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先生領著阿力,二人來到一處巷子處。鍋蓋頭幫已經在前方等候多時了。
對方最少有50人,而且還在不斷增加。
還有專人在為他們批發手槍,彈藥。
今天看來要見血了。
邢先生並無惡意,想上前和他們握手,但是他們的首領張伯倫直接脫下褲子,當面在地上撒了一泡尿。意思是不要再靠近。
邢先生見到這個陣勢,隻得停下腳步,忍不住苦笑說道:“張伯倫先生。您這是什麽意思?咱們不是說好了隻帶隨從嗎?”
張伯倫沒有答覆他,而是抽著煙,等待著自己的人不斷增援。
等到小巷內已經擠滿了自己的人,張伯倫才發話了:“你不是要談嗎?現在就來談吧。”
“好!我約您出來,就是想和您說一聲,從現在起,阿力是我的人了。你應該對你的手下下令不許再騷擾他。從此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你是腦子抽風了嗎?換做是你,你會答應嗎?這個王八旦睡了我的老婆!”張伯倫指著阿力,憤怒地噴著唾沫星子:“我因為這件事!都他媽的成為這一帶的笑柄了!如果不出這口惡氣,我今後還怎麽在這裡混下去!”
“我很希望能夠和平解決這件事。但既然您不願接受,那麽,這樣可以嗎?你選出任何一個人。和阿力來場一對一的決鬥。至死方休。”
“現在輪不到你做主!你這個混蛋,居然還敢自稱地下世界之王?這個稱號應該是我的。這個城市的地下賭場,走私產業,鴉片流通等領域,都是我在掌控中。我比你更有這個資格!”
“虛名而已,你喜歡,我就把這個名號讓給你。”說著邢先生給自己點上了一支煙:“也是,你帶來了這麽多人,不可能隻選一個人單挑,然後讓其他人在旁邊看著。那麽,你想怎麽樣?”
“是不是只要答應不殺死阿力,你什麽條件都能答應。”
“您說來聽聽。”
“您是個來自東方的閹人吧?這樣,只要你把阿力變成和你一樣。我們可以放過他,他沒有了他的那個寶貝,就再也不能禍害別的女人了。怎麽樣?”說完,張伯倫的手下開始起哄了。
“來呀!來動手吧。”
“我可以借你一把剪刀!”
“在動手的時候,記得別讓他先被嚇尿了哈哈哈!”
“這是你們作為男人的最後一天!”
邢先生的臉上露出了殺氣:“張伯倫先生,你確定你剛才說的嗎?一定要把事情弄的這麽難看嗎?”
“我說過了,可以不取阿力的性命。這就是我做出的讓步。今天我們鍋蓋頭幫來了300人,不答應我的條件,你覺得我會讓你們全身而退嗎?”
“我以為你這樣有權勢的人,會是守信用的。之前說好的隻帶隨從不算數嗎?”
“給我閉嘴!你這個外來戶!該死的劣等黃皮豬!是你帶來了一大堆外來人口進入這個城市!搶走了我們的工作崗位,我們的機遇,我們的希望。肮髒的你有什麽資格,和我談條件?”
“上升到了種族主義了是嗎……你一定要一個見血的提議,對嗎?”
“你想不見血,也行。把你的塔樓飯店送給我吧,我惦記很久了。”張伯倫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神情。
“看來是沒得談了。”邢先生把煙扔在腳下踩滅,眼露殺氣。
“都給我聽好了!”邢先生用從來沒有的霸氣氣場指著張伯倫的手下:“這場衝突其實就是我的手下阿力,
和你們老大張伯倫之間的私人恩怨!這和你們無關,沒必要因為你們老大的一句命令就去送死!這並不值得!” 張伯倫的手下一陣哄笑:“老頭,你們只有兩個人,還敢威脅我們幾百人?”
“你們應該也都聽說過我是幹什麽的。大家都生活在見不得光的地下世界。誰也不比誰高尚!我這一輩子,已經裝過了無數個裹屍袋。若不是有契約在身,我也不會輕易取人性命。但如果你們堅持要挑釁,我也不介意多裝幾個裹屍袋!”
“別聽他的廢話,給我開槍!”張伯倫下令後,所有人都舉起了手槍。但是沒有一個人敢開第一槍。
所有人都被邢先生的氣勢震懾住了。
“你們在幹什麽?讓他嘗嘗我們的厲害啊?開槍啊!還在猶豫什麽?”張伯倫見狀氣急敗壞。
邢先生只是背著手,靜靜地欣賞著張伯倫的手舞足蹈。
“廢物!我自己來,我來看看你身上有幾個洞!”張伯倫準備親自動手了。
他舉起槍的同時,身後傳來一陣慘叫。
只見幾名手下痛苦地變成了火人。
原來是旁邊房頂上,邢先生的手下們在居高臨下投擲燃燒瓶。
“都說了不用跟著了……真是的……”邢先生在自言自語抱怨。“簡單的事情複雜化了。”
張伯倫的手下們頓時慌作一團,但這個狹小的胡同反而不適合逃跑,不少人被踩踏致死。
即使是還站著的人,也被刺客們用飛鏢和弩箭一一射殺。
氣急敗壞的張伯倫衝向了邢先生:“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們!”
他舉起槍扣動扳機的同時,阿力猛地將手中的短柄斧子扔出去, 精準地砍在槍口處,手槍瞬間炸膛。
張伯倫的手被炸的血肉模糊。痛的在地上打滾。
邢先生和阿力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不堪的他。
“現在形勢逆轉了,張伯倫先生。”
“我……我不甘心!你們連槍支都沒有,我居然敗給了你們這群野蠻人!”
“我們沒有槍支和不想用完全是兩個概念。刀和箭更適合我們的工作,我喜歡安靜。”邢先生說道。
“今天……今天到此為止了。放過我吧,好嗎?我不再糾纏著阿力了。”張伯倫高舉雙手求饒道。
“你之前說過的,今天一定要有人變成和我一樣。那麽就是你了。”說罷,邢先生走開了。
“你不用客氣。”阿力拿著短柄斧子過來,二話不說,向張伯倫的下半身劈了過去……“喂,站住!”有一個手下好不容易從擁擠的人群中爬起來,被阿力喊住。
“把這個拿走。”阿力拋給他一樣東西。
手下本能地接住,定睛一看,是張伯倫的人頭。
手下被嚇得本能把人頭扔到了一邊,頭也不回地跑掉了。
“喂!站住!把你們的老大埋了!”阿力無奈地攤了攤手。“這群沒有骨氣的家夥。”
“邢先生,我們護駕來遲了。”手下們在屋頂抱拳行禮。
“蠢貨們,我今天並沒有殺害他們的打算。我的計劃是隻殺張伯倫一人,然後慢慢吞並他們的組織,現在你們殺了他們那麽多人,這仇算是結下了,這讓我接下來怎麽開展工作?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