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條巨蛇的額頭都有豎眼,一共有九條巨蛇,離我最近有四條吐著蛇信,後面還有五條巨蛇張這大嘴,每張嘴裡都一團明亮的火焰,像是是蠟燭,我身體已經不聽使喚,麻木僵硬在原地,除了眼睛身體的其它地方都無法移動,我心裡暗叫不好,這是傳說的燭九陰,怎麽會這麽多,巨蛇一直衝著我吐信,而沒有攻擊我,我們彼此之間就這麽僵持著。
我回想一下剛才都做了些什麽,還有其他人呢,怎麽沒有人出來幫我。我心裡變得有一點焦躁,很快我心裡又變得安穩了些,這是幻覺,我中幻覺了,不可能有這麽多燭九陰同時出現,並且我轉身後地理位置發生變化,這是不可能發生的,我暗自確定以後,努力地讓自己變清醒,內心不停的告訴自己這是幻覺,深深地的閉上眼,再睜開,好讓自己在某一瞬間,可以醒過來。
這一切都沒用,可是我身體突然可以動了,是被動的晃了晃,眼前的一切消失了。
“三木,你怎麽了。”紫馨不停地搖著我的上半身,我耳邊聽見她在喊我名字,我慫了一下身體,恢復到原狀,大顆大顆汗珠,從我頭上低落。
“三木,你是不是病了,我這裡有藥,我都喊你半天了,你怎麽一動不動,身體僵硬得拉都拉不動。”紫馨問我。
“我看見了,這裡一共有九條燭九陰。滇王召喚出來的有可能不是龍,而是九條巨蛇,它們為滇王打贏了戰爭。”我回答。
“你說什麽,你看見了燭九陰,你在哪看見的,圖騰上嗎?”紫馨根本沒當回事,還以為我和她講,大殿外牆上的圖案。
“我中了幻覺,大家快過來,我中了幻覺,這裡有機關。”我把打開召集在一起,把我看到的幻境,怎麽中的幻覺,一五一十的和大家講了一遍。
“這就對了,我和九叔前輩,破譯石碑上的文字,上面講述了滇王的戎馬一生,滇王發動戰爭的時候,會召喚出九條巨蛇,九條巨蛇會為他贏得最後的勝利,滇王一生中都尋找永生的方法,想與巨蛇一樣活的長久。但是事與願違,滇王的身體患有絕症,他組織神匠為他修建國都,稱之為滇都,他把自己的棺槨安放在滇都裡面,把一生的財富和權利,都放進了滇都,他死後滇都成了他的地宮,只有九條巨蛇一直守護著滇王的滇都—九龍滇都。”宋陽沒有在意我中了幻覺,他興奮地講了石碑上雕刻的內容,有一點他和我說的相同,當時確實存在九條巨蛇,但是現在地宮裡有沒有,不曾知道。
“我中幻覺了,二哥,我中幻覺了。九叔,我中幻覺了。”
“這小子中幻覺,腦袋是不是壞了,紫馨你給看看,最後能讓他閉上嘴。”二哥給紫馨使了一個眼色,紫馨馬上就向我衝過來。
“服,服了,服了。快松手,要斷了……姐,姐,你是我姐。”我向紫馨不斷求饒,她衝向我,就把我一個大背跨,摔的七葷八素的,我剛要起來,她就直接給我來了個裸絞,我瞬間有一種窒息的感覺,我的脖子都要斷了,雖然紫馨沒有太用了,我已經被打服了。
大殿正面高高的石門上,雕刻著九蛇婉轉騰雲的圖案,與我們之前見的神龍圖騰,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毋庸置疑,圖案有致幻作用,看久了會出現幻覺,大家不要一直盯著看。”宋陽給大家提個醒。
大殿外牆用大型石塊壘砌而成,殿門外九根立柱周圍,為雕刻的巨蛇騰雲繞住,格外生動逼真,
這應該是起致幻作用的原罪。 因為我受了驚嚇,我們再次稍作休整,準備進入大殿。然而,就在這時,我發現大殿的石門似乎有些異樣,我問其他人,大家都沒有感覺到,我想起中幻覺的情景,難道是對我一個人的警告,讓我通知大家盡快離開這裡。我卻遲疑了,既然說不上來哪裡不對,那就跟著隊伍更安全,畢竟,我是來找爹的。
昆山與二哥用足了力氣,很輕易地推開了石門,卻發現門後,並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黑暗和狹窄,而是一個縱深很寬闊的空間。
大殿靠裡面的光線還是昏暗,我們只能依靠頭部手電筒,看清楚周圍的環境。四周牆壁上布滿了精美的雕刻壁畫,描繪著古代滇國的歷史發展和人民生活習性。
這些壁畫,雖然經歷了千年的歲月洗禮,但色彩仍然鮮豔如初,令我們驚歎。我們繼續深入和探索,發現了一些古代的文物和遺跡。雖然大部分的物品都已經嚴重腐爛。但是,我們仍然能夠從它們身上,感覺到古代滇國的繁榮和輝煌。
“地面上有篝火,有做飯的印跡。”昆山發覺到,有人留下的痕跡,輕聲並打著手勢讓我們注意腳下。
“應該是前面的隊伍, 看來,我們離他們越來越近了。”九叔小聲回應。
二哥用手電筒向我們幾個人的臉照了照,“有特殊情況,大家都過來,過來看,都不要出聲。”二哥用手往下按了按,示意我們都蹲下,不要出聲,向他的方向靠攏,我們集合到一起,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我差點喊出來,被宋陽一把捂住了嘴。
就在一進門靠左邊的盡頭,有一個甬道,甬道很直很短,大約十幾米,甬道連通著一個耳室,耳室裡燈光很足,我們在昏暗中,能看清楚耳室裡的,甬道形狀大小的面積,有兩個身穿迷彩衣服的人,一個黃發白皮膚,另一個黑發黑皮膚,兩個人悠閑的聊著天,我們聽不見一點聲音,他們都是肩挎衝鋒槍,一隻手扶著槍,另一隻手抽著煙。
二哥用手向外揮了揮,我們幾個人慢慢地退到了大殿門口。昆山留在左邊耳室的甬道為我偵察,我們需要盡快研究出一個策略。
“怎麽會有老外?”昆山看向我們幾個人。
“那是父親請來的外籍雇傭兵?”我問二哥和九叔。
“不會的,父親最不喜歡外國人,踩盤子,下鬥一定會用自己人。”二哥回答我,也是說給大家聽。
“綹子說的沒錯,不是我們的人,這裡應該還有其他人,人是最可怕的,比你看見的巨蛇還可怕。”九叔好像變了一個人,很冷靜,也很冷漠。
“我們怎麽辦?我剛才看見右邊還一個耳室。”紫馨問大家。
“馨兒,帶勁的東西帶來了嗎?”宋陽一臉奸詐的笑容,我瞬間提起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