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該怎麽做....”
“閉嘴,沒讓你說話”
男子叼著香煙斜眼瞪著插話的女子,眼神帶有些戾氣,被男子強吼打斷話語的女子不敢頂嘴、低頭唯諾的應了聲哦後身子緩慢的往後移動。
“雖然我不確定這篝火照不到的地方是否有某種不知名生物,但我勸你一句、老老實實的待在這篝火能照耀到的范圍內,否則下一秒篝火外是否會竄出某種東西把你抓走也說不定、相比篝火外可能存在的怪物,起碼我還是個人類。”
對女子緩慢移動身子的動作,男子不屑的輕搖頭、至於女子是因為什麽想法要拉開與自己的距離,男子完全不在乎。
女子聽聞,倒也是停止了往外挪動的屁股、甚至還開始緩慢的朝著篝火中間挪動,顯然對男子那恐嚇的話語信了七八分。
“把你們身上的東西都掏出來”
男子把燃燒著星火的煙頭朝黑暗中彈去、只見泛著紅色火光的煙頭在脫離篝火照耀的范圍後瞬間不見了蹤影,像是被什麽東西毫無聲息的吞噬掉了一般。
呆坐的兩人顯然也注意到了突然消失的煙頭,雖說對男子略有排斥和恐懼、但心理下意識的還是相信了男子許多,畢竟從三人醒來到現在、男子雖說表現的很不耐煩且難以相處,但男子說的話確實是句句在理,除卻情緒似乎有些轉變過大外、倒也沒有什麽讓人討厭的地方,因此兩人也是乖乖聽話的摸索身上各處、看看是否可能有來此之前就攜帶在身上的物品。
“啪啦”
女子倒是很爽快,啪啦一聲便把隨身攜帶的提手包朝男子扔了過去,小男孩則是上下摸索許久才尷尬的看著男子,不用其言語、男子光看他神態便知其身上除了衣服外什麽都沒有。
男子利落的拿起女子扔過來的手提包摸索翻轉、嘴中還不時呢喃著什麽,而女子見男子摸索半天也沒見打開,不動聲色的朝男子跪爬過去、極其自然的伸手拿走被男子翻轉查看的手提包。
女子接過手提包不到兩秒鍾便“哢擦”一聲打了開來,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神情回遞給了男子。
“哈,這東西果然還是需要專業的來、你說這好好的一個手提包搞得跟密室機關一樣讓人琢磨不透,真搞不懂哈。”
男子試圖以調笑的語氣揭過打不開手提包的問題,其實這倒也怪不得男子、這手提包表面環形扣下還有暗扣,對於不熟悉的人來說一時間確實是要摸索半天才能搞懂。
手提包裡的東西被男子直接翻轉了口子嘩啦啦的全部倒了出來,除了一些男子看不懂的化妝用品外還躺著兩片小巧的女士用品,男子挨個查看沒問題後、又不動聲色的手往兩片小巧的女士用品用力掐了掐,才快速的把東西全部都裝回去。
“看來我們身上並沒有什麽比較直觀的線索、或許觀察我們的人或生物並沒有把有用的東西放到我們某人身上。”
女子拿回手提包、手伸進去摸索著裡面的化妝用品,似乎想通過自己攜帶的東西喚醒已丟失的記憶。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做?”
女子右手翻轉把捏著口紅、眼神迷茫的看著這應是屬於自己的化妝品,頭也不抬的說到。
男子深吸口氣,緩慢的掏煙點上。
“篝火照耀的的范圍外目前是肯定不去的了”
嘶.....呼.......
“篝火只有亮度沒有溫度,或者更像是沒有實體一樣、方才我手伸進去的時候什麽都沒有觸摸到,
或許篝火裡邊有我們想要的答案。” “那你的意思是?”
女子不明白男子是想要表達什麽,而一旁的小男孩也手支撐著地面挪著屁股朝兩人坐了過去、仿佛這種同類間的抱團會讓他更有安全感。
“你、你,你這是幹什麽!”
女子被男子突然解褲腰帶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手捂胸前質問男子、但卻忽略了下擺到膝的春光,而小男孩見男子莫名的解腰帶動作後又開始不動聲色的挪動屁股遠離男子。
“四下無人、篝火外又去不得、在這狹小的地方,你說我解腰帶還能做什麽?”
男子雙手利索的解開了腰帶,邪笑的看著女子。
女子顯得很驚慌、急忙伸手指向了一旁的小男孩說到。
“你看、你旁邊還有人。”
男子順著女子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小男孩默默手撐地挪著屁股到了篝火的另一頭、非常懂事的把頭埋進膝蓋當中背過身去小聲的說到。
“我、我不是人。”
就在女子驚恐萬分、手指緊緊攥著手堤包準備反抗的時候,只見男子握著皮帶扣的一頭、緩緩的朝篝火中間放去,皮帶的長度在緩慢的縮短,直至只剩手握的皮帶扣一截時才緩慢的收回。
“篝火中似乎別有空間,皮帶沒有觸碰到任何的東西便直溜溜的滑了進去、或許我們該查看下篝火裡面。”
小男孩聽聞男子的話語、小心翼翼的的回頭後,又開始不動聲色的翹著屁股朝男子挪去。
“會不會有危險?”
回過神來的女子瞪著男子略有慍怒的問到。
嘶....呼.....
男子沒有接話,轉過身子手抓著皮帶扣,把另一頭朝篝火外扔了過去、只不過在收回的時候,皮帶明顯的斷了一截,斷口整潔、看不出是什麽東西造成的切口,但可以再次確定的是、這篝火外真的去不得。
小男孩和女子兩人伸著脖子、瞪眼看著皮帶的切口,又不約而同的相互對視了一下、雖然沒有言語,但眼神中的驚恐已經表明了兩人現在的心情。
“好了,你們兩人商量一下誰進篝火中看看、商量好了就盡快吧”
男子不在意的把斷了一小截的皮帶重新系上、側著身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叼著煙、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朝兩人說到。
而那小心翼翼翹著屁股朝男子挪動去的小男孩聽聞、又小心翼翼的挪著屁股遠離了男子,深怕男子點名讓他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