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幾個呼吸之間,前方的馬匪全都倒地不起。
格瑪拍了拍手,一臉輕松,一副完全沒有發力的樣子。
“格瑪真是越來越厲害了,這麽多人,幾下就被打倒了”,說話的人是商隊的領隊,實力也很是不俗,在部落百裡之內,也是有名的好手。
“哪有,跟木蘭大叔相比,我這最多算是花拳繡腿罷了”,格瑪連忙做主一副受不起的樣子。
木蘭又問道,“你剛剛問是誰派他們來的,怎麽,你在宗內和人結仇了嗎?”
格瑪連忙擺手,“沒有沒有,只是宗內出了一些事情,我這只是以防萬一,怕有人打我的主意,畢竟,我在宗內也是少數的天驕”
木蘭大叔看他打岔,也不繼續追問,只是說道:“有問題和我說,雖然我實力在你們宗門說不上話,但誰還沒個朋友呢”
朱雲看著倆人的炫耀,笑笑不說話,只是看到格瑪轉過頭去的時候,臉色有些陰鬱。
看來格瑪這次回家,不是那麽簡單。
算了,格瑪剛剛都不願意說,現在我去問了也沒什麽用,一切等到進入宗門就知道了。
商隊的人沒有對那些人趕盡殺絕,只是為了防止以後在作惡,把腳筋全給挑斷了。
處理完他們之後,商隊往前繼續趕路,沒走多久,抵達了今晚的棲息地。
朱雲幫著他們把貨物從馬背上卸下來,然後又拉著馬去喝水、喂草料。
等做完這些,帳篷也都搭建的差不多了。
朱雲看了看,沒啥事,就拿著長劍到一旁的空地。
就單純論劍術而言,總的分為三個階段。
基礎階段的招式練習,朱雲早已掌握。
現在練習的,就是隨意的舞劍。
阮師是位博學的大師,朱雲也聽教誨。此刻他腦中數十套劍法的招式在在翻滾,招數琢磨不定。
劍勢一會如急雨,一會如私語。
格瑪站在一旁,目不轉睛。
他那平靜的外表下,以然掀起了波浪。
進入雲霄宗也一年多,大大小小的比武,看了也不下一百場,自身的見識,也遠非從前可比。
這劍道,分明是已經走入康莊大道!已經踏入了“道”中。
他的一招一式,能在空中留下一絲淡淡的韻味。
劍之道,分為:式—形—道,式就是劍式,是基礎。
行乃形意,一招一式,脫離了劍式的條條框框,劍式之中,融入了個人的氣勢和對劍道對我理解。
前兩境界,快者可能三五年就能達到,但是想要達到道這個境界,就沒有具體的時間能說清楚了。
格瑪知道宗門又不一位長老,已經快一百五十歲了,九歲就開始習劍,癡迷劍道一生,白天把劍拿在手上,晚上把劍抱在懷裡,癡迷到這樣地步,也就是在前幾個月才堪堪摸到一點劍“道”的門檻。
而眼前的朱雲,這才多大?這就領悟到了劍“道”?
他格瑪可不是看花了眼什麽的,雖然去年才進入宗門,但是一進宗門就展現了恐怖的天資。
一年時間直接走出了三府,跨越了靈海,達到了通玄。
三府境、靈海境、通玄境,能在二十五歲之前達到,就足以稱的上一聲天驕。
而格瑪不過馬上才滿十八。
格瑪在達到通天境時,宗內長老還專門擺了一個擂台,就為搶下他。要不是宗主出手,事態還不知道發生到樣子。
格瑪內心其實是高傲的,但是看到了朱雲這劍之“道”,他忽然理解了別人是如何仰望於他。
而主人公的朱雲,舞劍也是格外的愜意。
以往像這樣隨意舞劍,總感覺有一層枷鎖、一層薄膜束縛著他,他不管如何用力,都不能掙開身上的枷鎖,臉上的薄膜。
他問過阮師,阮師只是回答:“自由花開那天”
朱雲拿起劍的時候,就感受到了不同,那是天地之間的不同。
幾個劍招舞完,他就開始去嘗試打破那束縛著自己發揮的枷鎖,撕開那敷在自己臉上讓人喘不過氣的薄膜。
就那麽輕輕一用力,枷鎖斷了,薄膜開了。
自己的大腦、自己對劍道的領悟從未如此清晰。
記憶開始回放,少兒以木枝練式,三年;以木幹練形,再三年;以鐵劍舞劍,再三年。
不知不覺,拿劍,已經快十年了。
這將近十年的努力,總於,如阮師說的那樣,花開了。
朱雲感受得到,自己好像對劍道的領悟,踏入了另一種階段,這階段,說不清、道不明。
朱雲踏入這個境界之後就,陷入了頓悟。
站在一旁的格瑪,已經不知道說點什麽好了。
......
格瑪無聊的等待著,也是為朱雲護法。
忽然,一座赤色府邸緩緩自朱雲背後升起。
“呼啦、呼啦”
天地靈氣, 瘋了一般的像這麽湧來。
“我的長生天,這小子還是赤色人府?”
格瑪忽然想起了他那個不爭氣的弟弟。
那放在地上的貨物,馬上就要被吹得到處都是,不遠處休息的駿馬,也是嘶鳴聲陣起。
格瑪見情況不對,趕忙用靈氣壓製,其余的人,也紛紛效仿。
好在有格瑪和木蘭大叔,貨物沒什麽損失。
眾人一邊釋放著靈力壓製著貨物,一邊大量著“罪魁禍首”。
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朱雲的赤色人府停止了汲取靈氣,匯集在他周圍的靈氣也緩緩消散。
赤色人府開始拔高、府邸上的紋路也愈加的清晰、明亮。
忽然,一聲不知何處傳出一聲劍鳴。
“錚”
一柄雪白透亮的長劍,浮現在朱雲人府之上。
朱雲的腦海中突然浮現:璃燭—劍心通明。
“這柄劍叫璃燭麽?好名字!”
朱雲擺弄了一會,變把璃燭收回到了人府之中。
隨即,人府也消失不見。
“不是,雲哥?你赤色人府啊,劍道的境界也那麽高?還有.....”
“好了格瑪,雲哥兒這麽厲害不是好事嘛,別一個勁的追著問”
朱雲看著面前的大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木蘭大叔知道朱雲的性格,主動幫他解圍。
不過,該說不說,今日得見史書上才會出現的事,真是三生有幸啊!
不行,得給我那個老朋友通通氣,讓他趕緊把這小子收入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