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窖。
因相傳其內藏有九千年前的美酒而得名。
不過如此多年來,五界的各大勢力都有派人過來想要一聞九千年美酒的芳香都無功而返,因此這個傳聞也就一直沒有證實真假。
也有人疑惑為何在這混天界竟然沒人對這九千窖有想法,
事實是因為這九千窖的幕後主人就是這混天界的三大掌權人之一,
千手老人!
武道神話,人至境七重天的修為。
倚靠著這般背景的人物,
別說混天界內的人了,
就算是五界之中的任何一方勢力想要對其窺視,都要思量好能不能承受一位武道神話的怒火。
千手老人,雖說在三位掌權者內修為不是最高那個,但是其資歷絕對是最老那個。
這混天界最早就是由他建立的平衡,
以一己之力在五大界圍繞的夾縫中製約著各方的勢力,最終成立了混天界。
此時他正端坐在太師椅上觀望著某個方向,
蒼老的面容卻神采異豐,全然沒有一絲獨屬於老人的暮氣沉沉,不過身上卻是邋裡邋遢的模樣,髒亂亂的頭髮灰塵遍布。
“大人,您今日是為何特意回來呢?”
陳豐子,極神境八重天的強者。
作為如今九千窖明面上的管理者,此時的他對著面前的一位老者點頭哈腰,全然沒有一絲極神境強者該有的氣勢。
老者正是無憂命之前見過的酒瘋子,也是這混天界的掌權者,千手老人。
他瞄了一眼身前的陳豐子,又緩緩閉上了雙眼,摩裟著扶手緩緩道:
“等,等一位故人,你先退下吧。”
“屬下聽命。”
待陳豐子退下後,
千手老人的眼中劃過一抹異彩,輕輕叩著扶手喃喃道:
“天命現,五界一......”
與此同時,
無憂命尋著五長老給予的地圖來到了九千窖所處城鎮——酒郡。
“公子,前方就是酒郡了。”
看著前方的兩個大字,
石千月疲憊的臉上欣喜不已。
“嗯。”
無憂命點頭,
經過這麽長時間的艱難跋涉,就算是他也覺得甚是疲憊。
就在他們繼續邁步往前走時,
一股危險感湧現,
無憂命一把抱起石千月。
嗖!
嗖!
兩道弓箭險之又險抵住了他們的腳步,
剛剛只要在往前一步,兩人都將受到重創。
“誰?!”
無憂命驚疑不定,
剛剛若非他提前察覺,
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誰?哼,好你個刁民,竟然敢跑到混天界殺我護界衛!”
一道尖銳的聲音從後方傳來,一位面相白淨,姿容妖異嫵媚的男子出現在無憂命面前。
緊接著一行身著白衣的人陸陸續續出現,將無憂命包圍住。
“你們是?”
看到來人身穿與護界衛極其相似的衣服,他心中已是有了三分猜測。
果不其然,
為首的一人露出了腰間的一枚“衛”字令牌,其身上的氣息與之前見到的兩名護界衛毫無二致,唯一的區別就在於此人更加強大。
百骸境九重天!
其余人也皆是百骸境。
一股窒息感蔓延至無憂命的身上,忍不住鼓動咽喉,咽了咽口水。
這時候不用多想,這群人肯定是因為那兩名護界衛而來的了。
不過束手就擒可不是他的準則,還是想爭取一下,於是再度彎腰拱手道:
“諸位大人不知為何要攔住小人的去路?”
“為何要攔你?你倒是有臉說這話!”
那男身女相的男子拿出了兩樣東西,厲聲道。
那是之前被無憂命重創的兩名護界衛身上所穿之物!
看著這些東西出現在這群人手上,無憂命心中一冷,
好你個老板,原來是坑我呢!
混天界的護界衛是最有權勢的武者,死了一個,上報之後都會派下來一群精銳出來擺平此事,上報者也會得到一筆不菲的傭金。
那老板正是看中了兩位護界衛的價值,所以才出手將其殺害,並且嫁禍給無憂命,如此一來,自己客棧的名聲保住了,還能得到報酬,何樂而不為呢。
而且至於為何會有人如此上心護界衛的死亡,
則是因為大部分的護界衛都是外界臭名昭著的惡人,身懷巨額懸賞,
無論是死是活,只要將之交到相對的勢力,那麽無論是誰都可以得到懸賞。
無憂命指著那兩根黑色布條緩緩說道:
“稟報大人,那兩位兄台的死與在下無關,小人不過天元境六重天的修為,怎能與兩位天元境九重天的護界衛相抗衡,能否招架都是個問題,更遑論將其殺死,您說對不對?”
看著無憂命鎮定自若的模樣,
那男面女相的男子才不管如何,畢竟這鍋總是要有人給補上的,於是厲聲冷喝:
“小子你真是死到臨頭不自知,牙尖嘴利的,無論是不是,你今天都必須和我們走一遭!”
說完,他就緩步上前,想要將無憂命給拿下。
但無憂命自然是知曉其中門道,
若是真的與其走這一遭,恐怕喝的就是孟婆湯,吃的就是斷頭飯了,怎麽也不能和他們走!
硬碰硬肯定不是對手,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無憂命一把抱起一旁已經麻木的石千月,往一個豁達的缺口跑去。
一行白衣護界衛也是詫異了一下,想不到他的速度竟如此之快,不過也是很快反應過來,領頭那位氣勢如淵,一步一步邁出,看似緩慢,實則一步數丈。
其余人也是緊隨其後,勢要將無憂命給拿下。
“公子,要不你把我放下吧,帶著我你會跑不掉的,您放心好了,我一定會攔住他們的!”
石千月哀求道,
她此刻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決心,只要無憂命將她放下,她就會拚死攔住後方眾人,哪怕只是螳臂當車,但是只要能為後者拖延一會,那也死而無憾了。
“既然將你買下來了,那你就是我的了,抓緊了!”
無憂命此時將出雲步催動到極致,速度隱隱間達到了一秒八丈。
不過這顯然是逃不開追捕的,看著前方的門庭若市的酒郡,無憂命咬咬牙,
“看來只能往那裡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