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見媳婦的龍武,一時失了禮數,惹了媳婦的師父不開心。等以後賺錢買些禮物賠禮吧!
龍武讓四師兄出去售賣丹藥時,順帶給影三帶信。大量收購賴皮草,同時將自己的家產拿了出來,轉交給影三。
晚上吃飯的時候,大師兄他們都沒有回來。快吃完三人才回來,一起回來的。
三個人有說有笑的,看樣子賺了不少。見面一聊才知道,三人是以八千兩黃金一枚的價格出售的。
這第一天沒多放,就賣出去了一百枚。這幾個貨還知道玩饑餓營銷,本來三人咬牙要到了六千兩,無奈要的人太多,賣家相互抬價。
拋去靈草和丹爐的成本,這一百枚就淨賺了七十萬兩黃金。鬼手在一旁看著幾人分錢,我好像錯過了什麽吧?
鬼手湊了過去:“龍武,好徒弟,要不師父也入一股?”
“沒你的份!你看我們現在像缺錢的嗎?”
鬼手看了看王寡婦,不是,是王氏。自己的媳婦,是個凡人,修煉天賦幾乎等於零,這種情況只能拿資源砸,才可以入仙。
父母雙方有一方的修煉天賦差些,自己兒子將來天賦也會受影響,將來又是一大筆錢財。
四師兄在一旁鼓動道:“師父,小師弟現在正到處借錢呢!借一年給兩成的利息,他要做大事,比這個賺的多。”
“一年給兩成利息?龍武你要借多少?”
龍武笑呵呵的轉頭:“師父,你有多少?有多少我收多少,一年期準時還上。少一分,你擰了我的頭。”
鬼手咬咬牙,從手上取下一枚戒指:“這戒指暫時借你,你師兄知道怎麽用,裡邊可是為師的全部身家,你要是還不上,我就弄死你。”
鬼手說完含淚走了,丹師是賺錢,但是也是花錢大戶,一爐丹要是煉廢了,也賠不少呢!
夢蝶也拿出來兩個乾坤袋:“龍武給你,拿去用吧!我不要利息。”
龍武剛帶上戒指,又接過乾坤袋:“還得是自家媳婦,媳婦放心吧!穩賺不賠,等賺了錢分你一半。”
幾人分完錢,又去了後山。後山幾個房子下人都收拾好了,眾人集體搬過來了。
這樣煉丹方便,夢蝶也跟著住過來了,一人一間屋,狗蛋不知道跑哪去了,一直不見蹤影。
在丹城中天都國的凌威再次找到了付院長。
“付院長,你什麽時候能到丹神學院任職?國主那邊有些急了,聽說龍武那小子又得到了丹神火源的認可,凡人階段能拿到一縷分火的就那麽三位。”
付院長喝了一口茶:“要不是你們莽撞行動,我現在就該過去任職了。如今只能再等等,我派人盯著鬼手一脈呢!最近他們在忙著賺錢。煉丹一道殊途同歸,我已經搞到兩枚丹藥,回頭研究一下。
先想辦法切斷他們的財路。龍武的事,上邊暫時盯得緊,你們穩住了。如果再出什麽岔子,怕是更難辦了。”
此時的凌威面色依舊不怎麽好看,顯然之前受傷不輕。
“付院長,就多費心吧!龍武不除,你那小徒孫在凡人階段也拿不下小丹神的稱號,這件事對你我雙方都有利。”
“這個不勞你操心,我心裡有數,當年就是那鬼手橫壓一代,我才沒能在凡人階段去接受丹神火源的考驗。凡人階段的即便不得到那縷分火,去接受那火焰淬身也有莫大的好處。
龍武那小子竟然通過了考驗,拿到了一縷分火。
不過凡人終歸是凡人,這縷分火,他不一定能保的住。” 凌威起身:“那我就等付院長的消息了,有什麽行動天都國會全力配合。”
付院長也起身說道:“那我就不送了,我有事會通知你們。回去挑選精英子弟吧!等我到丹神學院上任,會將他們特招進去。”
“好!告辭!”
凌威說完走了,付院長在打著自己的盤算,鬼手一脈就像他們一脈的克星一樣,每當自己這邊出一個好苗子,鬼手一脈就會蹦出來一個人,壓他們一頭。
上邊既然不允許觸及仙境的動手,那就多找些凡人,龍武才十二歲,弄些年齡大一些的,就是你天賦再強,能強到哪?
龍武他們這邊開始暗中大量收購賴皮草,這種靈草平時用的本就不多,但是產量卻是不小。每十年一成熟,每年都有不小的產量。
今年正好新的一季賴皮草上市,但是有了鬼手資產的加入,海量收購不是問題。
龍武這邊每天除了煉製那兩種丹藥,就是和師兄師姐們學鬼手一脈的絕學,對於學這些龍武還是非常積極的。
夢蝶白天上課,晚上回來就給大家彈上兩曲。期間影三來過兩次,都是送賴皮草,龍武詢問後依舊是沒有爹娘的消息。
最後一次影三臨走之時還說,家主曾交代過,如果五年聯系不到他,龍家暗中的產業全部交於龍武接手。
夜晚四下無人,龍武走出自己的房間,在這後山中時不時的鳥叫蟲鳴,龍武抬頭看了看月亮。
自己雖說是穿越者,那卻是自己的親爹娘。前世自己是一個孤兒,這一世有了父母,與父母相處十一載。
如今卻不知對方是否安好:爹娘,修行要一步一個腳印,但是我會盡量賺更多的錢。等有了足夠多的錢,我會懸賞找爹娘。
天都國給我們一家三口的人頭,都開了暗花。等將來,我要把宋家一族的人頭,全部標出價碼。
龍武一陣惆悵後取出了一杆長槍,好久沒練槍了。
遊龍霸王槍,是龍武父親,親自教他的。從三歲開始就拿著一根棍子跟爹學。
龍武邊追憶著過往,邊打起了槍法。這槍法剛柔並濟,柔中帶剛,剛中透漏著一股霸氣。
就在龍武開始練習槍法沒多久,一個個古箏的音符傳人了龍武的耳朵,是夢蝶出來了。
看到龍武自己在偷偷練槍,知道他一定是想父母了,於是便取出古箏開始彈奏。
龍武沒有停下,繼續練習著槍法。一曲憶鄉愁,讓兩個十幾歲的孩子都回想起了自己的小時候。
從當初的金玉奢華,到後來的被追殺,再到如今努力學藝、賺錢。我們是不幸的,但也是幸運的,命運的齒輪在轉動,我們不會一味地被動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