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所有人在得知實習生的噩耗之後都無法專心工作,林子瑜昨晚沒有休息好索性就直接請假回家了。
在回家的路上,林子瑜看到一群人圍在馬路上討論個不停。
“去看看吧,反正也沒什麽事。”
林子瑜走到人群中,踮起腳想看看他們圍著什麽東西。
“你是誰?離遠點,不要破壞案發現場。”一個女人拍了拍林子瑜的肩膀說道。
林子瑜看向女人說道:“案發現場?是昨晚發生的車禍司機逃逸的現場嗎?”
“沒錯,你是記者嗎?你可以去找我們的隊長,他就在警車旁邊。”女人指向一個方向不耐煩地說道似乎不想再招待記者。
“不是,你誤會了。我叫林子瑜,是這次案件受害者的同事。”
“同事是嗎。”女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子瑜。“現在中午都不到你怎麽沒上班?”
“我昨晚不小心在公司睡了一晚沒休息好就打算請假回去休息。”
“哦~”女人眉頭舒展開來對林子瑜說道:“我叫坪是負責本次案件的警察,你說你昨天在公司過了一夜是嗎?”
“是的。”林子瑜肯定道。
女人得到了肯定繼續說道:“等我下班之後我們去吃個飯吧,我想問一下你昨晚的事情。”
林子瑜被這突然的邀請嚇了一跳,母胎單身二十年的他這是第一次被女生邀請。他抬頭看了看坪,坪身高170身材勻稱留著颯爽的中短發,眼角長著一顆淚痣活脫脫一副禦姐范。
“好啊,反正我今天也沒什麽事。”林子瑜低著頭耳朵發紅不好意思地說道。
“今天下午六點,歐叔飯店不見不散,這是我的電話號碼有事打給我。”坪說完遞給林子瑜寫著她電話號碼的紙條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林子瑜難掩心中的興奮,他加快腳步回到家中拿上放在床頭的卷紙打開手機裡的視頻好好地釋放了一下心中的荷爾蒙。
釋放完荷爾蒙之後林子瑜睡了一覺時間就來到了下午五點。他按著坪給他的地址準時來到了歐叔飯店,坪坐在位置上向林子瑜小幅度地揮手示意他過來很明顯她等待多時了。
“抱歉,我來晚了嗎?”林子瑜說道。
“沒有,我只是習慣提前20分鍾來到和別人約定的地點罷了。說正事吧,你昨晚的事情。”
“昨晚的事情?”林子瑜摸著頭緊鎖眉頭會議昨晚發生的事。“昨天晚上冉靈夢還好好的,她在晚上11點的時候還為公司的人買了飲料。我接過飲料後繼續工作到了零點三十分隨後便睡著了。”
“冉靈夢是什麽時候走的?”坪問道。
“不清楚,但大概是我睡著後不久。作為實習生的她一般都是公司裡最後走的一個人,我睡著後她可能沒注意到我就關燈走了。”
“意思是說冉靈夢大概是在零點三十分離開公司,然後走了半個小時的路程到案發點遇害的,嗯~”坪用右手托住下巴沉思了一會繼續問道:“還有什麽要補充的嗎?”
“沒有了,我知道的就這麽多了。”林子瑜停頓了一下看了看坪的眼色試探地說道:“我這裡還有一個我不知道算不算線索的東西。”
“但說無妨。”
“我昨晚做了一個夢,夢很真實就是關於被車碾過的夢。”林子瑜將自己的夢講述給了坪聽。
“聽起來這就是一個夢沒有任何意義,可能是公司附近汽車駛過的聲音讓你做了這樣的夢。
”坪對林子瑜所說的夢不感興趣繼續投入到沉思中。 “男人的夢不會沒有意義的。”
一個粗獷的聲音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平靜,一個中年大叔端著一盆石鍋魚走了過來。
“歐叔怎麽是你在端菜,小松呢?”坪看到中年男人端著菜走了過來趕忙去接。
男人把菜放下說道:“小松今天休息,我也閑來無事就想著給飯店幫幫忙。怎麽,又有新案子了?”
“沒錯,是昨晚的撞人逃逸案。我對面這個人叫林子瑜,是受害者的同事。我今天叫他過來就是想問問看有沒有什麽有用的線索。”
“你好,我叫林子瑜,是一名普通的文書員工就在不遠處的寫字樓上班。”說著林子瑜就把手伸出去和歐叔握手。
“你好你好。”歐叔用他充滿老繭的右手和林子瑜握了握手隨後就離開了。
林子瑜和坪吃完飯後各自到了別回到了家中。
“可惡啊,請了假也需要完成當天的工作。”林子瑜把筆記本電腦放在書桌上泡了一杯紅茶準備完成今天的工作。
時間來到12點,加了一塊方糖的紅茶被林子瑜喝完了,今日的工作也完成地差不多能交差了。林子瑜沒有力氣去洗澡,一頭扎向床閉上眼打算睡覺,然而紅茶的效果還沒過。
林子瑜在床上翻來覆去,工作的疲憊讓他的頭感到昏沉但紅茶中的咖啡鹼又讓他難以入眠。林子瑜又折騰了一會,身體完全沒了力氣保持一個姿勢一動不動。
林子瑜意識逐漸模糊,眼睛半開著但什麽也看不見。在這個時候,那噩夢中的汽車轟鳴聲再次響起。汽車開著遠光燈閃痛林子瑜的眼睛,但林子瑜卻無法閉眼躲避。汽車引擎轟鳴聲震破雲霄,它飛馳而來劃破空氣朝著住在小區一樓的林子瑜猶如野獸一般衝撞過來。它撞破了窗戶,撞破了水泥牆,車胎碾過躺在床上的林子瑜使其屍骨無存!
“啊!”林子瑜在公司中驚醒過來,公司中的人們紛紛驚訝地看向他。
“林子瑜,你發什麽瘋?”張志軍在一旁對他說道。
林子瑜看了看周圍的同事心中想道:“又是噩夢嗎?”
“我又做噩夢了,抱歉。”林子瑜對張志軍說道。
“哦,上班睡覺小心別被老板抓到,把你下面收拾一下。”
林子瑜對張志軍的話感到不解,他低頭看了看身子下面,他的身體開了個大口子,白色的腸子帶著鮮血拖在地上,排泄物和血液混合在一起弄得滿地都是。林子瑜右腿骨頭被折裂,雪白的骨頭露了出來右腳以極其不規則的姿勢歪向一邊。
“啊啊啊~!”林子瑜隨著他自己的尖叫在家中的床上醒來。
“又是一個噩夢嗎?”林子瑜驚慌地說道。
接二連三的噩夢使得林子瑜看起來憔悴不已,他沒吃早飯就朝公司趕去。
就在林子瑜通勤的路上,他路過歐叔飯店看到歐叔坐在飯店門口。
“歐叔早啊。”林子瑜走到歐叔身旁打招呼。
“早啊,你是昨天那個小夥子吧,還沒吃早飯吧進來吃點?”
“好。”林子瑜為了趕時間沒有做早飯,等他來到這裡時肚子已經餓的發出響聲了。
一個女服務生為林子瑜端來一籠小籠包和一碗豆漿,林子瑜便埋頭吃了起來。
歐叔坐在靠近林子瑜的旁邊一個座位上看著他狼吞虎咽說道:“小夥子慢點吃,唉現在的老板真太不是人了,這麽年輕的小夥子弄得這麽憔悴。”
林子瑜吃完飯擦了擦嘴上的向歐叔道了謝打算去公司,歐叔攔下了他。
“小夥子,昨天你給坪說的那個夢能再講給我聽聽嗎?”
林子瑜本來打算直接去公司,面對歐叔的請求又看了看時間發現時間還早就坐了下來給歐叔仔細講了講他的夢。
除了他最早做的那個夢之外,林子瑜還將昨晚做的連環夢說給了歐叔聽。
“歐叔就是這樣的,我連續兩天做同一個噩夢,關鍵是夢裡面的事還非常真實,我都快被逼瘋了。請問一下你有什麽方法可以幫幫我嗎?”
歐叔聽完林子瑜講的話頓了頓說道:“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你連續兩天做這樣的噩夢,好巧不巧正好最近有發生了撞人逃逸的事,這都有天意。”歐叔摸了摸下巴繼續說道:“我有一個朋友叫伊春路,他就喜歡研究些都市傳說之類的東西,我把他的地址和電話給你,你之後可以去找他問問。”
林子瑜用手機記錄下來伊春路的電話和地址隨後就急忙趕去公司了。
公司的氛圍異常沉悶,大家都沉痛於冉靈夢的逝世,林子瑜在這種氣氛中一直工作到下班。
林子瑜早上因為在歐叔那裡耽誤了一會兒上班遲到,他下午被留到七點才下班。
“幸好今天不用加班,不然又要等到周末再去找人了。”
林子瑜根據歐叔給的地址打車來到郊區的一個平房的大門面前。
林子瑜敲了敲門朝裡面喊道:“請問伊先生在嗎?”
話音剛落,屋內傳來機械掉在地上的聲音,腳步逐漸朝門口靠近。
門打開一條小縫,一個男人站在門後說道:“你是誰?我已經交過水電費了。 ”
林子瑜趕忙交代自己的來歷以及是誰叫他來的。
“是歐叔啊,嗯,進來吧。”
林子瑜跟著男人走進屋子關上門。屋內很暗,只有電腦屏幕以及書桌上的台燈亮著燈,伊春路給林子瑜找了一個板凳坐下又投入到了他的工作中。
“那個,我這次來是為了求你幫我做點事情的。”林子瑜說道。
“什麽事?”伊春路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看著林子瑜,眼睛始終盯著電腦屏幕手不停地在鍵盤上敲擊這。
林子瑜將最近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述給伊春路聽,伊春路瞬間來了興趣。
“你是說你能夢到殺人凶手?”伊春路看向林子瑜。
“沒有,我從來沒有說過我能夢到凶手,我只是能夢到類似的事情罷了。”
伊春路停下手中的工作走到林子瑜身旁說:“不管是不是真的,你給了我很大的靈感!”伊春路拍了拍林子瑜的肩膀。
“你可能只是工作壓力太大了再加上愛瞎想,像乾我們這行的很多都這樣,多注意休息就能緩解了。”伊春路挺起身子繼續說道:“好了,你的問題解決了我也該完成我的工作了。”說完伊春路便委婉地將林子瑜請走了。
林子瑜被請了出來,他對浪費寶貴的半天休息時間十分氣憤。
“什麽人啊,就這麽把我敷衍過去了?”林子瑜撥通了歐叔的電話打算抱怨。
“歐叔你給我找的什麽人啊!根本一點…………”
林子瑜話還沒說完,手機那頭傳來一聲巨大悶響便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