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瓊斯與鄧布利多通過幻影移行,來到了德文郡之後。
“嘔!!!”
瓊斯蹲在一旁的草叢裡面,把今天晚上吃的晚飯全都給吐了出來。
鄧布利多面帶歉意地遞給了瓊斯一塊紫色巾帕,溫聲說道:“沒事,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瓊斯接過了巾帕,擦了擦嘴巴,說道:“教授,聽說十七歲之後,霍格沃茨會教幻影移形?”
“是的,特萊克勞斯會每年來霍格沃茨給十七歲的學生教導,只要通過了魔法交通司的幻影移形考試,巫師就被允許使用這種魔法了。”鄧布利多魔杖一指,那一塊巾帕又變得乾淨後,回到了他的口袋裡面。
瓊斯從地上站了起來,搖了搖頭,說道:“看起來我是不可能學會的,每一次幻影移形體驗都太惡心了。”
鄧布利多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最好還是學一學吧,畢竟這一門魔法實用性還是蠻大的。唔,怎麽說呢,你可以不用,但是你不能不會。”
瓊斯怔了怔,思考一會兒,點頭說道:“教授您說得也對,可以不用,但不能不會。”
正如幾年之後伏地魔復活的危險,我可以選擇躲避,但不能連一點防身的手段都不能不會。
這個時候,鄧布利多從懷裡掏出了一個信封一樣的東西,上面有著一個金色的符號。那個符號形若箭頭,現在正散發著淡淡的金光,箭頭朝著一個方向指著。
“來吧,尼可的房子很難進去的。”鄧布利多隨手一拋,那信封懸浮在半空,金色的箭頭指引著他們。
瓊斯跟著鄧布利多走著,而這個時候他也是發動了一下觀測者的力量。
在“盲目觀測”之中,周圍原本還是空曠的地方,忽然彌漫起來一陣濃霧,而且可見度極低,瓊斯看向身邊的鄧布利多,更是只能大概看到一個人形。
而在他們兩個人面前的那一個信封,此時也是變成了一個南瓜燈,為他們兩人照亮前路。
見到這一幕,瓊斯若有所悟。
恐怕這周圍茫茫的大霧,代表的則是保護著尼可·勒梅居所的一重重魔法,而那南瓜燈則是代表指引的意思。
因此,唯有通過這一盞“南瓜燈”才能穿過重重“迷霧”的保護,找到目的地的所在。
而且瓊斯下意識有一種直覺,如果他們兩個人沒有完全跟著信封的指引,中途所走的路要是錯上幾步,恐怕也是不能找到目的地,也就是說必須完整地走過這一段路才行。
這時,鄧布利多忽然側目看向了閉眼的瓊斯,他輕聲說道:“尼可曾經跟我說,他感覺他活那麽久,更多像是一個囚禁在這個世界的囚徒。”
“我覺得很多人其實都希望在這個世界上被囚禁得久一點。”瓊斯睜開眼,“我覺得我也是這麽希望的。”
“哦,為什麽呢?”鄧布利多有點好奇。
在鄧布利多的認知裡面,像瓊斯這麽大的孩子,之前的生活也不是處於那種戰爭動亂年代,還不至於到思考生死的時候。
“可能就是因為怕死吧。”瓊斯認真地說,“聽說勒梅先生的魔法石讓他活了六百年,而我如果有一塊魔法石的話,也會選擇讓自己的生命持續延長下去。”
“恕我直言,那種感覺可不好受。”
忽然一個白發白袍老人出現在鄧布利多與瓊斯面前。
“尼可,倒是少見你出門。”鄧布利多打趣道,“畢竟你的骨頭已經很脆弱了,上次我請龐弗雷夫人給你調配藥劑的時候,她還跟我說是要送給木乃伊喝嗎?”
尼可·勒梅笑了笑,說道:“金字塔裡面的那些老家夥可比我老多了。”
說著,尼可·勒梅側身,伸手一引,說道:“請進吧。”
隨著尼可·勒梅這句話一說出,眼前原本空無一物的地方,忽然出現了一道鐵柵欄門。
門內是一座恢宏氣派的高塔,通體呈現圓柱形,上面每隔一段距離就開有一個窗戶,點點燈光從高塔內映出。
在高塔的塔尖部位,隱隱可以看到一頭巨大的怪獸雕像,不過由於太過高聳,瓊斯站在底下看不清具體形貌。
他們一行三人走到了門前,尼可·勒梅伸出手指輕輕點了一下,鐵柵欄門上閃過幾道光後,緩緩朝內打開。
這個時候,瓊斯注意到尼可·勒梅的雙腳之下並沒有著地,而是踩在一塊外形酷似四輪滑板一樣的金屬製物上。
這滑板一樣的金屬製物在滑動的時候,四個輪子上隱隱浮現一縷縷暗金光芒。不過由於太過稀少,且光芒亮度很低,所以如果不大注意的話很容易忽視過去。
瓊斯想到在電影裡面,尼可·勒梅在自己的安全屋裡面行走的時候,腳步極其緩慢,廢了半天功夫才走完一段路。
在走進鐵柵欄門後,裡面是一塊一個足球場大小的草坪,周圍並沒有灌木植物,也沒有噴泉水池,只有一條筆直的金屬道路,從門口延伸到了高塔的大門。
順著這一條金屬道路,走到高塔門前,瓊斯發現這也是一扇金屬大門, www.uukanshu.net 大門的表面用暗色的顏料畫出了一個煉金術符號。
這時,瓊斯忽然轉過頭朝鐵柵欄門外望去,卻看到不知道何時,門外面都是一片白茫茫的氣霧籠罩的景象。
這不是瓊斯觀測之下的情形,而是本身肉眼看到的樣子。
尼可·勒梅打開了大門,三人走了進去。
從外面看去,這一座高塔似乎隻內部空間似乎不大,可真正進到了裡面,卻是廣闊多了。
這裡面是一處開闊的大廳,頂端漂浮著一枚枚金屬球體,上面散發著適合的燈光,地面是用的是大理石,上面有著各種圖案。
四周牆壁上掛著很多東西,有幾塊編造精巧的掛毯,有造型奇特的金屬製品,還有一些刀劍盾牌。
大廳的另一頭是左右兩道樓梯順著去往樓頂之上的第二層。
“有時候我在想,等我死了之後,我這一座高塔應該也會變成一處引人探索的巫師遺跡吧。”尼可·勒梅忽然說著,“阿不思,今晚你來,可是沒有提前說的。”
“那是因為我知道,伱能從你的水晶球裡面看到我要來。”鄧布利多伸手把瓊斯推了出來,“帶著這個孩子。”
“是的,這的確令我很奇怪。”
尼可·勒梅繼續走著,當他們來到了大廳中央的時候,尼可·勒梅拍了拍手掌,周圍的景象忽然如水幕流動一樣流逝,顯現出了另外的一個景象。
“坐吧。”
兩張凳子蹦蹦跳跳地跑到了鄧布利多和瓊斯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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