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歷8002年3月的某日,一聲嬰兒的啼哭從余杭市的一家普通醫院內響起。
一位身材微胖,面容憔悴的女人看向躺在自己身旁的那個又黑又胖的“肉團”露出了一抹安心的笑容。
手術室的門打開,一位身著綠色防護服的護士抱著那個剛剛出生的嬰兒走了出來。
而在手術室外醫生一個衣著普通,滿臉淚痕的男人正跪在地上,向著上天祈禱。
“恭喜你,母子平安,看看你的兒子吧。”護士柔聲說道
聽到護士的聲音,男人將磕在地上的腦袋抬起,輕輕的接過嬰兒:“謝謝你,護士,老天保佑。”,隨後又問道:“我老婆還好嗎。”
“放心吧,你妻子沒事,只是在生產時有些力竭。讓她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好的,辛苦你們了真的是太謝謝你們了。”
……
一個月後,女人從醫院回到了家中,她滿臉慈愛的看著懷裡的嬰兒,轉身對丈夫說道:“勝利,這都一個月了,咱還沒給老二取名字呢!”
男人一臉幸福的看著女人和自己的兒子:“這小子將來肯定能給我們家帶來光明的未來,就叫他余明吧。”
男人叫余勝利,而女人叫做墨墨韻。兩人本來不是余杭人士,他們都來自皖省北邊的一個城市,叫做宿城,他們倆沒有過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長跑,也沒有什麽山盟海誓,有的只是粗茶淡飯
二人是通過相親認識,而且兩人的村子也離得特別近,當時余勝利一眼就相中了這個樸實,帶著中國女人獨有的自強。
兩人見面的第一眼余勝利就被她那別具一格的品質所吸引。在那天回去後余勝利便和家裡人說:“我要娶她!”
而墨韻也被余勝利的上進,勤奮所吸引。但她的姑姑卻說找男人要找有錢的,這樣以後才不會過苦日子,也正是因為這一句話讓墨成餮有所動容。她也不過是一個20歲出頭的丫頭,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歡余勝利,是否要為了自己心中的一絲悸動而賭上一生
而讓墨韻邁出那最後一步的是因為她母親的一句話“孩子啊,選另一半這種事是很重要的。以後爹媽都死了,能陪你到最後的往往都是你的丈夫。所以伴侶這種身份要調對你好的,只要他對你好,你也想和他過日子那就是最重要的,就算他沒錢也沒事。”
於是在兩個月後,墨家和余家就喜結連理了。
……
回到家中,余勝利小心翼翼的將余明放進一個看著就有些年代的嬰兒搖籃中。而在搖籃的一旁站著一個7,8歲的男孩,他叫余成玉,是余勝利的長子。
余成玉一臉懵懂的看著搖籃中的那個嬰兒,用稚嫩的嗓音問著母親:“媽媽,他就是弟弟嗎。他的臉好軟啊!”
墨韻一臉慈愛的對著余成玉道:“對啊,你小時候也像他一樣。小小的,軟嘟嘟的,可喜人了。”
這時余成玉的奶奶走了過來抱起余明,:“哎呀,你看這個小家夥眼睛和他娘一樣好看,真喜人!”
余成玉的爺爺也走到身側,用手指逗弄著余明:“是啊,你看,你看,他抓著我的手呢!我老頭子有一天竟然也這麽招人喜歡。”
奶奶沒好氣的白了爺爺一眼,:“你瞧你說的好像勝利他們一家虐待了你似的,你要這麽說,我當初為什麽就算是討飯也要跟著你。真是不識好歹!”
爺爺被奶奶罵的不停低頭認錯,
滿眼柔情,不做反駁 ……
一年後
“行了,你們就回去吧。我和孩子他爺這就走了!”
奶奶一手牽著余成玉,一手握著爺爺的手
墨韻滿臉不舍的看著爺孫仨,蹲下來握住余成玉柔嫩的小手
余成玉像個小大人一般為母親拭去臉上的淚珠:“媽媽不哭了,等過年了你不就又能見到我了嗎。”
墨韻嗚咽著說道:“成玉,你跟著爺爺奶奶一定要聽話,他們年紀大了,不要讓他們操心,等過年了媽媽就回去看你,好嗎。”
余成玉點點頭,忍住不讓眼淚流下
“行了,爸,媽,你們就上車吧。我和阿韻就回去了,你們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巴士緩緩駛離,隨著巴士離開的還有余成玉本來應該享受的母愛
在余成玉走後的幾個月後,墨韻天天以淚洗面。每每看到走前拍的全家福就會哭的不能自已。
余明不知道為什麽媽媽會天天盯著一張相片看,而且還會哭的那麽傷心。
余明雖然幼小,但似乎也有著這個年齡段不該有的成熟與溫柔。
每當墨韻哭的時候,余明總會停下手上的玩樂,手腳並用的爬向墨韻。
一邊煞有其事的用自己嬌小的手掌撫摸母親的後背,嘴裡一邊嘟嘟囔囔的嚷著什麽
一年的時間轉瞬即逝
除夕這天,余勝利帶著墨韻和一歲的余明坐著大巴回到了老家宿城
余明首次坐著大巴,對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充滿著好奇
兩個水汪汪的大眼滴溜溜的轉著,目不暇接的看著來往的人群,時不時還伸出小手試圖去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