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華川說的,李言明白了,之前李言提出的那些提議都被董華川他們堅決反對,不止他們反對,而且他還拉了一個敖凱作為顧問一起反對。
現在知道了李言是真的用心良苦,所以也真心實意的對李言道歉。
“董市長,太誇張了,我們之間又沒有私人矛盾,都是一些看法上的不同嘛,不用道歉的。而且也怪我之前沒有說清楚,所以才造成了這樣的誤會,要是說清楚,我相信董市長肯定也會讚成我的提議的。”
此刻的李言很開心,嘴巴都咧到的耳後根了。不容易啊,前面的幾個月說什麽都被反對,要不是李言臉皮夠厚,都快把李言給乾抑鬱了。
至於董華川的道歉,李言還是要鄭重的對待,給對方台階下。
這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和委員會原來反對自己的人和解緩和關系的機會,李言也不傻,自然要接住了,不然以後自己乾的又是得罪人的工作,工作都不好開展。
“小李,是我的錯,就應該道歉。”
李言想了想,還是說道:“那董市長,我也要和你說清楚了,以後我肯定還會提出一些在後世看來很不符合道德和人權的提議,但是我保證,那都是為了我們大家好,為了我們的未來。”
交情緩和了很好,但是交情歸交情,事情歸事情,都是為了工作,工作上最忌諱的就是公私不分。
只顧著處好關系,而忽略了工作,這是本末倒置,當然,只會埋頭工作,而不去處關系,這也是不可取的。
董華川也笑著說道:“李局長,我也要和你說清楚了,以後你提出好的建議,並且有充足的理由,我會支持,但是你提出的提議我覺得不行,你還不能說服我,我該反對的還是反對。”
兩人相視一眼,然後一笑泯恩仇。
本來就沒有多大的仇恨,也就是意見不同而已。
一邊的劉衛國開玩笑說:“你們這董事長,董事長的,我們這目前是一個公司,這董事長還比王總經理大啊,還好改成了委員長,不然以後大家不都跑去向董事長匯報工作啊。”
董華川也是急忙反駁:“好你個老劉,我可是堅決服從委員會和委員長的安排的,你一天天的就在這裡挑撥離間。”
兩人倒是把大家都逗得哈哈大笑。
笑了一陣,緩解了一下會議的沉悶,王定遠作為委員長,拍了拍手說道:“好了好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還是再商量一下,看看怎麽定一個對歐洲人的方針,至少定一個對這兩艘船的歐洲人的方針。”
劉衛國提議道:“我看小李的看法很不錯,而且他負責的也是這個工作,就由他來說,我們看看可不可行。”
李言笑著說道:“好嘛,劉部長,你是到處得罪人啊,剛才挑撥離間董市長,現在又把活都壓給我,你是怎麽都不吃虧啊。”
“我這哪是把活都壓給你啊,這不是你的心比較黑,又陰...再說了,能者多勞嘛,這也是你主要負責的工作啊。”
你是想說我陰險吧,李言本想和劉衛國掰扯一下,自己哪裡陰險了。
不過李言知道,委員會中最支持自己除了陳偉,就是劉衛國了,劉衛國也是開玩笑,而且這也是故意給自己一個提前解釋清楚自己好自己的提議的機會。
所以李言並沒有真的生氣,而是笑著說道:“既然劉部長都這麽說了,那我就說一下我的看法。首先,我們要做的就是先盤點清楚兩艘船上的物資,
然後再看看兩艘船的破損情況。” 說完,李言就端起水杯來,喝起了水。
大家本來還想著聽李言的長篇大論呢,結果我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聽這個。
“沒了?”
“還有。”
這才對嘛,大家這才露出滿意的表情,實在是剛才李言一番長篇大論,讓大家都養成了習慣了。
“還有就是把他們先打發去礦上,和最苦的工地上乾上幾天。”
“就沒了?”
李言點了點頭,“是啊。要讓他們先吃一下苦頭,給一個下馬威,這些洋人都是畏威而不畏德的。接下來的我剛才不是說了嘛,還要等之後的審訊,摸清楚他們的信息之後才能決定。”
王定遠有些無奈的看著李言,這李言還是一樣的,剛才長篇大論的,還以為他已經改掉了那個說話說一半,保留神秘的壞習慣了。
“李言你說話,就說完,說說根據他們不同的國籍,你認為的處理決定,不然大家怎麽知道,每次說話說一半,還玩神秘,所以大家才會誤會你的想法。”
李言點了點頭,“是。”剛才是有點飄了,確實,之前造成那些誤會,也有很大一部分是怪自己的原因。
“我剛才說的,其實就表明了一些看法了,如果我們審訊之後發現,船長和船東是英國人,我覺得他們大概率就要在工地上乾一輩子了。原因之前已經說了。
如果他們是法國人,再根據他們的其他信息來進行判斷。
如果是荷蘭人,那就要注意了,荷蘭人很貪財,他們建立了第一個資本主義國家,他們的銀行業商業很發達,大概率會和我們交易,代理我們的稀有貨物。
但是荷蘭人也很貪婪,而且他們的實力比英國人強多了,他們的船隊比起西班牙也強。
他們已經有了一個外號,海上馬車夫,可以說,15 16世紀是葡萄牙和西班牙的世紀,那麽17世紀就是荷蘭人的世紀,至於後來18 19世紀是英國人的世紀,20世紀是美國人的世紀,那都是後話了。
他們的船隻數量最多,運輸力量最強大,如果他們對我們這裡起了壞心思,那我們這裡很可能抵擋不住。
所以荷蘭人,需要慎重對待,他們可以是最好的合作夥伴,也可以是即將上門的強盜。
然後是西班牙,比較理想的選擇,他們和我們基本沒有利益衝突,殖民地很大,而且喜歡享受奢靡的生活,是我們生產的貨物的完美傾銷地。
但是有極小的可能為了所謂無敵艦隊的威名拿我們找找丟掉的面子,證明他們還沒有衰落,畢竟其他的國家,他已經打不動了。
最好的合作對象就是葡萄牙,雖然殖民地很多,很大,但是本土國小民弱,而且現在還被西班牙統治。
不太可能有實力對我們發起戰爭,而且連發動戰爭的權利也沒有。
事實上,澳m現在的主權和治權都是大明的,屬於香山縣,澳m的葡萄牙人甚至連香山縣衙的衙役都抵擋不住。
後來也是在清末,趁著大清不了解西方,還以為葡萄牙也和英法等國一樣強大,所以才逼大清割讓了澳m。屬於是狐假虎威,實際上,葡萄牙那個時候根本就打不過大清,他們也沒有那個國力發動一場大戰。
另外,葡萄牙的殖民地也可以作為我們商品的傾銷地,而且他們還可以把我們的貨物銷售到歐洲去。
可以說,選擇葡萄牙作為合作夥伴是最理想的選擇,既不用擔心他們會來搶劫,另外,他們為了利益還會成為我們的運輸大隊長。”
其實李言沒有說完,實際上,李言想找葡萄牙人合作,還有其他的目的,首先就是穿越眾太缺少人力了,靠歐洲移民和印第安人根本不夠,這時候就需要葡萄牙人去非洲一趟了,反正他們為了巴西的種植園也要乾這種事情,順路嘛。
另外,葡萄牙有著一路到遠東的殖民地,到時候還可以幫忙移民明朝老百姓,無非就是價錢問題嘛,只要錢給夠,有什麽不能運輸的呢?
雖然這個可能要花很多錢,但是穿越眾卻必須要做,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如果都是歐洲人,到時候就是為別人做嫁衣。
只是這兩個問題比較敏感,所以李言沒有說,但是單就這兩艘船上的歐洲人來說,李言確實是把他想到的最好的方法都說了。
各個委員思考了一下,李言說的有道理,然後都紛紛同意了這個意見。
王定遠下了決定,“好,李言,就按照你說的做,這件事就交給你負責了,你明天就可以對你們部門的人手進行招聘。”
劉安也說道:“我也同意,但是找的人不能太多,我看可以先招募5個人就差不多了,先把底子給打好,後續我們人多了,再繼續擴編,至於其他的問題,可以尋求即將設立的jc隊伍還有陸軍和海軍的幫忙,實在不行,可以尋求委員會的幫助。”
這是正常的,現在人力太緊張了,穿越眾就600多人,除去一些未成年人,還有老人,也就是500多人,就算能吸引400多印第安人還有200歐洲移民進來,也不過1000多人。
而穿越眾和歐洲人,印第安人溝通還存在很大的問題,這些人短時間之內可能還只能承擔一些低級的體力勞動。
所以對於人力的安排,就顯得極為謹慎。
可以預見的是,接下來,各個部門會為了爭搶一個人頭就要大吵一架的情況也會發生。
果不其然,接下來大家又開始對各個部門的組建,架構,還有大概的人力都進行了討論。
大家是吵得不可開交。
此時的李言倒是慶幸,幸虧他的部門人手已經解決,不必和大家大動肝火的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