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依反覆試了好幾次,期間又掏出了其他不同顏色的銀行卡刷過後還是不行。
隻覺得周圍的聲音突然就變的安靜了下來,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依依與莫雨欣身上,顯的異常尷尬。
林依依的小臉刷——的一下就漲紅了,在原地不知所措。
“那……個,會不會是你們刷卡機出了問題?”莫雨欣安撫著林依依,又有點心虛的看向了櫃台,聲音很小。
“小姐,我們的POS機都是遠洋進口,是不會出現這種低級問題的”櫃台女服務員一臉人畜無害的笑著,而旁邊的幾個男服務員則是悄悄的圍了上來。
眼見這情形林依依隻好輕輕推了推莫雨欣,想問問她有沒有錢。
但莫雨欣就是個窮護士,又剛把發下來的工資打回了家去,這會兜裡比臉還乾淨。
無奈之下,兩人悻悻的跑回了我身邊小聲的問了起來:“哎,林風”
“你身上有錢嗎?”莫雨欣眼裡含著熱淚深情與我對視,似乎想在我這找到最後的希望。
“啊?”我被這兩人搞得不明所以。
畢竟我這裡離櫃台有一段距離又是背對著,一時之間有點搞不懂什麽情況。
但看著一邊如狼似虎的服務員,感受著周圍人不對勁的眼神。我立馬反應了過來。
“沒錢?”我小心的問了一句。
“不是沒錢,是卡好像被凍住了,付不了”林依依有點不好意思的尬笑著,兩根白皙的手指頭在胸前打著轉。
“是啊,是啊”莫雨欣又跳了出來,想讓我趕緊付錢。
“行吧”我半靠在椅子上,兩手一攤。
“沒錢”
“什麽!”還沒等服務員有動靜,莫雨欣就大叫了起來。
“你怎麽會沒錢,剛才還賭五十萬呢”莫雨欣直直的指著我,一臉的不相信。
林依依似乎也有點驚訝,心裡也是不相信,他居然沒錢?
“真的,幹嘛騙你們”我肯定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我不會輸,所以我有沒有錢又能怎樣?”我嘴角撇了撇,光腳的又不怕穿鞋的。
不可能!
莫雨欣還是不相信。
我隻好掏出了我的小華為手機,劃開鎖屏給她瞅了瞅。
界面十分乾淨,基本上是系統自帶的軟件,唯一下載的就是一個當下比較活的遊戲——元神。
莫雨欣瞪大了眼睛,已經被震驚的喪失了語言功能,只能不停招手示意林依依過來,讓她也來看看。
見到這光溜溜的一幕林依依也十分驚訝,表情複雜。
兩人不約而同的將視線轉移到了我身上。
看著這個穿著大短褲外面套著黑色外套的男人,林依依與莫雨欣一度懷疑我是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同時兩人也確信了我是真的沒有錢,畢竟連個微信、支付寶都沒有的人類還能奢望他有什麽東西。
莫雨欣又回想到了一個紅色感歎號的細節,一拍腦門。
得嘞,這位爺連手機卡都沒有。
我看著一臉佩服的兩人,我自個也尋思了一下。
被父母收養後一直生活在鄉下,這麽久以來唯一的成果好像就是補了個身份證。
手機還是後面進城買的,老張店裡都是有 WiFi的,平時就玩玩遊戲消磨時光,哪裡需要什麽手機卡。況且老張也沒開工資給我,店裡倒是有平常采購的銀行卡,但我閑著沒事帶身上幹什麽。
而且,打120也不用這麽多東西,醫藥費李東早就墊完了。
喔,對!我突然想到了個事,沐若冰欠著我一筆錢跑不見了,我得想辦法找一找。
話又說回來,這局面倒是無解了,我深深思考著。
莫雨欣簡直頭都要大了,看著林依依苦惱著。
“老大,平時還好好的,怎麽就今天被凍了。”
哎,莫雨欣重重的歎了一聲,老天呐我只是想好好吃一頓呐。
“事實上,你已經好好吃一頓了”我毫不客氣的補了一刀。
“你……!”莫雨欣被我氣的一陣起伏,捂了捂胸口,奶疼!
“捂那還不如捂你的小短腿呢,一個感覺”
“你大爺!”
“老娘我跟你拚了”
“行了行了,別吵了”
就當莫雨欣要衝上來與我決一死戰的時候,林依依伸手打斷了。
“聽我說吧,我想到了一個辦法”林依依看了看敵對的兩人。
行,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莫雨欣眼見這樣也隻好憋了回去。
“我先把車押在這裡,我跟莫雨欣去拿錢”林依依頓了頓又繼續說:“林風,你可能得留一下,他們不一定會讓你走。”
聽完後,我略微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
“行吧”
林依依見我沒有反對,就立馬拉著莫雨欣又跑去了櫃台進行協調。
我則是想著,反正她們一時半會也回不來,乾脆叫服務員又上了幾個菜。剛才莫雨欣到處搶著吃,有好幾個菜我都沒嘗出味來。
……
欽州第一人民醫院的路邊緩緩停下了一輛黑色的賓利。
靜靜的過了幾分鍾車子仍是毫無動靜,只是車窗降了下去,幾個黑衣男子走上前來。
“小姐呢?”
“不在醫院”
“聽小姐的同事說好像去米其林了”
“一家一家找,務必送小姐回家”
……
米其林餐廳,
又吃了半小時的我終於成功的將自己撐到了,現在正悠然的靠在椅子上消食。
話說起來,她倆也走了個把鍾了,怎麽這麽慢?我有點奇怪,但沒有在意。
旁邊的牆上有個複式鍾,滴答滴答走又走了半小時。
我有點坐不住了,我思來想去感覺好像意識到了什麽。
頓時一句“窩草(一種植物)”真誠的自內心深處爆出。
大意了,我心裡直罵娘。
絕對是溜了,沒準還是兩個托,跟這餐廳一唱一和。
我感覺大事不妙,好在莫雨欣與林依依沒拿走我的拐杖。
我小心的觀察了一下周圍,發現並沒有什麽人往我這看。
前面的服務員應該是不小心把咖啡灑在一位男客人身上了,女的那位正喋喋不休的罵著服務員,讓服務員道歉,但他也硬氣,叫著是男客人撞上來的,想要查一下監控……
不過此時不是看熱鬧的好機會。
趁其不備!
我深吸了一口氣就拐著我的拐杖瘸著腿快速的朝著出口走去,活動著臉想讓表情顯的自然。
可天有不測風雲,不知道哪個混蛋往地上淌了一堆不明液體。
我本就走的不穩,一腳踩上去滑的跟泥鰍似的,直接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拐杖掉在一邊,哐當一聲。
我剛緩過神來,就伸手去摸拐杖想站起來。
可我往前一摸,卻有著布料的觸感。
我順著往上摸去……
柱狀物?
變寬了,又細了?有點軟。
真是奇怪的觸感,這東西好啊,下次讓老張也進一點。
我心裡正想著,頭髮就被揪了起來。
“登徒子,你還想往哪摸?!”一道嬌怒的心瞬間在耳邊炸響。
我靠,完了。
我赫然看到了眼前那一雙油亮的皮鞋。
往上一瞅,藍色製服,胸口上還有一個閃閃發光的徽章。
那它的主人是一位眉間有著幾分英氣的人民警察(女的)。
“大大姐,我說是誤會,你相信嗎”我嘿嘿的笑了一下,想露出一個稍微可愛一點的表情。
可這個動作讓我在那名女警察的眼裡卻顯得更猥瑣了。
下一秒,一副銀白色的鐲子就銬在了我的手上。
好吧好吧,看著這位英姿颯爽的女警察,我放棄掙扎了。
不過我還是試探了問了一句,那個,我能拿拐杖嗎?
一道令人心裡隻發毛的目光掃來,嚇得我背後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乖乖,我打女鬼時都沒這麽慌過。
不要了不要了,我連忙擺手,陪著一臉人畜無害的大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