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中年男子站了起來看著我,許是自己剛燙過的頭,顯得讓他看起來我有點屌毛。“你好,同學,歡迎您來到我們##學院,請問您是哪個班的?”我沒有多想,如實相告,我是某14班的。
然後,很快,我便看到他的臉上頗為的精彩,眉頭一挑。似乎在考慮著什麽。但是很快他將自己的這個情緒收納的非常好,讓我沒有挑出什麽毛病。
“好,這邊來簽個字。然後你們是內地的學生?必須先要隔離,所以,將你的通知書放到這裡以後就可以去隔離了,然後等待學校的通知。”我聽著他的要求,簽完字後,將自己的通知書留了下來,然後他看了我一下,之後掏出一張名單,在一張名單上勾了一下。他給我給了一張黃色的票。其實那張票只是一張特殊的學費支票。然後便是讓一位學長,送我去隔離。臨走前,他繼續對那個送我們隔離去的學長交談著。
看得出來他對我頗為的友善,甚至非常了解我一樣。當下我也沒有多想,還以為這是迎新生老師本來應該做的。
看起來一個摩根燙的帥氣的男孩。走了過來。看著我和那個河南小夥,便是叫了兩個志願者。將我們各自的行李拎起來,我原本說謝謝,不用了我隨著你們去。很快,我發現我並沒有這個必要,因為那兩個學生志願者將我們的行李放在了一輛車上,我看了一下,那應該是一輛銀色的上汽大眾。
由於河南小夥的行李箱頗為的高大,所以後備箱沒有關住。“就這樣吧,不掉就行!”他拍了拍自己的手,說罷,便讓我們上車了。還是那個摩根燙的小夥兒開的車。他的動作還是比較成熟的,應該是屬於極端靠譜的那種。
此後我就非常的驚訝,隔離該不會不在學校吧?我當時內心第一想法,就是會不會拉我們去附近的隔離點,甚至是隔離酒店。我又開始惴惴不安了起來。
很快,我們便是出了校門。路程不是很遠,也就半分鍾吧。然後緊接著他繞了一個大圈子,我看他也沒有向市區走的意思。我便好奇的問道:“學長,我們要去哪裡隔離?”
“哦,你們在西校區呢?東校區這裡是,有點小遠,所以我和那兩個同學送送你們倆。”聽到此話的我內心終於算是平靜了下來。隨後看了看那個河南小夥。
很快我們便是從南邊校門駛入,校門是大開的。但是卻並沒有什麽人,看起來頗為荒蕪。倒是一個很不錯的隔離地方。此外學校還是比較大的,我看了這四周算是比較荒涼的地方。當下也是聳了聳肩。
不得不說,我和他還是很好奇的。路上倒是一直在好奇的看著車窗外面。畢竟作為一個內地的學生來說,這麽大的學校還是頭一次見。或者是只有自己親身體會過,可能才感覺到這個學校他應該有的魅力。
很快,我們便是從學校的南門進去了學校也很大。看的出來還是比較亂。因為是新修的學校,很多和剛剛我們進來的樣子還是有一點出入。沒有很多的綠植。對我來說可能有點偏僻,但是我們總還是要適應的。
由於學校樓房居多,且都是千篇一律的建築。每一個都長得一模一樣。顏色看起來也有點頗為的單調,甚至有些灰蒙。很快,我們便是摸不著頭腦。被人家左拐右拐的路搞得懵了。
這個學校還是很大的,學校有四通八達的柏油馬路,看起來還是新修的,看起來黑黝黝的發亮,每棟樓的前面都有一塊或者兩塊不大不小的沙池。
為什麽說它是沙池,因為它其實是花池,只不過沒有任何植物罷了…… 就這樣,經歷過數個轉彎後,我們最終下了車。其實對於我現在作為一個將近畢業的學生來說,我至今想不通他為什麽不給每個樓排個號。就到現在如果還沒有改變的話,對於新生來說,那些樓長得實在是不友好。這也可能不是我能改變的,隻得就此作罷。
看著這千篇一律的大樓,要不是因為陽光照射,這種暗色格調給新生就不太友好了。
就當我正打算自己提著行李箱上去時,萬萬讓我沒想到的是,這三個志願者倒是毫不吝嗇的將我們倆的行李箱提起來走在了我們背書包人的前面。
這一個小小的舉動,讓我看出了這個學校該有的活力,人的本性本是如此。不在於你有多麽的禮貌,而是的多於實踐。
其實我們學校的學生,我對他們的評價那就是:友善、淳樸、坦率、直白,既有自己個性的一面,也有別的地區所沒有的那種責任意識。
很快我們便是到了登記口,我將自己的姓名簽好以後,宿管阿姨送了我一個體溫計。不過他們都穿的防護服,看起來有點像末日到來的感覺。 “新生進來,記得進群。”穿著防護服的阿姨看到了我們倆的到來,問了一下我們的班級。最終給我們選定了隔離間,給了一個房間號便是讓我們上去了。最終我和這個小夥兒就分道揚鑣了。而那三個志願者也是帶著口罩沒有打招呼便是離去了。我去了四樓,而河南小夥好像去了三樓。
我提著自己碩大的行李箱,慢悠悠的上去了。樓梯上面我的腳步發出噠噠的聲音。看起來極為的安靜。與其說是安靜,不如說是一種死寂,總給人一種內心極度的壓抑。
樓道看起來頗為的整潔,但是每個門上都貼了封條。看起來有一種太平間的感覺。與此同時,有一股淡淡的巴斯消毒液的味道。讓我心中不由得發出一種感慨,這個感覺好像是進了前幾天不久的醫院一樣。我笑了笑,搖了搖頭。緊接著我很快的便是找到了自己的宿舍,我敲了一下門,我本以為隔離房間只會是一人。
很快我便敲了一下門,並且拿出自己的房卡,由於封條是可拆的,倒是也不影響,我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門,發現裡面住著四個人。房間也是頗為的乾淨,只不過就是行李有點多,看起來有點繁雜。
我抬眼一看,一個小夥兒躺在床上光著腳丫子。頭髮蜷曲,看起來有點高原黑,帶著一個我自認為不太很搭的眼鏡。狹長的臉,盯著我看了一眼。
“呦!新同學嗎?快看,快看,別玩兒了,咱們宿舍又來了一個新同學!”聽到這位同學如此稱呼於我,我怎麽感覺自己有點像動物園的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