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恩勒不慌不忙:“教授,魔力,奇洛的魔力是白色的,而現在,他身上明顯的繚繞著墨綠色的魔力,我研究了那麽多魔法,這是基礎操作。”
“你覺得奇洛背後的人是誰?”
“墨綠色的魔力,只有常年使用殺戮咒,將殺戮咒刻畫成符文的巫師,或者斯萊特林的後裔這兩種才可能擁有,即便是溺水系符文魔法的魔力顏色也是青綠色的,沒有那麽深。所以,答案顯而易見,神秘人。”
鄧布利多沉默了。
“不過,教授,我想你不用擔心他的身份暴露,魔力本源顏色很難有人看破,一般人的眼中,只有固定的魔法才有顏色。我相信,整個霍格沃茨,應該只有五個人可以看出來,除了你,我,神秘人以外,只有斯內普教授和那個不知道真實面貌的帕拉瑟了。”
“那行。”鄧布利多思考了很久:“誘餌給我。”
“我的筆記本,特意搞得破破爛爛了一點。”
“充分的準備,你早就認為我會答應?”
“我只是覺得,教授大概也不想老師的東西被別人拿走。”
“感謝你的信任,瑞恩勒。”
沒多久,就在瑞恩勒回家過聖誕假期的第一個夜晚。
預言家日報緊急出刊:世界著名煉金術士尼可·勒梅將所剩財產交於鄧布利多管理,希望鄧布利多在日後將這份財產交於勒梅的神秘弟子。尼可·勒梅本人將和妻子一起享受最後的時光。
據本台記者麗塔·斯基特的小道消息,尼可·勒梅的財產中包括了仍然擁有魔力的魔法石和記載有他畢生所學的筆記本。
這則消息一下子傳遍了整個魔法界,一時間各種的言論出現。
有說鄧布利多活不了多久,搶走魔法石的。
也有說鄧布利多缺錢缺瘋了,要用魔法石點金的。
也有討論尼可的弟子是誰的。
總之,流言四溢。
奇洛後腦杓的伏地魔也是一愣,鄧布利多這唱哪出,難道他真的不行了?不可能!
還想著要不要偷襲一下瑞恩勒的克克頓斯·帕拉瑟也是一愣,原來不在瑞恩勒那,我說怎麽找了一個宿舍也沒找到。我該怎麽下手?等等!四樓的走廊?
訂購了預言家日報的羅恩也收到了第一手的消息,同樣的,和羅恩一起留校的哈利波特也知道了尼可·勒梅的身份。
“所以,斯內普要偷的是魔法石,還是煉金筆記?”哈利波特很是疑惑,可他要魔法石幹什麽,又要煉金筆記幹什麽?
“等赫敏回來我們不就知道了?現在,我們應該享受假期。”羅恩的手上拿著雞腿,一邊快樂的啃著,一邊說到。
“說的也是,不用去圖書館查資料真是太好了。”
……
這次的聖誕是在奧特裡·聖卡奇波爾的小山上的洛夫古德家過的,這也方便了瑞恩勒和盧娜卿卿我我。
謝諾菲留斯已經認命了,胳膊肘往外的的女兒,就像是潑出去的水,再也不是自己的貼心小棉襖了。
黛絲娜很開心,聖誕禮物送的也很用心,‘兒媳’誒,必須用心,雖然兩個人都還小,但是魔法界的結婚年齡小啊,要不了多久了。
所以她精心準備了好幾套巫師袍和襯衣,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和瑞恩勒的是同一種特殊的製作工藝。
情侶套裝。
這就是黛絲娜給予兩小隻的聖誕禮物。
謝諾菲留斯的聖誕禮物和往年差不多,
一人一條手工項鏈,但他的手藝真的很不錯,想來如果不做唱唱反調的話,珠寶首飾店應該也會很受歡迎。 瑞恩勒送了一人一個水晶球,包括他的朋友們都會有一個,盧娜的那個是第一次的作品,上面刻畫了盧娜的姓名縮寫和卡哇伊的頭像。
盧娜送了飛艇李護身符,刻上了保護符文,再讓瑞恩勒幫忙‘開了個光’(激活符文)。
霍格沃茨。
沒有赫敏管著的哈利和羅恩玩的昏天黑地,哈利收到了韋斯萊家的特別毛衣,以及沒有署名的隱身衣。
你父親死前留下這件東西給我。
現在應該歸還給你。
好好使用。
衷心祝你聖誕快樂。
哈利瞪著紙條發呆,羅恩則對著隱形衣讚歎不已。“如果能得到這樣一件東西,我什麽都可以不要,”他說,“什麽都可以不要。你怎麽啦?”
“沒什麽。”哈利說。他覺得這件事非常蹊蹺。隱形衣是誰送來的呢?它以前真的屬於他父親嗎?
沒等他再說什麽或再想什麽, 宿舍的門猛地被推開了,弗雷德和喬治·韋斯萊衝了進來。哈利趕緊把隱形衣藏了起來。他還不想讓別人知道。
“聖誕快樂!卡爾”維克托和卡爾一個宿舍,就在瑞恩勒宿舍的隔壁,他們是純血,在這個魔法界,純血總會有些不知道哪來的特權,兩人一間宿舍,不奇怪。
“聖誕快樂!維克托,預言水晶球,我就知道瑞恩勒的聖誕禮物毫無創意。”卡爾掂量著有些重量的水晶球,直接將魔力塞了進去。
“酷,盛大的晚宴,這是今晚的?”
“我不知道,畢竟水晶球可以預言三天的事。”
“我試試我的那個。”
晚上的禮堂,一百隻胖墩墩的烤火雞、堆成小山似的烤肉和煮土豆、一大盤一大盤的美味小香腸、一碗碗拌了黃油的豌豆、一碟碟又濃又稠的肉鹵和越橘醬——順著餐桌每走幾步,就有大堆大堆的巫師彩包爆竹在等著你。這些奇妙的彩包爆竹可不像德思禮家通常買的那些寒酸的麻瓜爆竹,裡面只有一些小塑料玩具和很不結實的紙帽子。
哈利和弗雷德一起抽了一個彩包爆竹,它不是嘭的一聲悶響,而是發出了像大炮轟炸那樣的爆響,把他們都吞沒在一股藍色的煙霧中,同時從裡面炸出一頂海軍少將的帽子,以及幾隻活蹦亂跳的小白鼠。在主賓席上,鄧布利多將他尖尖的巫師帽換成了一頂裝點著鮮花的女帽……
“瑞恩勒?你怎麽會在這?她又是誰?”格蘭芬多長桌,切好牛排剛想開吃的維克托就看到瑞恩勒牽著一個女生的手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