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ter。”
“改變。”
“。”
“刺激。”
“。”
“成功!”
……
龐貝樂連續考了十幾個單詞,秦天賜幾乎個個都是秒答。
“賜哥,你嗑藥啦?怎麽這麽猛啊”,龐貝樂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秦天賜。
秦天賜自己也有點不敢相信,這一生之敵怎麽就變成小綿羊了,還是烤著吃的那種,確實很香啊。
“哎,貝勒爺,你說人是不是會在某個時刻突然開竅。”
“我發現我現在好像是開竅了。”
秦天賜摸著自己的下巴慢條斯理的分析道。
小胖子龐貝樂卻不以為意,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麽,嘴角露出邪魅的笑容。
“賜哥,是不是今天被美女學霸指點了啊?”
“哦!也有可能是喜上眉梢,得美女青睞,什麽一生之敵,通通攻克。”
看著小胖子眉飛色舞的樣子,秦天賜整個一無語,猥瑣男啊猥瑣男,原來是在他這兒來的。
秦天賜不想再看小胖子猥瑣的表情,一把按下宿舍電燈開關,“你怎這麽猥瑣呢,睡覺!”
秦天賜翻身倒下,把被子蒙在臉上,小胖子仍然自言自語了句,“賜哥,那你談上戀愛了,我怎整啊?”
“愛怎整怎整!”
……
“叮叮當,叮叮當,鈴兒響叮當”
早上五點半。
秦天賜床頭的聖誕老人兒鬧鍾又如約的響了起來。
“mad,重生的第一個困難。”
“起床困難。”
小胖子龐貝樂拉開宿舍窗簾,揉了揉眼睛狐疑道,“你做夢了啊賜哥?”
秦天賜沒好氣的道,“對,夢裡夢見我成億萬富翁了。”
龐貝樂好笑道,“那可真是可惜啊賜哥,現在夢醒了,該起床去上早自習了。”
秦天賜知道龐貝樂的性格就是這樣,磨磨嘰嘰卻又樂觀豁達,青年時代,他確實是自己的一個鐵哥們兒。
倆人隨便到一樓水房洗了把臉,刷了個牙,胳肢窩夾上兩本書就悶頭往教室走去。
高三的教學樓是今年新建起來的,秦天賜他們這屆高三學生是東縣一中第一批搬進來的,對此每個高三學生都挺自豪。
不為別的,能用上新樓,就值得他們高興高興。
一走入教學樓,那股書香中夾雜著新裝修的味道直接刺入秦天賜的鼻子裡,一下把他的記憶拉回到4樓三年二班的教室裡。
小胖子龐貝樂還挺幸運的,上高三之前他就希望他們班搬家之後能在一樓,避免爬樓之苦,後來分教室時候,他們班還真趕上了一樓。
“貝樂爺,你快進教室吧,我上去了。”
秦天賜滿懷期待,噔噔噔幾步就跨上了四樓。
“三年二班。”
看著教室門上邊掛著的那個久違的班級牌子,秦天賜心情複雜。
深吸口氣,剛要低頭走進去,身後突然響起熟悉的聲音。
“天賜,來這麽早,太陽今天從西邊出來的啊?”
秦天賜回頭看過去,是樹根兒。
自己的好兄弟,好同桌,楊樹濤。
“不是,你還真就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啊,我學習積極,懂啥啊你。”
秦天賜一把摟著樹根兒的肩膀倆人並排走入教室。
“倒是你,有些可疑啊,手裡這倆手抓餅,給我帶的啊?”
秦天賜擠眉弄眼的看著楊樹濤,
搞的這哥們兒渾身不自在。 “滾滾滾,你這大體格子,早上不吃飯餓不死,我這手抓餅那可是有大用的。”
秦天賜一臉我懂得的表情,目送著樹根兒把手抓餅送到前排某個書桌堂裡。
“這小子,還挺貼心”,秦天賜笑著在心裡腹誹道。
東縣高中的早自習時間是6.40到7.30。
秦天賜和楊樹濤到班級的時間是6.20,倆人來的都很早。
一個是闊別十余年的心癢難耐,一個是提早來給對象帶早餐。
倆人都有著光明的未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教室裡的學生漸漸的多了起來。
“早啊天賜。”
“早啊佳晨。”
秦天賜熱絡的跟每一個同學打著招呼,他的心臟卻跳的愈發厲害了。
6.35分。
他期待已久的身影走進了教室。
陳夕瑤戴著一個小紅帽,背著一款不知什麽牌子的銀色書包,兩隻小手裡拎著兩個小布兜,看不出裡邊裝的什麽。
原本秦天賜還有些擔憂,怕再看見陳夕瑤會有些尷尬,可當他真的再次看見那個倩影的時候,心裡卻莫名的踏實。
這不是夢。
秦天賜看見陳夕瑤來了有些發愣,同桌楊樹濤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
“嘿,兄弟,別看了,來塊手抓餅?”
楊樹濤把自己那份手抓餅掰了一半遞給秦天賜。
“啥好人不吃個早餐啊,兄弟見面分一半,給你就拿著吧,裝啥矜持呢!”
秦天賜沒接這半張手抓餅,他的注意力現在全在陳夕瑤身上。
陳夕瑤一進教室,就看見秦天賜兩眼瞪的跟溜溜似的看著自己,瞧著還怪讓人害羞的。
她今早是故意從教室後門進來的,這樣能正好路過秦天賜的座位。
陳夕瑤順著教室過道走到秦天賜桌邊,把手裡的小布兜遞給秦天賜一個,“喏,給你。”
“啊?”,秦天賜有些懵。
陳夕瑤臉色有點羞紅,跺了下腳,壓低聲音道,“拿著啊,給你帶的早餐。”
秦天賜這才如夢方醒,木訥的點點頭,“奧。”
沒等到秦天賜本人有啥反應,他旁邊的幾個哥們立刻炸開了鍋。
樹根兒更是猛的一拍秦天賜肩膀,“臥槽,行啊刺刺,高冷美女校花給你帶早餐?”
“不是,這聞所未聞啊。”
也不怪他們震驚。
陳夕瑤在班級裡是出了名的高冷學霸。
平時她可是沒怎麽主動跟班級裡的男生們說過話。
啊!!完了現在你跟我說這高冷的小富婆學霸會給某個人帶早餐。
這玩意兒說出去誰信啊?
但現在他們不得不信了,因為秦天賜已經吃上了。
小布兜裡裝的是兩隻螃蟹和幾串水煮串。
秦天賜一邊偷摸低頭享用著,一邊含糊回應著身邊幾個老哥們兒的滿腦門子問號。
“你真把陳夕瑤給拿下了?”
“沒有~”
“沒拿下她給你送早餐???”
“那你問陳夕瑤啊。”
眾人無語。
秦天賜這該死的家夥,得了便宜還賣乖。
於是所有人都拿起書本裝模作樣的看了起來。
眼不見心淨。
不過他們都是看一眼書就歎口氣。
“不是這是怎的了?啥人能有這狗屎運啊。”
“怎麽就他能得了這大便宜呢。”
每個人的心理活動都寫在了臉上。
對多少人暗送秋波都熟視無睹的陳夕瑤就這麽和秦天賜刮了上了?
他們愛怎想怎想,反正秦天賜是吃美了。
春天能有這麽肥美的螃蟹吃,還是小美女送的,換誰誰都美。
早自習下課。
秦天賜桌前聚集了好多同學,大家七嘴八舌的詢問秦天賜早餐的故事。
“什麽早餐啊,我沒看見啊。”
秦天賜撇頭看了眼垃圾桶裡的殘渣,傻笑著哈哈道。
莊子說,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秦天賜說,你永遠問不出一個我追校花的故事。
因為是校花追的我。
秦天賜哪裡敢說出故事真正的開端,真要是被他們知道了,那還不得對自己群起而攻之啊。
做人不能太過分,秦天賜深諳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