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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涯下的人》生命中的中規中矩
  深夜的宿舍勝似酒吧,雖然聊天方式是躺著四面朝天,但那酒吧的風情一點沒少…

  “今晚的鹹色大會由石東海主持,由官方毛輊為冠名播出。投資方羅非,肥仔大力支持!”說話的正是白天的小白臉———毛輊為。

  “歡迎大家參加鹹色大會,我是大家的主持人石東海。”石東海接住了毛輊為接過來的英語書,石東海卷了幾下成了個“話筒”,接著說:“今晚我們聊的女孩子是林茵兒!”

  “有億點點好看吧。就是穿短裙可以,不錯不錯。”阿明老實地回答道。

  “喲,好看?你是不是喜歡她?”羅非連忙追問。

  “喜…喜歡你個毛線。”阿明有點著急了,感覺自己中招了。

  “誒,還是讓莫天師來佔卜一下吧。”莫維書沙啞地說。

  只見莫天師輕輕彈起硬幣,在月光的照耀下銀光閃閃,硬幣彈到至高點時開始墜落,只見天師將要接住,“啪!”天師左手緊緊啪在了右手上,微微一笑道:“沒接到。”

  頓時全場轟動,“天師果然厲害!算得好準!”大家起哄道。

  天師馬上轉移話題:“哎,現在的女孩不行啊,明哥,你可能沒機會了,她喜歡毛輊為這小白臉。”

  “你不是掉了嗎,怎麽…”問心想問可又被打斷了。

  “現在的阿波美為入侵他國,開始用文化入侵了,個個小鮮肉,白嫩嫩的…”莫天師語重心長地說。

  “確實,你說一個國家沒有像我一樣強壯的人怎麽辦啊?”劉文撫摸了一個自己的弘二頭肌歎息道。

  “主要是女生喜歡這種類型了,一些男的也會學著這樣,個個成了娘炮,什麽甜甜,好吃吃的。”問心憂愁地說。

  “可惜毛輊為這種又帥又有男子氣概的男人不多了。”天師說完默哀三秒。

  “聽說男人的Y基因好像在變小。”問心沉浸在悲傷之中。

  “以後可能沒男人了。”羅非笑道。

  “到時候…”莫維書帶領大家想入菲菲。

  “哎,你們說人死了會怎麽樣?”問心精神十足,仿佛睡不著了。

  “沒有意識,沒有思想,永遠沉浸在黑暗之中~”莫維書嚴肅的說。

  “不對…也是,不應該想古人說得那樣,大腦都沒了…”問心全身雞皮疙瘩掉一地。

  “淨說這些沒用的,你們真厲害,從那個妹子直接到了生生死死的,下一個是不是世界末日啊?”石東海有點不耐煩地說。

  “不過說到世界末日,如果有一天一顆大隕石砸下來,你們會怎麽樣?”莫維書問道。

  “我感覺會躺在床,輕輕地回憶一生,等待死亡。”問心望著頭底的床板,感受著當時的情景。一想到父母和村子裡的點點滴滴不盡偷偷地流起淚。

  “你呢?東哥。”莫維書問道。

  “我?我肯定先去找你倆先捅兩刀,然後睡覺!”石東海說完側了個身子面向牆壁睡著了。

  鹹色大會不告而終,問心想起家人們的身影,他們變得模糊又清晰,他伸出手,窗外的月亮照到了手心,問心拚命地想抓住什麽?沉重的心一震一震地痛起來,正確的來說是普通的竇性心律不齊。

  一念之間,問心想起了仙女姐姐,我疑惑著為什麽大家都好像忘了她的存在,這群色鬼不可能會忘了美女的呀?而且阿明…

  問心迷糊地睡著了…

  “仙女姐姐?你在嗎?”問心眨眨眼看向遠方,

只見遠處的一位女子背對著問心,銀白色的長發飄逸在空中,女子仿佛聽不見問心說話,沒有回應他,問心好奇地向她跑去,模糊的視線看不清一切,可忽然,一褸白衣當住了問心的視線,抬頭一看,嘴唇微微抖動,瞳孔放大,口齒不清地說:“媽…媽媽?”  “想知道真相就去找她吧?”問心只能聽見聲音,模糊的看不清媽媽的口唇。

  “媽媽,什麽真相?”問心想抱著媽媽,一絲絲接觸感讓問心無比安心。

  吟!吟吟!

  問心聽到聲音猛地睜開了眼,明明是被鬧鍾吵醒的,可問心異常清醒,其他家夥還在熟睡,可已有一絲絲陽光照進了問心的頭枕。

  問心早早地起了床,洗漱吃早餐,期間一直在思考著夢裡的事。

  正往教室走去時,突然有人拍了下問心,問心轉頭一看才發現原來是石東海。

  石東海好奇地問:“大清早像個老頭一樣,底著頭想什麽呢?”

  “別管我,我們不一樣。”問心沒心思和他聊天。

  “什麽不一樣,搞得自己很高級一樣,藥老天尊啊?”石東海追問道。

  “我們的經歷,思想造就我們不一樣,不是說我多厲害,而是在我經歷了的事想到的東西,你不會懂的。”問心神情滄桑了許多。

  石東海明白了問心有什麽心事。

  “對,其實大家都有自己的經歷和想法,可與人交流了才有機會讓人知道啊?”石東海想打開問心的內心世界。

  “你覺得這個世界真實嗎?”問心問道。

  “那要看你怎麽定意啊!你嘗到甜當然是甜,可你覺得是苦那能怎麽辦?”石東海回答。

  “我總感覺世界總是有表面一套,背面一套,好多事情總不像表面那麽簡單。”問心又說:“就比如,正義什麽的,如果一個人無法分辨真假,反會被利用,而已很多事情都無法用正義解釋。”問心不知犯了什麽病一樣說道。

  “那肯定啦,又不是什麽事都有正反面。”石東海無奈地搖了搖。

  “那人們所追求的標語有時候更像期騙人的東西。有的人不想要做什麽好人,隻想著為自己謀利,傷害他人也不顧。又用這些標語去讓別人去做!”

  石東海有點聽不懂什麽意思,感覺有點秀:“有點厲害啊,不過感覺想這些沒什麽用,你不為自己想,難道還想別人?”

  問心無奈地識趣說:“不說了,快上課了。”

  陳秀芳穿著高跟鞋,紫色的花紋襯衫,看上去像個正宗的婆子,問心無趣地望著她,等她發話。

  “同學們,今天我們學習嗅的用法。”陳秀芳說。

  “大家一定要認真聽喲,這可是事關大家能否完成畢業任務的大事!”陳秀芳叮囑道。

  問心心想:“什麽畢業任務?畢業作品?好好想想。”

  “到時候你們會以小組的行式完成任務!”陳秀芳又強調:“可能會丟性命哦!”

  此話一出,全場緊張起來,個個認真地坐好了。

  “第一課,體會燐青火的流動。大家請閉上眼睛。”

  “感受身體的每寸肌膚,心氣神凝,方可六通八方。”陳秀芳拿著書在念叨著。

  問心閉著眼睛小聲地問老王:“怎麽感覺在修仙啊?”

  “我也不知道,我感覺我有感覺了。”老王接了話說。

  “啊?這麽厲害,我怎麽什麽都不會。”問心有點慌,難不成只有他不行吧?

  “卟~”的一聲,聲音不大,但剛好被問心聽到了,問:“你怎麽放屁啊?”

  “舒服了。”老王回答道。

  問心不知是該喜還是該哭,只能自行感受了。

  “上面的是書上描述的,非常難懂吧,給我我也不會,大家放松,老師用燐青火引領大家。”陳秀芳也閉上了眼睛。

  問心隱隱約約的感覺到大腦有東西進來,有點癢有點癢。

  問心仿佛馬上明白了,現在大腦內層居然有明顯的感知力!是燐囊的感覺,驅動它!燐青火像血液一樣通過神經開始流向身體各處,燐囊像心臟一樣跳動起來,但因為燐囊多而又小,用心感受才能感受到它的跳動。

  問心初運燐青火,沒把控好,有一絲絲被外泄出來,飄散在空中。

  問心睜開眼,看向了飄過窗外的燐青火略有所思。

  “好了,大家都學會體會燐青火的運動了吧,這是基礎中的基礎,大家可以看看身上的是什麽顏色?”

  陳秀芳微笑著說。

  問心看著其他同學散發出來的燐青火混合在一起,五彩斑斕的飄逸向遠方。

  “同學們,要不出去看一下?”陳秀芳指著門外說。

  羅非,阿明眾人一聽連忙跑出去,當問心走出去,被眼前的景色震撼到了,整個校園由如仙境般美麗,無數燐青火凝聚在一起,只是一瞬間,凝聚的力量綻放出美麗的蓮花!伴隨著的桃花散發出淡淡清香,無數花瓣飄舞在空中!

  同學們純真地觀賞著這莊盛世桃源,問心看著他們透亮的眼睛裡流光溢彩的景色,內心十分幸福與滿足,仿佛這就是他向往的生活。

  等燐青火消散後,同學們重新回到教室學習。

  問心決定認真學習,他不僅想知道父母的真相,他還想保護好他們——可愛的人們。

  在長達幾個月的學習中,問心用眼睛熟練地掌握了燐眼,還練出了簡單的控物之術,期間還有一門課——格鬥課。

  上課時,這是一門唯一不能用“燐”(燐青火簡化稱呼)的課門,在學習期間問心認識了一位特殊的同學,他不會使用“燐”,但格鬥能力卻非常強,在格鬥課總是名列前茅,可惜,因為不會“燐”,時而也會被人調侃。可他總會用堅定的眼神告訴所有人:“我一定會以最強的格鬥士站在燐嗅界的頂端!”

  問心的日記中寫道:此人叫鄧超榮,是一位留級生,因為不會使用“燐”而無法完成一些考核,無奈只能留級,可是奇怪的是,為什麽?這種特殊性以前不可能沒有發生過,但學校卻從沒有修改過政策。我真想幫助他,他是個善良的人,總是幫助我學習格鬥…

   4556年7月3日

  “問心,又來訓練啦?”鄧超榮向問心打招呼。

  “是啊,超榮哥。來兩招?”問心說完就來了手左飛腿,超榮側身反手抱住問心左腿,問心失重右手撐地,地上的沙塵被吹開了,問心迅速半轉身左手撐地,右腿反擊直奔下頜,超榮護頜後側兩步,問心直接吃了一地板。

  “我輸了,我輸了。”問心連忙投降。

  超榮見問心認輸,便松手說道:“誰教你這麽打的,奧特曼看多了?小菜菜,回去多練兩招…”

  問心趁超榮不注意,雙手撐起,一百八十度翻身橫踢超榮,超榮差點沒反應過來,雙手隔擋,可重心不穩,撞倒到了身旁的垃圾桶,垃圾桶嚴重變了形。這麽大震仗驚動了周圍的同學,紛紛過來吃瓜。

  “好啊,好的不學學偷襲!”超榮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了起調理好姿勢衝向問心,破空音速閃到問心面前。

  “好快,看不清!”一位觀眾喊道。

  超榮伸出擒拿爪向問心喉嚨,問心左手反抓超榮手婉推開,超榮右腿直擊問心下盤,問心半弧形後側,用右手伸出,想再次擊超榮下頜,超榮微微抬頭,指間與超榮下頜擦拭而過,一滴汗水剛好滴在問心指間。

  超榮轉身半斬式回拳,力度之大,只聽衣服被拉扯的聲音:“呼呼呼!”

  問心連忙收臂回擋,沒想到,衣袖的汗水都被震出來了!趁超榮露背,腳踢超榮關節處,超榮單膝跪地,剛想彎腰側斬脖子拿下勝利,沒想到超榮側身後倒,左腿伸到問心脖子旁,問心心想:“完了!”只見超榮雙手撐地,雙腿夾住問心脖子,拉倒問心翻身鎖喉成功!

  “輸了輸了,不玩了!”問心拍地求饒。

  “這次服不服?”超榮這次留了個心眼質問道。

  “服服服!”問心有點喘不過氣了,抓著超榮的小腿。

  超榮這才肯松腿,起身拉了問心一把,說:“還是有點進步的。”說著幫問心拍了拍屁股的塵。

  “切,下次一定打爆你!”問心不屑地說。

  “好呀,下次可別又在哪求饒就行,還用偷襲這種下三濫的招式。”超榮無奈地搖了搖頭。

  “什麽?這叫戰略,懂不懂什麽叫兵不厭詐?”問心抬著頭走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去撿掉了的衣帶。

  這時,莫維書和石東海喝著飲料走過來,莫維書道:“超哥,下次狠點,別怕,天師算過了,頂多會被打掉兩顆牙。”

  石東海跟著說:“看他好像個小孩子一樣,還跟你撒氣,乖,來哥哥這。”

  問心一氣之下用“燐”把石東海和莫維書的飲料噴在他們臉上。

  飲料流到衣領上,他倆抓起領子讓飲料流到身子下,這方佛是每個人的標配。

  問心憋不住笑了起來,“抱歉,抱歉,用力過猛了。”問心捂著嘴

  盡量讓自己不笑,超榮見了也忍不住轉過頭,假裝沒看見。

  “你個系索賊(笨蛋),想乾架是嗎?靠!”莫維書大罵道。

  “小孩子就是淘氣!媽,這個人才啊!”石東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問心連忙上去幫二位整理了一下,便一起回宿舍去。

  “對了,老王去哪了?”問心問道。

  “說又病了,躺床上。”石東海說。

  “又病?不會又是假的吧?”問心有點懷疑。

  “真的!得了心病,必須打遊戲才能治好。”莫維書回道。

  “我去,哈哈哈…”問心笑出了聲。

  初中時期的問心很少留意女生,而他的一些同學已經早戀…

  “大晚上不回宿舍去哪玩?”問心問道。

  問心跟著宿舍的大部隊來到了操場。

  “等下你就知道了,你就看著就行。”羅非偷偷摸摸地看著什麽。

  幾個大漢來到小樹林裡,發現這裡每走幾步就會發現一對情侶,不論初高中,他們抱在那,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拍恐怖片,搞得在整什麽祭祀一樣。

  這是羅非舉手示意停下,眾人紛紛蹲下來,遠遠望去樹底下藏著兩人!

  “他們不會是在…”問心小聲問。

  “噓,別說話,有我們掃黃大隊在,你放心,絕對不會放過這種景色的!”羅非說完,揮揮手,表示繼續前進。

  我們的越靠越近,也看得越來越清楚了。只見劉文抱著我們班的一位女同學——秦莎莎。

  “莎莎,你說今晚的景色怎麽樣?”劉文溫柔地看向秦莎莎。

  “好美。”秦莎莎兩眼水汪汪地看向劉文,雙方深深地對視了三秒,越靠越近,要…要親上了!

  問心想:“我靠,現在年輕人都這麽會的嗎?哎,電視劇誤人子弟。”

  月亮的照映下,兩人的輪廓交接在一起。

  “那裡是誰啊?”羅非拿著電筒照向劉文二人,用“燐”摸仿宿管說到。

  劉文看不清燈光後的人,但聽到宿管的聲音連忙跑起來,隻留秦莎莎在原地,秦莎莎見事不妙,也跑了起來,那狼狽的樣子根本不像原來的淑女樣子。

  頓時全場哄堂大笑起來,肥仔居然:“掉下自己小女友啦!”

  “如天師所言,必分。”莫維書梳起了沒毛的“胡須”說。

  “掃黃成功!”羅非喊道。

  回到宿舍,只見劉文失魂落魄地坐在床上,羅非眾人假裝不知情,淡定地走進宿舍,還假裝地關心道:“劉文,怎麽了,沒和你女朋友去操場嗎?”

  “別吵我,我沒心情。”劉文眼裡有點濕潤了。

  “分了?”石東海關心地問。

  “是啊,是啊,行了吧!”劉文蓋起被子不想理會他。

  幾人在後面紛紛那偷笑,“沒事的,下次找個更好的,啊?”羅非拍了拍劉文的被子。

  “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兄弟幾個幫你。”問心安慰道。

  “我怎麽知道宿管會來啊?”劉文在被子裡哭著說。“我一跑,一時落下了莎莎,我真不是故意的。”

  “沒事的,沒事的,現在的女生被網絡毒害得不少,太敏感了。不怪你。”問心安慰道。

  笑聲更大了,最大聲的羅非強忍著,嚴肅地說:“劉文都這樣了,你們還笑得出聲?”

  “可這就是我的錯,我好後悔。”劉文自責道。

  “老天師覺得如果她真愛你,一定會聽你解釋的,可她沒給你機會。”莫維書裝著老者講道。

  這時,肥仔把手機伸過來給問心看。

  與肥仔聊天的是班裡的女生——李冰冰。

  “如果是我,我也不會原諒啦,真正危機見真情啊!”李冰冰的信息寫道。

  “這種就是渣男,還好你們做得好。”李冰冰下一條信息又寫道。

  問心心想:“完了,劉文的形象可能崩了,哎,玩大了,這個年齡那懂什麽是愛啊?不過是一時半會的好玩而已。”

  特別夜晚裡,一人在被窩裡悲傷,一宿舍在被窩裡笑。

  問心在日記裡記錄了這一天,並寫道:“這讓我認識到人的複雜性,劉文在關鍵時刻沒有拉上秦莎莎,但事後的真心流露卻已無用,這或許是命運吧?或許這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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