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來到伊森的宅邸,只見伊森正垂著頭坐著,一言不發。旁邊的傭人們在為他收拾行李。
“你怎麽了?按照約定好的時間,我們要一起出發前往國境線了。”
只見伊森難掩疲憊地說道:“感謝你與我同去。那個,可以等我一會嗎?我的女兒詹娜出去了,我想她回來和她說幾句話就走。”
“你看上去有些不安的樣子,發生什麽事了?”
“唉,她今年16了,正處在叛逆期,她和一些看上去不三不四的惡棍們整天混在一起,甚至是夜不歸宿。我勸她也不聽。剛才詹娜又被他們叫走了,你不用著急,我已經讓傭人去找她了。”
“你的傭人就算找到了她,她會乖乖回家嗎?”
“我不知道,但願吧。”
“時間緊迫,我也幫忙找去。”說罷理查德走出了伊森的家門。
“等等,你根本不知道——”伊森還想勸住他,但是理查德沒有任何停留的跡象。
走出了宅邸大門,理查德回憶起來,確實有一幫混混經常在克林大橋的橋頭聚會,去那裡也許能有所收獲。
十七分鍾後,理查德騎馬來到了克林大橋的橋頭位置。很幸運,詹娜就在這裡,和6個年輕小夥子一起大聲聊著天。
他們穿著誇張的奇裝異服,顯得與時代格格不入。
“來,抽一口。”其中長得最高的那個混混把剛抽完一口的煙遞到詹娜手上。
詹娜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來了。剛吸了半口,便瘋狂的咳嗽起來。
“不是吧。你這麽孬種?連個煙都抽不了?”其他人有意在激將她。
不服輸的詹娜擦幹了嗆出來的眼淚,又狠狠地吸了一口:“誰說我不行?”並強忍住咳嗽。
其他人一起鼓起掌來:“漂亮!有種的女孩!下次給你來點更刺激的玩意兒!”
說話間,一個胖子將手伸進了詹娜的裙子裡,撫摸著她的大腿。
詹娜被這突如其來的騷擾嚇到了:“你幹什麽!”
胖子嬉皮笑臉地說道:“怎麽了?摸一下又不會掉塊肉。”說著他還想得寸進尺再摸一次。
詹娜隨手撿起一塊石頭,指著胖子警告:“你再這樣我就不客氣了!”
可是胖子似乎毫無畏懼,一把奪過了石頭,砸在了自己腦門,下一秒,血如泉湧。
可是他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仿佛是快感讓他忽略了疼痛。“告訴你,光在那裡恐嚇,是嚇唬不了人的,這才叫動真格的傷人呢。給你上一課。貴族家的小淑女!”
“你你你!你瘋了!”詹娜只能求助於這幫人的老大:“萊利,你管管他!”
“剛才他騷擾你,是他的錯,現在你把他弄的頭破血流。就是你的錯。”
“你胡說!明明是他自己把自己弄傷的!”
“放屁!誰看見了?我是幫派的老大!我說的就是真相!我的兄弟就是我的手足。你弄傷我的兄弟,你就要付出代價!包括你的名譽,貞潔!”
“你們都是一群無賴!”詹娜想跑,卻被他們抓住了。
社交牛人理查德沒有任何見外,直接就上前為她解圍:“詹娜!幾年沒見,你已經長成大姑娘了。”
詹娜沒有理他,只是和其他混混一樣,用充滿警惕的眼神看著他。
“快點,你的父親在家等你呢,快回去吧。”
“我不用你管!也不用伊森管!我今年16了!我很年輕!而年輕就是要為所欲為。
我去哪裡,找誰做朋友,都不用向你們匯報,經過你們的同意。”詹娜現在言語間充斥著叛逆的精神。 “不許直呼你父親的名字,要用敬語。貴族家的姑娘要有貴族的言談舉止。”理查德用手指著詹娜警告道。
“我在這裡很快樂,我有我的朋友,我不想走,回去那個充滿壓抑氛圍的,叫做所謂的家的地方。”
“和你每天在一起的人,不一定就是朋友,而你的家人永遠不會害你。和這些人呆在一起,對你不會有半點益處。”
“我說了不走。”詹娜很是執拗。
“立刻給我回家!”理查德一聲暴吼,瞬間提高了好幾個分貝。“你的父親只是不善於表達,他默默地辛勤工作,是為了讓你接受更好的教育,可不是為了讓你和這些渣滓混在一起的!剛才他們那樣欺負你,你還要幫他們說話?你是不是愚蠢?愚蠢到了極點!以後也永遠不許再跟他們一起玩耍!”
詹娜也被嚇到了:“你!你比我父親還要討厭!我父親都沒有這樣吼過我!你憑什麽管教我?我討厭你!”雖說這樣,但詹娜還是乖乖地跑回家去了。
而那些混混自然不會放過理查德,他們一擁而上,把理查德圍住了。
“糟老頭,你把我們的朋友嚇跑了。”
“你剛才說誰是渣滓?”
“你以為你能全身而退嗎?”
“這嚇不倒我。”理查德一臉的淡定。
“我們知道她是貴族家的大小姐。本來想借此靠近她,然後讓她帶我們去她家裡,趁她不注意,順走一些值錢的寶貝,而你壞了我們的好事!”
“看你們年富力強的,為什麽不走正道呢?現在國家正在戰爭狀態,而你們每日都在這裡無所事事,虛度光陰。為什麽不去參軍報國呢?”
“你算個什麽東西,還敢給老子上課。”其中一個混混掏出來一把手槍,抵住了理查德的下巴:“認識這個東西嗎?只要一秒就能送你上極樂世界。”
理查德眼疾手快,電光火石之間,一把奪過了手槍,並對準了他們。混混們見狀,紛紛舉手投降了。
“大人,別開槍!我們知道錯了。”
理查德大喝一聲,徒手將手槍硬生生拆碎了。
驚人的力氣。讓混混們目瞪口呆。
“滾吧。別讓我再看見你們。”
話說完,他們便頭也不回地四散奔逃了。而詹娜則不知從哪裡溜了出來。
“你居然還沒走?”理查德很驚訝。
“我剛才都聽見了。我以為他們是真心和我交朋友的,他們的那種痞氣對我有十足的吸引力。我覺得那樣很帥……但沒想到,他們居然是圖我家的財產……如果剛才真的把他們帶回家了,我不敢想象,我……”詹娜說到這裡,忍不住掩面而泣。
“你有一天會交到真正的朋友的,騎上我的馬,一起回家吧。”理查德騎上馬,向詹娜伸出了手。
詹娜抓住了他的手,一躍而上坐到了理查德身後。
一路上,詹娜再沒有說一句話。只是緊緊地抱住理查德。
半晌,詹娜才小心翼翼地自言自語說道,也許是想引起大人的注意:“父親總是忙於工作。沒有人陪我……而剛才那些人,他們恰巧出現在我的生活中……但他們不應該是我生命中的全部,對吧?”
“他們只是過客,僅此而已。親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