,武幽才想起蘇晚凝的好。
想到此處武幽歎了口氣,這一世只怕又要辜負佳人了。
八千載苦修,如今對於男女情愛一事,實在是提不起興趣。
“罷了,也是一樁因果。”
回想上一世,武家落魄,蘇晚凝為了武家將處子身給了王家少爺,換來的卻是武幽更加的厭惡嫌棄。
武幽眸色堅定,心中緩緩道:“這一世我不會再讓你受一絲傷害。”
“只要是你想要的,莫說地球,便是整個世界我都能為你取來,除了……我的愛。”
上一世,在修真界中武幽也有真心喜歡過的女子,可惜……
人生苦不足,已經有卿,還想長生!
我心非席,不可卷也!
————
武幽腳步輕盈,昨日上山兩小時,這次隻用了十幾分鍾,便已到山腳。
不知為何,昨天上山時,山腳明明空無一人,可現在竟然聚了不少人。
見武幽從林中走出,一青年迅速上前。
“你好,請問你是剛從山上下來?”
青年態度溫和。
看向眼前青年,武幽淡淡一笑。
他的猜想不錯,地球上的確也有人修行。
眼前此人是修士,不過應是一種另類修行法。
可即便是這種不入門的修行法子,在地球這靈氣與領路人都十分缺少之地,能入此道,也為幸事。
“你是修行之人?”武幽問道。
青年心中一驚,眼前看上去年紀和自己差不多之人,竟能一眼道破他的身份。
此人一定不簡單,至少境界比自己高。
青年拱手行禮:“前輩!”
“你叫什麽,何境界了?”武幽再問。
他雖然看出來了,只是不知道地球上修士境界是怎麽劃分的。
眼前青年雖是修士,不過修得太雜,完全不入門,有一絲練體的意思。
或許是因為地球靈氣太少的原因。
青年有些猶豫,問名字倒是正常,哪有見面就問境界的呀。
一番思索後,青年還是說了出來。
“在下名為蕭山,搖光境,是武道協會,王宗師的徒弟。”
青年說到王宗師時,明顯有些驕傲。
“武道協會嗎?”
“洞明境?地球的境界劃分嗎?武幽喃喃道。
上一世,他也知道有這個地方,不過他一直都是兩耳不聞窗外事,隻喜美色娛樂,以為武道協會就是個老年人為鍛煉身體所創建的。
家中雖也有武夫守護,不過武幽從未去了解過。
“你且與我說說,武道境界的劃分。”
“當然,不會讓你白說,事後我可指點你一番。”
武幽說完,蕭山像看傻子般看向他,習武之人竟然連武道境界劃分都不知道。
“莫非此人是隱歸山林之人?可看他年紀衣著,不像啊!”
“算了,反正現在也沒事做,至於此人所說的指點……?”
“連師傅都說我底子扎實,再說習武靠的是一步一個腳印,他還能怎麽指點?”蕭山暗道。
蕭山深吸一口氣說道:“前輩,武道一共九個境界,分別為,隱元,洞明,搖光,開陽,玉衡,天權,天璣,天璿,天樞。其中前五小境界都為凡境,達到天權境便是天境,尊稱為宗師,家師便是天權境。”
聽完蕭山的介紹,武幽喃喃道:“武夫嗎?不知我如今對等什麽境界。”
“對了,爾等聚集在此是為何?”
“昨日有風水大師說青雲山有異象發生,協會派我等前來查看。對了,前輩你是從山上下來的?”
武幽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自顧自道:“先前說會過指點你,你且聽好。”
“你太過注於練體,常年如此,導致體內氣血不通,凡俗看來確實是底子扎實,可實則愚昧無知,修行的重心應是練氣,而不是去練那“死”肌肉。”
“如此看來,你口中那宗師師傅也是個蠢貨,不入我眼。”
蕭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怒喝道:
“我敬你聲前輩,真把自己當前輩了!?”
“你辱我是小,可俗話說師如父,你怎可這般出口侮辱我師!宗師豈是你能妄言的!不入你眼,你好大的口氣!”
武幽並不理會蕭山,他說的是事實,隻怪此人心境太差。
武幽再道:“現在我為你打通經脈。”
說罷,武幽翻掌為拳,拳峰聚氣,不等蕭山反應過來,便輕飄飄的一拳打向他的胸口。
“噗嗤!”
蕭山後退三步,低頭吐出一口黑血。
再抬頭,武幽已朝前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