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了青年的講述,無憂命幾人也是對混靈族的遭遇感到些許同情,他們為了抵擋入侵只能賭上整個族群的命運。
雖然最後神魔大戰沒有導致他們滅族,但是也已經衰微到了舉目破敗的地步,只能在這元氣稀薄的三相之地內苟延殘喘,甚至都不可以出去。
經過一番了解,他們也是放下了心中的一些戒備,告知了對方自己的一些信息。
原來經過數萬年的時間,昔日一脈相承的混靈族被劃分為了三大族。
分別是魘族,魅族,鬼族。
青年名叫韓至,現如今魅族族長的獨生子。
不過魅族族長早年間因為練功走火入魔了,現如今只是空有一身修為,但是意識混亂,被魅族的五大長老封印在了魅族魔宮之中。
所以不出所料的話,按照混靈族一脈相承的制度,韓至毫無疑問會成為接下來魅族的族長,只是想不到出現了他二叔這一個變數,讓這一切都變得艱難曲折起來。
而無憂命他們若想要離開這裡,則必須通過當時神器湮滅之地——混沌之眼。
經過數萬年時間的演化,三相之地大概膨脹到了三分之一五界天的面積,而且還在不斷擴展之中。
由於處於混沌時空之中,所以三相之地元氣貧瘠,不過毗鄰狩地與五界天,所以仍然會有源源不斷的元氣與怨念進入此地。
在長時間的接觸下,
混靈族的人也進化出了可以吸收元氣與怨念的體質,這也是為何韓至會在看到無憂命他們身體內純淨的氣息時,能夠一眼就發現他們不是這裡的本地生靈的原因。
不過也因為資源貧瘠,且傳承中斷,此時的混靈族力量遠不如神魔大戰之前,最強者也不過人至境修為。
這不禁讓人唏噓不已。
一連三天過去,
韓至總算是恢復了過來,體內的毒素基本清除乾淨。
他原本就是百骸境五重天的修為,經過此役,也算是破而後立,達到了百骸境六重天的地步。
“既然他已經好了,那麽我們就走吧,我就不信沒有他我們就出不去。”
第十夢走到洞口,噴灑下來的光輝將她搖曳的身姿投影到地面,令人心動不已。
韓至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看著幾人執意要走的神情,略一沉吟,道:“謝謝你們救了我,作為報答,我可以帶你們去混沌之眼。”
無憂命眉頭一挑,他本來就不太相信憑借他們自己能夠出去,既然韓至都這麽說了,不如就試上一試。
取得另外兩人的同意後,幾人隨即出發,沿著峽谷直接北上。
他們此時正處於魅族與魘族的交界地帶,地勢高低起伏,特別容易遭遇不測,不過好在有著韓至這位少族長的帶路,這避免了好多不必要的麻煩。
此時魅族魔宮,
一座由浮空石鏤空的宮殿懸浮在距離地面數十丈的高空之上,數十隻巨大的石像鼻子朝天拱起,宣示著這座宮殿的不凡。
“哈哈哈哈,大哥,你還是太天真了呀。若不是你迫切的想要打破桎梏,成就聖人之位,我也不會得到這次機會,統領魅族,將混靈族再度統一!”
韓至的二叔,韓天立端坐在一尊石椅上,靜靜地看著面前匍匐在地的一位雄壯男子,手掌不自覺撫到臉上三道抓痕上,眼色漸漸變得陰冷起來。
男子身上一根根胳膊粗細的鐵鏈綁住四肢,密密麻麻的銘文刻畫其上,
只要他稍稍一動便會發出恐怖的雷電禁錮他的動作。 此時的他氣喘如牛,身上的汗水滴落置地,雙目湧現出猩紅的顏色。
不過縱使如此,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依舊使韓天立眉頭一皺,那洶湧澎湃的氣息如同火山一般,令的後者一陣心驚肉跳。
這位男子正是韓至的父親,現在魅族的族長,韓天赤。
他身上鐵鏈的銘文便是魅族五大長老所刻畫,專門為了禁錮他,防止他暴起殺人,不僅擁有雷電束縛的作用,還擁有屏蔽感知的功能。
短暫的震驚過後,
韓天立緩緩站了起來,走到韓天赤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後者。
後者仿佛感受到了什麽,抬起頭,猩紅眼眸與其對視。
“嗷~”
韓天赤的喉中發出野獸低吼,強大的力量同時激活了鐵鏈上的銘文,雷電瞬間布滿全身,發出嗤嗤的聲音。
劇烈雷光將周圍昏暗照的如同白晝,哪怕這些雷電的施加對象不是自己,韓天立也是本能的撐起防禦。
“大哥,我知道你很恨我,但是沒有辦法,為了魅族的未來,甚至是混靈族的未來,我不得不這麽做。只要我們能夠打通時空壁壘,我們就能夠回到先祖生活的地方,到那時候,混靈族將再次以全盛的姿態降臨大地,重鑄昔日的輝煌。”
韓天立張開雙手,臉上露出陶醉的笑容,癲狂的聲音響徹整個魔宮。
一段時間過後,韓天赤總算是無力地癱倒在地,只能不斷衝著韓天立嘶吼不絕。
“哦,對了,韓至他......也被我殺了。”
“嗷!”
從所未有的吼叫聲傳出,大地在此刻隱隱間震顫,恐怖的雷光再度閃耀整座魔宮,憤怒,悲涼,無奈交織的情感斑駁在了嘶吼中。
......
魅族座下三大城,三大宮。
分別為主城,凌天宮,
翼城,仙靈宮,
衛城,白溟宮。
翼,衛二城拱守主城,形成交映之勢。
翼城。
“少族長,這仙靈宮的宮主真的會幫你嗎?”
無憂命謹慎地觀望四周,發現這裡面人的神情都好像十分嚴肅,冷峻的臉上仿佛隨時會拔劍而出,兵甲加身的護衛兵一隊十人,幾乎是半刻鍾的時間就巡查一回。
他們幾人喬裝打扮成魅族族人的模樣潛入了城中,由於有韓至的幫助,所以外人根本看不出來他們幾人與魅族族人的區別。
“放心吧,仙靈宮宮主是我的恩師,且為人和善,肯定不會害我的。”
韓至此時是一位行色匆匆的中年人模樣,與周圍的行人完全融在了一起,蒼勁有力的腳步領著幾人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