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斷魂槍插進了高拓的屁股裡面,高拓殺豬般的慘叫頓時就把殷無忌給逗笑了。
但還沒完,插進高拓屁股裡的是斷魂槍的槍杆,槍頭是對著黃奕的。
“來,你們兩個,給我連起來!”
“噗!”
“啊啊啊啊!”
又是一陣慘叫,斷魂槍又痛捅進了黃奕的屁股裡面。
這西林寺旁的太白樓,此時又何嘗不是和殺豬場一樣,只是這番慘叫,確實髒了太白的名號。
高拓是普通人,被這麽粗的槍杆插進去肯定難受啊,再加上長槍的尾部有凸出的裝飾,這插進去了哪有這麽容易拔出來。
黃奕那頭就更不用說了,斷魂槍本就克制他的肉體,被斷魂槍插住不僅不能變成黑霧逃走,還一直在腐蝕他的雙股之間。
宋行就蹲在中間,用力一抬!
於是,這麽久以來鍛煉的力量此時就體現出優勢了,宋行直接把黃奕和高拓給抬了起來,那慘叫也是愈發刺耳,甚至是變成了尖叫。
“黃奕!黃奕!給……給我殺了他!殺了他!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可現在的黃奕哪裡動得了手,那後庭腐蝕之痛,直接讓他四肢發軟。
“哈哈哈哈!一個知府,一個至少一絕的高手,被一個二流功夫的娃兒給爆了,哈哈哈,這個是老子,見過的最大的笑話!”
殷無忌此時已經是笑的不成樣了,完全忘記了自己還身處在黑水之中,更忘記了宋行還是一個只有二流功夫的小子。
下一秒,一張猙獰、恐怖的臉杵在了宋行的眼前,反應過來後才發現這是痛到表情變形的黃奕。
“哇!”
宋行被嚇得向後猛退了一步,他向槍頭看去,卻發現槍頭上單獨插著一個屁股,黃奕已經掙脫下來了。
長痛不如短痛,再加上高拓的慘叫讓他心裡難受,於是黃奕便用指甲切掉了自己的屁股。
“娃兒!閃!”
“我知道啦!叫什麽叫!”
黃奕的利爪揮向了宋行,無奈之下,宋行只能一腳踹在高拓的屁股上,用力拔出了斷魂槍,總之上面有一些又紅又黃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麽。
可即便宋行的速度已經很快了,也依舊來不及防守。
“娃兒!”
此時黃奕的利爪距離宋行的眉心不過一尺,但不知為何,危險感知在這個時候並沒有的發動。
“我?不會死?”
“既然不會死,那我怕個毛!”
宋行放棄防禦,身體向下一壓,槍頭調轉,直刺向了黃奕。
“不,應該不夠,這麽下去,怎麽看都是我先中招!我應該還有什麽沒做的!”
眼看著利爪就要碰到宋行眉心的時候,宋行眉毛一挑,閉眼運氣,將內力傳到了斷魂槍內,槍頭之上,頓時燃起了黑色的熊熊大火。
噌!
在殷無忌快要瘋掉的表情中,宋行和黃奕穿過了彼此的身體。
而不同的是,宋行毫發無傷,黃奕胸口有個大洞。
“剛剛……剛剛發生了什麽?你不過是一個只有二流實力的雛!你是怎麽躲過我剛剛的攻擊的!”
宋行看著自己手中斷魂槍,心中充斥著剛剛帶來的後怕,同時也格外欣喜。
“這就是……黑火斷魂槍的力量啊。”
剛剛黃奕的利爪都已經的貼到宋行的皮膚了,但也就在這時,黑火斷魂槍的能力發動了,
宋行的身體變成了霧狀,在保證自己能打到別人的同時,自己變成了不可能會被打到的狀態。 不過,這麽好的能力,一天也只能使用一次,因此,宋行也暗自覺得可惜。
“夠了黃奕!”高拓沉聲喝住了黃奕,黃奕頓時停住了攻擊,回到了高拓的身邊。
黑水此時也失去了效果,殷無忌身形一閃便來到了宋行的身邊,檢查他有沒有受傷。
“娃兒,你得行哎!嘞都沒得事的,我兒豁嘛,真的可以。”
黃奕將高拓護在身後,眼裡冒著凶光看著殷無忌和宋行。
“夠了,黃奕,我們已經敗了。”
“什麽?高拓大人,若打起來,他們不一定會是我的對手。”
“聖火,已經被奪走了……”
黃奕赫然低頭看去,發現那錦盒之中已經是空空如也,那盒中的魂火已經無影無蹤了。
再抬頭看去,只見宋行的手裡握著那團魂火,已經開始在煉化了。
“你!你什麽時候把這東西偷走的!”
“哼,你以為,我跑到你們身後,就只是為了捅你們屁股嗎?”
宋行知道,以他的實力,不能會在黃奕的手中得到優勢,但如果只是論搶到魂火宋行還是有信心的,畢竟他有無影步,而高拓只是一個普通人。
“八方威神,使我自然,凶穢消散,助我渡魂輪回!”
口訣念完之後,魂火開始一點點瓦解,從上到下,那魂火慢慢變成了半透明的白色。
魂火化為屢屢白絲向著空中飄去,那不單單是火焰,還是那些被困在火焰中的靈魂。
與此同時,漢安城空中的巨大黑火焰也在此刻因為能量不足而停了下來。
高拓萬萬沒想到,自己的計劃會在一個自己根本不認識的人手上破滅,更何況這個人根本就不強。
不過是兩個強者在對決的時候宋行鑽了空子,宋行這才能從他手上偷走魂火的。
“你們……你們知道你們破壞了多麽偉大的一件事嗎?你們知道,等著聖火降臨人間後,會是怎樣的一番強盛之風嗎?你們……你們兩個, 簡直就是這天下最大的罪人,你……”
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來,殷無忌便瞬間出現在了高拓的身邊,寒影劍架在高拓的脖子上,這也讓黃奕不敢上前。
而這一次,殷無忌也是難得的沒有說自己的家鄉話,而是說起了大宋官話。
嚴肅起來的殷無忌,讓黃奕感覺這和他之前打架的人完全是兩個。
“你以為,用這個東西來讓所有人聽你的話,這座城就能變成你想象中的模樣嗎?”
“哈?你說什麽?”高拓譏諷一笑,看著殷無忌的眼神如看見一個白癡一般。
“殷無忌,你再厲害,也終究只是一個沒有腦子的家夥。”
“這漢安城的人全是蠢貨,百姓不思進取,只知道為了幾口糧食而爭鬥,根本就不能給這座城市帶來收入,根本就不能讓我獲得功名,我就只能在這個邊境城市蹲到死!”
“只有靠我!只有靠我來控制這裡的所有人,只有讓大家都聽我的話,才能在這個什麽都沒有的地方搞出花樣,朝廷才看得到我,到時候,我就是高拓了,而不是高衙內的義子!”
高拓歇斯底裡地對著殷無忌吼著,他無懼寒影劍向前壓近了半步,自己的脖子也已經勒出了血。
若不是黃奕拉著高拓,估計此時高拓的怕是已經被割斷了喉嚨。
雖然此時空中的黑火焰還沒有消失,但失去了太白樓的這一團魂火,空中那黑火焰就已經不可能再下降了。
如今,就算撕破了臉又何妨,反正都沒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