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蓮靜靜的蹲在,黑暗的角落裡,看著眼前剛剛發生的一切
原本想著,只要自己不亂動,就不會被發現,忽然感覺自己身體的真氣,順著經脈亂竄
帶著自己的血液,一會兒就要從眼耳口鼻裡鑽出來了
眼前的兩人明明已經停止了打鬥,更不會有什麽暗器傷到自己
不好,雪蓮注意到了,半截在外裸露的金色梅花劍,自己的武功不弱,在墨蘭國都可以算是一等高手,可還是沒有感知到寶劍發出的寒光
應該是蹲的時間太長,自己離梅花劍的位置又比較近,被寒光侵入自己的身體了
想著師傅和自己說的,如果被寒光侵入身體,很可能會走火入魔或者神志不清
雪蓮雙手相對,提氣運功稍微壓製了體內亂飛的真氣,用足了力道飛身就跑,可是也僅跑出一兩丈
就被白衣人追上,從半空中拽著後衣領直接扔了下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雪蓮趴在地上鮮血也已經從他的嘴角滲了出來
隻感覺下一秒,自己就會氣絕身亡,可憐自己還是神涼雪國的高手,死法卻這麽悲慘淒涼
寒音一抬手金色梅花劍從泥土裡飛起,回到了手中直接入了劍鞘
地上的雪蓮馬上感覺自己身上舒服了許多,掙扎著慢慢站了起來,當時心裡確實很害怕
這兩個異類,隨便出一招自己多半是接不住,會像很多被他殺死的人一樣,當場斃命
只聽白衣人冷冷的說道
“怎麽是個女子?如果是男的正好當你的替死鬼”
“我認識她,是慕容雲的人,請把它交給我吧”寒音語氣平緩的說道
白衣人沉默片刻不滿的說道
“你給我注意一點,辦事不要再心慈手軟”
說完後飛身離去不見蹤影
月亮躲進雲層,黑暗的樹林殘破不堪,雪蓮站在寒音面前小心的打量著眼前的江湖異類
頭戴鬥笠,黑布蒙著口鼻,雖然天有點黑,還是能看到兩隻寶石一樣的雙眼,眼角微微上揚
起碼在眼神裡感覺不到殺氣,可這種眼神又能震懾住任何人,哪怕你是頂尖的高手
黑色的濃眉,銀白的頭髮……一身黑衣黑披風,身後背著金色梅花寶劍,整個人筆直的立在自己的眼前
“姑娘,可否幫我一個忙?尼可可國邊境商隊的事,還請姑娘停止調查”寒音的聲音優雅且緩慢
“我雖是神涼雪國的人,但是受雇於慕容少主,這位大俠說的事,恐怕難以辦到”雪蓮毫不畏懼馬上拒絕
“姑娘應該知道,我現在取你性命易如反掌”
寒音頓了一下,盯著雪蓮的眼睛繼續說道
“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我知道慕容雲找我是為了他的父親,慕容志草,請姑娘帶個話,他現在能吃能睡,身體健康
請慕容雲不必擔心,合適的時候我自然會放令尊回去,我還知道慕容雲一直在追查北湖派,的兩個孩子,一直查無音訊,如果姑娘肯幫我,我一定找到他們親手送給姑娘,讓姑娘複命”
說完後伸出手遞給了雪蓮一個玉珠子
“姑娘,務必把這個東西帶在身上,他會把入侵到你身體裡的寒光慢慢的吸盡”
雪蓮接過珠子,還在思索
寒音禮貌的行了一個抱拳禮,轉身大步的走出了樹林,慢慢的消失在雪蓮的視線裡
愣在原地的雪蓮,仿佛經歷了一次生與死的考驗,想了想後還是放棄了調查商隊
感覺如果在尼可可呆下去,
不但事情查不出來,有可能還會搭上性命 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決定先回墨蘭國再說,後來走到流水鎮,已經精疲力盡,又有內傷在身,便昏死了過去
正好被王老爺的公子王水劍看到,於是回家拿了金創藥為雪蓮服下治傷
王水劍和幾個朋友商量了一下,把昏迷的雪蓮姑娘放在馬車裡,來到了草根山
幾個朋友就去打獵了,而王水劍則在馬車邊負責照看雪蓮姑娘,等她醒來
可這個善意的舉動,卻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誰能想到,白衣人一直在暗中跟蹤著雪蓮,他拎著兩個孩子飛身下來
一下打暈了王水劍,又點了雪蓮的雲門穴,雪蓮立馬忍不住的咳嗽蘇醒了過來
白衣人背著身冷冷的說道
“”這兩個孩子就是江上飛和雲中飛,不用那麽麻煩到處去找了,能不能把他帶到你的主子那,就看你的命了,哈哈哈……“”
說完後,抗著被打暈的王水劍三步並作兩步揚長而去
雪蓮看著兩個孩子,衣服非常的破舊肮髒,並且臉色蒼白七孔有血跡滲出
不好,這明顯是中了梅花劍的寒光,雪蓮趕緊拿出寒音給自己的玉珠子放到了孩子身上
用微弱的語氣說道
“我叫雪蓮,你們可以叫我雪蓮姐姐,這裡很危險,姐姐現在保護不了你們,你們快走…”
還沒說完, 就感到血氣亂竄,又昏死了過去
這個時候,遠處傳來馬蹄聲,兩個孩子以為真有壞人來抓他們,撒腿就跑……
來人正是寄影仙,他來到雪蓮身邊,輕輕的把了下她的脈搏嘴裡嘟囔著
這位姑娘福大命大,遇到了我,哈哈,今天心情不錯,就救你一命吧
於是從背包中拿了幾個銀針
幾針下去,雪蓮的脈搏逐漸平穩,血氣也恢復了正常
“這位大俠,多謝救命之恩”說完後,雪蓮看了看四周,沒有看到兩個孩子
也沒有再提,顯然,對救了自己的這個陌生人還是有點不放心,看著寄影仙說道
“大俠好人做到底,可否借大俠的馬用一用?以後再見必有重謝”
寄影仙做殺手有一個原則,就是殺一人,救一人,雇主給錢雇我殺一個人,事後我再想方設法救一個人
他認為這樣就會衝刷自己的罪孽,也許這就是他膽子小的原因吧
寄影仙本著自己的原則救人救到底,於是又把馬借給了雪蓮姑娘,自己隻好走著趕路了
在看白衣人扛著王水劍,走到草根山的半山腰,正好碰到了兩個打獵的人,還能有誰?正是王水劍的兩個同伴
“你幹什麽?放下他不然不客氣了”兩個人對著白衣人大聲喊道
這時天色已經漸晚,白衣人好像並不想再多生事端,嗖的一下便沒了身影
隻留下一句話,回蕩在昏暗的山谷之間
“我是狐仙……狐仙……前來索命……索命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