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少澤看了一眼沈醉,並沒放在心上,這樣的小混混,搶劫犯,他見得多了,早就習以為常。
沈醉在見到兩個警察對寧少澤的態度後,又見他眉宇間纏繞黑氣,知道這次自己有救了。
“眉間黑氣,身邊必有怪事發生!”
男警察聽後,一拍桌子,怒喝道:“臭小子,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
沈醉聳聳肩,不置可否,而是一直看著寧少澤。寧少澤在聽到這句話後,身體微微一顫,很明顯他是想到了什麽,揮揮手打斷男警察的話,走到沈醉身前,上下打量一番。沈醉年紀不大,也就二十一二歲,穿著普通,並沒什麽特別之處,要說唯一特別的,就是他的眼神,異常銳利,其中的鋒芒,甚至蓋過了自己這十幾年的刑警隊長。
“你剛才說什麽?”
沈醉笑了笑,道:“我想你應該聽清楚了,何必多此一問呢?”
寧少澤皺起眉頭,他還是第一次碰見嫌疑犯敢這麽和自己說話的,不過沈醉的話,確實引起了他的注意,所以並沒有計較沈醉的態度。
“你剛才說的怪事是指什麽?”
男警察這時插嘴說道:“寧隊,他就是個搶劫犯,你別聽他胡說八道!”
寧少澤擺擺手,對二人說道:“少萱,你和這位同志先出去一下,我有話要和他單獨談談,對了,把攝像機關了!”
寧少萱怔了怔,“哥,你這是……”
“聽我的,去吧!”
“好吧!”
寧少萱無奈,拉著男警察離開了審訊室,並把攝像機給關了。
寧少澤坐到沈醉對面,道:“現在就剩下我們兩個了,說說吧,你剛才是什麽意思?”
沈醉笑道:“警官同志,我看你眉宇間纏繞著一股黑氣,應該是被什麽邪祟纏上了,最近你家裡,是不是過得不太平啊?”
寧少澤心中大驚,自己家裡這些日子,確實怪事頻發,先是妻子在工作期間弄傷了腳,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呢,然後就是孩子在幼兒園,和其他小朋友無緣無故的打了起來,頭都被打破了。最後就是自己,在查案過程中,差點出了車禍,要不是自己反應快,很可能就釀成大禍了。
“你說的沒錯,我家裡最近確實出了點事,你知道是因為什麽嗎?”
沈醉聳聳肩,晃了晃手上的手銬,意思很明顯,你幫我出去,我幫你解決問題!
作為刑警隊長,頭腦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夠相比的,看沈醉的手勢,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這不禁讓他犯了難。聽說這小子是因為搶劫被抓緊來的,自己就算是市局的,也總不能一句話就把人給放了吧。
“說說你的情況,放心,這裡只有你和我,攝像機也關了,你可以放心說,事後也不用怕我追究,首先這事不歸我管,再者再沒有審訊監控的情況下,你可以隨時翻供!”
寧少澤說出這種話,已經嚴重違反了紀律,哪有警察交給嫌疑犯這些的。
沈醉把自己和孫強三人如何起衝突的始末,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當講到沈醉搶了一萬多的時候,寧少澤眉頭皺的更深了。
“你知道不知道,搶劫幾十塊,就可以判你幾年了,你這一萬多……你……我也愛莫能助了。”
“隨便吧,大不了進去待幾年,對了,忘了告訴你,等你眉間黑氣蓋過頭頂的時候,你,還有你的家人,就會有性命之憂了!”
“你……”
寧少澤氣的怒目圓睜,
這小子實在是太氣人了,居然拿這個來威脅自己。 其實早先妻子和孩子出事的時候,寧少澤是不相信的,直到自己差點出車禍,他才徹底相信了,因為當時他清楚的看到,自己前方一輛本來在正常行駛的汽車,突然掛起倒擋,倒退著朝自己撞過來。寧少澤當時嚇了一跳,幸虧反應及時,猛打方向盤,堪堪躲了過去,但也因為這樣,撞上了旁邊的隔離帶。事後詢問前方車輛的司機,他也一臉懵逼,當時他根本沒碰過檔杆,不知道車子怎麽會突然向後行駛,而且路上那麽多的車,偏偏隻撞向寧少澤的車子。
後來對前車進行的檢查,車輛一切正常,並沒有任何問題。直到此時,寧少澤這才相信自己家中發生的事情,確實不能用正常思維去對待。
“你能解決?”
“可以先去看看!”
沈醉並沒有把話說的太死,自己重修的太初玄功, 剛剛修完第一篇,對付一般的邪祟還可以,要是碰上太厲害的,我只能避其鋒芒。
寧少澤沒有立即答應,在審訊室裡來回踱著步,很明顯,他在做劇烈的思想鬥爭。
沈醉也沒催促,只是靜靜地等待著。一時間,審訊室裡突然安靜了下來,房間裡只剩下寧少澤走步的聲音。
十多分鍾過後,寧少澤停下了腳步,轉身死死盯著沈醉,道:“如果你敢騙我,後果你知道的……”說完,轉身離開了審訊室。
沈醉明白,寧少澤做出了選擇,他會幫自己出去,自己要做的,就是等他的消息好了。
果然,半小時後,之前的男警察一臉不解的返了回來,並給沈醉打開了手銬。他不明白,怎麽寧隊長會突然保釋這個家夥,而且孫強家那邊,也突然改了口供,撤了案。
沈醉活動了一下手腕,衝男警察笑了笑,道:“我可以離開了嗎?”
“走吧,以後別再犯事了!”
出了警局,沈醉看到一輛黑色的大眾正停在門口,寧少澤兄妹正坐在車上等著自己。見到沈醉出來,寧少澤下了車,衝他揮揮手,示意他上車。
沈醉上了車後,寧少澤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說道:“你叫沈醉是吧?報警抓你的叫孫強,他二舅是這的副所長,和我是一個機構的,我和他打了招呼了,孫強已經撤案,該幫的,我都幫了,小子,你要是耍我,後果可不是你能承擔的!”
沈醉不置可否,道:“先去你家看看!”
寧少澤沒再多說廢話,開著車朝家裡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