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夢初醒,如昨日。紅塵作酒,憶當年。紙醉金迷亂人眼,杯中酒來敬明天。大起大落奈幾何,我命由我不由天。
“你丫的,好大兒,你昨天怎麽直接給自己灌高了,我都喝不動了,做一桌子菜,我都沒吃幾口。”趙治國拉開我的被子。
“頭怎麽這麽疼,昨天我喝了多少假酒,下回可別買假酒了,上大學的時候還沒喝夠嗎,頭疼,疼。”我用一隻手揉著頭,另一隻手去蓋被子。
“假酒,哪來的假酒。一瓶酒花了我十多個W,昨天晚上,你自己就喝了一瓶半,正宗古董酒。你頭疼,是昨天撞的,你喝多了,撞牆上了,之後框框撞大牆,誰去拉你,你也不聽,非要和我保潔……。”趙治國,哈欠連天地說。
“停,什麽亂七八糟的,你家假酒賣十多個W?猥瑣,你看你那猥瑣的樣子,我讓你解釋大金杯是怎麽回事。”我念念不忘自己下火車,坐的大金杯麵包車。
“這你都接得上,咱的人緣,去四九城打聽打聽,不是跟你吹,都認識我,知道嘛,有事就找我大國,準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趙治國今天換身打扮,大金鏈子,金手表,花襯衫子,黑皮鞋,叼著雪茄,哼著曲兒,一手指燈,一隻手踹兜,翹著二郎腿,斜著肩膀,歪著脖。
“大金杯怎麽回事?”我有點怒。
“啊,隔壁老王借的,都說讓我低調點,哥的實力也不允許啊,太帥了,走到哪都這麽拉風,開回大金杯還讓你記住了,唉!哥的人氣,倍有面兒。”趙治國貧個沒完。
“沒做夢,是真的?真有錢,大孫,真有錢。”我激動的站到床上,雙手晃著趙治國的雙臂。
“真有,一直說有,你還不信。一會讓家裡保潔給你洗洗澡,放松,放松。”趙治國轉身就往出走。
“喂,大孫,不用,不用,我這就起床,我有大事和你商量。”我連忙揮手說,馬上穿衣服起床。
“不用的話,我讓保潔和保鏢一起給你洗,洗乾淨地,我在外面邊喝茶,邊上等你,不急慢慢來,有我在,你就享受生活就可以去。”趙治國怪怪的。
“來真的啊,我不用你幫我洗澡,你快去幹其他的事吧。”我看著像是昨天的保潔,向我這邊走來,嚇得我趕緊提上褲子,穿好衣服。
“想的美,我是來打掃房間的,你該起床了。”保潔微笑衝著我說。
“啊,對不起,對不起,那你忙。”我一路小跑尋找,剛剛離開的趙治國。
“你什麽情況,拿你家保潔和我開玩笑,人家可是女孩子,這樣多不好意思。”我端起茶杯,喝了幾口,消去些酒精的麻醉。
“我不是什麽保潔,我是趙治國的表妹,趙沐先生你好,我叫趙靈兒。剛才是我們初次見面,只是考驗考驗你的人品。”趙靈兒。
“丫的,我趙三木的人品,怎麽就需要考驗了,你們兄弟倆要唱哪一出。”我疑惑不解,怎麽又冒出個表妹。
“趙沐先生,先不要激動,請坐下再喝點茶,我叫金大貝,叫我大金杯就行,我說一說,這是怎麽回事吧。國爺,把大家召集過來,就是為了一件事,去雲南夾喇嘛,為這事籌備了一年多,可國爺說了,這件事沒你可不成,我們就想考驗你,別等到了下面,出了什麽點差錯。正好你來了,咱們人已到齊,就準備動身吧。”大金杯從我身後走了出來,高高的大個子,肌肉線條很明顯,一看就是練家子。
我轉過頭看看身後,
還有沒有人,喝幾口茶水的功夫,一下子憑空多出兩個人來,我思量地又喝了幾口茶水,趙靈兒過來給我續杯,趙治國這是要弄哪一出,我的大事一直沒講出去,又拋出個難題,讓我做。 我抬頭看著大國,大國微笑,大金杯,趙靈兒等著我們應聲,此時,我也露出微笑,我們誰也不說一句話,場面一下冷了下來。
“大國找來的人,我不用考驗,我絕對相信,我的命都交給大國。但是,我沒有興趣參加你們的行動,你們還是找其他人吧。我準備要回長沙老家了,出來很久,有點想念。”我喝口茶水,起身要走。
“家,哪來的家,整個長沙黑白兩道的人,都在找你,你要回去,回去幹什麽?去找你二哥自投羅網嘛,有趙宇在,哪能容得下你,你已經沒有長沙的家, 這裡就是你家,我的,就是你的。”大國眼含淚水,說完哽咽了。
“你丫的,趙治國,你去調查我。”我怒吼。
“對,我不去調查你,怎麽知道你還安全?我不去調查你,怎麽會聯系你,讓你來京?”大國也吼了起來。
我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大國隨手一打照片和資料扔在桌子上,我盯著照片裡熟悉的身影,不自覺地拿起來翻看,基本都是綹子的情況,還有寥寥幾張照片,是宋陽,紫馨,昆山,虎子,九叔,勿忘我。好熟悉,好想念,一起同甘共苦探滇王墓,卻又好陌生,好傷感,親人的背叛,友人的離別。
“大國,你想我怎麽做,我還能怎麽做。”我問。
“當然報仇了,拿回屬於你的一切,難道你想東躲XZ一輩子。想回上海,我勸你還是別回去,要不是大金杯和靈兒,暗暗守護你兩個多月,幫你乾掉那幾個人,你還能活到現在,你的消息早已跑到趙宇的辦公桌上了,回上海你想都別想,就呆在這裡。三木,我是你親兄弟。”大國再次滿眼老淚。
我聽到這裡,很心存感激,向大金杯和趙靈兒,輕輕點頭表示感謝,又沉默很久,大國手中的雪茄已經接近尾聲。
“我同意,我接受大國的安排,我要復仇,我要奪回屬於我的一切。”我站起身,從來沒有過的堅定。
我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走,既然不給我路走,那我就非要闖出一條活路來。我決定不了我的出生,我貧窮;我也決定不了我的出身,我平庸;但是天欲滅我,我必滅天,我命由我不由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