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文明的發展本來就不是突然取得什麽進步的,而是慢慢積累的,才能迎來爆發的。
而西方世界突然就從類似蠻族的狀態變成了具備後世的國家的雛形,這想想也不正常吧。
所以後世的一些歷史學家和博主都認為西方的歷史不可信,而且存在偽造的痕跡。
種花家就有這麽一個廣大女網友,人送外號歷史發明家,一個人花了六年時間,運用了兩百個詞條上百萬的文字,在中維基百科上編了整部古俄史。
被稱之為比俄維基更詳細的中維基,大佬自己畫地圖自己做地形圖,自己做人口變化圖,有漏洞就用十幾個知識點去彌補,甚至虛構了幾百個人物角色和歷史紀錄片。
故事的真實程度十幾年沒有被發現,迷惑了很多國內外學者和教授,甚至就連維基百科都認為她是大佬,贈予了她勳章以及很多權力,直到最近在一次偶然的條件下,人們才發現了這個秘密。
還有《亞裡士多德文集》,全篇三百萬字,他可是生活在公元前300多年的人啊,也就是我國戰國時期的人,那個時候是沒有紙的。
那麽他是用什麽來寫書的?羊皮紙?那要殺多少羊?
這還只是他的文集,還不包括其他的著作。亞裡士多德還有許多其他的著作,涉及到邏輯學、修辭學、天文學、生物學、倫理學,心理學等多個領域。
一個人真的有這麽全能這個李言不說,畢竟怕被香蕉人說什麽自己做不到,就說別人做不到。
但是這麽多文學著作,在沒有電腦和打字機的時候是怎麽能寫完的。
也許可能還會有人說,人家活得長,而且還勤勞,寫字的速度快,怎麽不可能。
那紙的問題怎麽說,不管你有沒有能力或者那個速度寫書,但是你紙都沒有,怎麽記錄這麽多的文字。
種花家考古,那都是修地鐵,公路還有各種工地,突然發現了誰誰誰的墓,可是西方修建這些基本都不會發現什麽什麽墓,只有他們的考古隊宣布要考古什麽歷史,然後幾年之後,就宣布發現了什麽什麽。
而且很多他們發現的“文物”根本就經不起推敲,存在造假的可能性。
當然,這都是李言的個人猜測,不敢說是對的,只是李言對歷史的一種猜想。
“為什麽歐洲人突然來了,就會對讓一些香蕉人改變想法呢?”
李言說的興起,還從兜裡拿出平時不舍得抽的煙發了一支給陳偉,兩人開始吞雲吐霧起來。“你想啊,他們內心的印象中,都是認為歐洲人是發達,進步,強大的代名詞,這是長時間的刻板印象,就好像到了21世紀,很多歐美人還認為種花家的人還有辮子,還很落後一樣。
但是等他們看到這些17世紀的歐洲人,服飾就像小醜一樣,身上又醜又髒,全身上下邋裡邋遢,而且野蠻,愚昧,完全沒有一點文明人的樣子,他們心裡肯定會有很大的落差,從而改變想法。”
陳偉點了點頭,“這倒是個好辦法,這樣肯定是能改變大部分人的想法,但是有一些人的想法是不會變的。”
李言沉默了,開始默默地抽著煙。
陳偉說的對,好言難勸該死的鬼,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任你如何搬到,也無濟於事。
就好像後世的一些人,明明國家已經比歐洲一些落魄的國家強大多少倍了,可是他們就是視而不見,
依然堅持己見。 甚至這種情況特別出現在那些出去看過那些國家情況的人身上。
他們不是不了解,他們比你還了解,正如冤枉你的人比你還知道你有多冤枉,但是因為堅持內心的想法,不想讓自己堅持了幾十年的信念破滅,或者是因為利益等原因,他們還是堅持己見。
就算鐵一樣的證據都甩在他們的臉上,他們也是不會認的。
好像後世那些嫁去非洲的女孩,難道不知道非洲落後,愚昧嗎?長輩和朋友難道沒有勸過嗎?無論是網絡,還是新聞,還是鬥音以及各種媒體,難道沒有說起非洲的情況嗎?
她們不還是堅持己見的嫁過去,等過去了,還不是都後悔了,只是那個時候哪裡來的後悔藥。
會議室裡的爭吵完全沒有一點停息的意思,幾個委員也是被大家吵的頭昏腦漲。
難怪都說:“大事開小會,;小事開大會,特別重要的事關起門開會”;“小圈子定大事,大會議走排場”;“人多的會議不重要,重要的會議人不多”;“小問題開大會,大問題開小會,關鍵問題不開會,不解決問題來開會”。
以後看來還是不要那麽民主了,只有一些根本性的問題到時候組織大家表決一下。
王定遠看了看吵鬧的會議室,只有李言和陳偉兩人沒有參與爭吵,而是在那裡交頭接耳,而且還悠然自得的抽煙,王定遠心裡就來氣。
我們在上面這麽辛苦,你們在下面忙裡偷閑。
正準備製止住大家的爭吵,然後趁機問問李言和陳偉的意見。
這時,大門“哐當”的一聲,門外衝進來了一個w警戰士,朝著會議室裡大喊:“歐洲人來了。”
陳偉轉身看著李言說道:“你這是烏鴉嘴吧,說歐洲人來,歐洲人就來了,人家撒謊的小孩還要說三次狼來了,狼才會來,你一次就行了。”
“我怎麽知道,隨口說說而已,我怎麽知道他們會來。”
原本爭吵不休的會議室,因為這個消息瞬間變得十分的安靜,就算此刻有一根針掉在了地上,大家都能聽到。
好在幾個委員也是見過大場面的,潘成傑大聲的問道:“歐洲人現在在什麽位置,有沒有登陸,有幾條船,有沒有看清楚是哪一個國家?”
“剛才我們來的時候船剛剛進入河道,有兩艘船,船好像出問題了,船身有幾個洞,應該是被炮擊過,沒有看清楚是哪個國家的船。”
潘成傑預估了一下局勢,然後下達了命令。
“立即吹響警戒號,分發武器,除必要的崗位的男性,其他都到河道集合。”
就這樣,會議室的參會人員魚貫而出,而營地裡也響起了警戒號。
這都是之前已經做好了預案的,不然匆匆忙忙的,到了現在臨時商量個辦法,那肯定不現實。
在營地中各個崗位的人都聽到了這個聲音,早前的時候委員會就已經針對這個事情不止做了預案,而且還經過了幾次演習。
所以聽到了聲音,基本所有的男性都來到了軍械庫這裡,然後有序的領取武器。
當然,其實也就是w警部隊是領取步槍,其他的男性都是領取弓弩,以及長矛等武器。沒辦法,步槍就只有20來把,根本不夠的。
大家其實都想到了歐洲人有一天會來的,但是沒有想到歐洲人會來的這麽快。
其實穿越眾這段時間已經建設好了一個小型的軋鋼廠和附屬的機械廠,準備生產一些武器。
本來應該等找到煤礦和鐵礦的時候建立鋼鐵廠和煤礦的時候再建設軋鋼廠的,但是時間不等人。
穿越眾必須盡快把手裡的很多原材料,迅速轉換為對大家的武裝力量,以應付隨時可能出現的各種危機,手裡頭有槍杆子,心裡才有底氣。
可是都還沒來得及生產,歐洲人就來了,還不知道船上的具體情況,具體有多少人員,武裝力量如何,還有船上的大炮,如果對方不管不顧的開炮,要拚個你死我活,那才是麻煩事。
委員會帶領大家來到歐洲帆船的位置,都是露出一臉震驚的表情。
主要的原因是帆船太大了, 當然,相對於後世的那些大船來說,肯定算不了什麽,穿越眾中甚至還有親眼看過航母的,但是誰也沒有見過如此之大的帆船。
而這樣的大船,整個歐洲至少有上千艘。
李言看著這兩艘船心裡很複雜,雖然穿越眾的知識等級還有生產力水平都比歐洲人高很多,但是體量太小了,而且還處於“嬰幼兒”時期。而眼前的帆船,其實背後代表的是歐洲的軍隊,炮火。
不過好消息是是有的,至少看對面的船隻,已經擱淺在了河道的河灘上。
這就意味著對方的船動不了了,而船動不了,那火炮就對穿越眾沒有多大的威脅了。
對方總不能扛著大炮追著穿越眾跑吧,而且對方只要下了船,面對有著現代步槍的穿越眾,那就是找死了。
王定遠此時看著遠處的大船,然後問道:“誰知道這是什麽船嗎?能看得出來是哪個國家的嗎?”
陳雄,原內河造船廠工程師兼帆船愛好者作為對帆船最為了解的人,自然為大家介紹了起來。
“這是蓋倫船,蓋倫船通常具有三個或四個桅杆和三層甲板,旨在運送貨物和軍事裝備。
蓋倫船以強大的火力和裝載能力而聞名。它們通常配備多門火炮,並被用於軍事行動和商業貿易。這些船還具有良好的穩定性和航海能力,可以應對不同的海況和長途航行。
16到18世紀,這種船因為優點多,所以廣泛的使用。
但是無法判斷這是哪個國家的船隻,畢竟很多國家都用蓋倫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