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宋行不斷的使用百鬼夜行決,直到把這裡江湖人的屍體和靈魂用完後才收手。
僧人的靈魂和屍體宋行沒動,他還是想給這些僧人一個好的歸宿。
二十多具死而複生的屍體,瞬間加入了武僧一起對抗這些所謂的江湖人。
這死屍在李痕風面前是垃圾,但在這些人面前那就是戰神啊,不怕死不怕痛,上去就是抱著敵人一頓啃咬。
再加上這些還是死而複生的東西,沒點心裡準備的人,誰見了不害怕啊。
最為迷惑的還屬那些武僧,他們出家之人最見不慣這些邪祟之物了,可現在卻和這些死屍在同一戰線,一時間,這些武僧也開始懷疑自己才是壞人。
一開始的幾十個江湖人,在死屍加入戰鬥後,不過十分鍾的時間,這裡就只剩下聖水寺的僧人了。
宋行回收內力,中斷了百鬼夜行決,那被灌入屍體的靈魂也隨之消散了。
“宋行少俠,我的兩個徒弟呢?”
智法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左右看了幾圈後始終沒有找到智寧和智靜。
宋行滿臉愧疚,嘴唇微微顫抖,欲言又止。
智寧和智靜的屍體早就在斷魂槍的爆炸中變成灰了,如今存在的,只有智寧和智靜的靈魂坐在路邊念經。
宋行回頭看向了路邊,智法跟著看過去,那裡卻什麽都沒有。
“智法方丈……”
“他們……死了……。”
智法方丈又怎麽會猜不到,他歎了口氣,眼角濕潤著有些疲憊的坐在了地上。
最近這一兩個月,寺內犧牲了很多人,但智寧和智靜是他一手帶大的,如今連屍體都沒看到,智法方丈心裡有種說不出的痛。
宋行心中絞痛,他記得,萬婚決中有為死者送行之術,他暗自發誓,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學會這個。
宋行的天眼在開始百鬼夜行決的時候就已經中斷了,此時他想靠著再次靠著天眼幫助自己師傅,卻發現開不了了。
“智法方丈,有什麽方法能讓他們兩個從天上下來沒,他們在天上打的話,大家根本就沒有時間去幫他啊!”
智法方丈還在為自己兩個徒弟的犧牲而傷心,他揉了揉有些濕潤的眼睛,慢慢取下了自己脖子上的佛串。
宋行能感受到,智法看自己的眼神,已經不像從前那般平常了,多了一絲恨意。
只見智法將佛串用力一甩,那一串佛珠也隨之散落,但佛珠沒有因此而掉落,而是被智法的內力控制在了半空中。
啪!
一顆佛珠飛出,正中張無度的肩膀。
空中傳來一陣慘叫,張無度失去重心,從空中跌落,同時他的上方,寒影劍正步步逼近。
“老禿驢!你他媽的偷襲老夫!小冰人兒,你們人多,老夫不打了!”
殷無忌顯形,他站在寒影劍上,驅動內力繼續刺向張無度。
“老子覺得你龜兒在給老子開玩笑,現在不弄死你,等你二天來報復啊?你龜兒今天是貓兒抓糍粑——脫不到爪爪!”
“殷無忌,俠客對決,點到為止。”
“呸!”殷無忌對著張無度吐了口水,但因為是屬於急速下降狀態,那口水全飛到殷無忌自己臉上了。
“破天荒老頭!我說我是故意不小心沒有點到為止的,你信不信?”
“殷無忌,你不講武德,老禿驢你也不是個好東西,你們竟然聯手來騙!來偷襲!我這個六十多歲的老人!”
雖然張無度嘴上說著弱勢的話,
但他手中的大刀已經凝結出了紅光,只是那氣勢就足夠震懾同級別的高手了。 啪!
然而,又一顆佛珠打在了張無度的手背,在劇痛之下,大刀脫手,那張無度又開始罵罵咧咧了。
“老禿驢,他媽的老子早就想問你了,殷無忌和宋行是你爺爺啊,我們殺他們兩個,關你什麽事!你是腦子有蛆還是沒有腦子!你個老匹夫,生兒子指定沒有水龍頭!”
“老巴子!你話太多了!而起,和尚不生兒嘞!”殷無忌蓄力一劍,在空中如散發強光的銀針般加快速度向著張無度刺去了。
啪!
失去武器的張無度只能強行炸開內力,用這種方式來抵消殷無忌的攻擊。
事實證明也確實有效,他的內力要勝殷無忌一籌,自然也毫發無傷的抵擋了殷無忌的這一擊。
“哈!落地了!”
張無度和殷無忌兩人腳尖一點,如蜻蜓般輕盈而無聲的穩穩落在了地上。
二人怒目對視,試圖找到對方的破綻。
“噗!”
鋒刃插進肉裡的聲音響起,殷無忌臉皮抽搐,已經快忍不住笑了,周圍的和尚也都嫌棄的把臉轉了過去。
就連阿念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宋行的懷裡跳了出來,搖著頭很是無語的向著遠處走去。
那張無度的臉漲成了豬肝色,眼眉之間夾雜著委屈、憤怒和難受,總之這老頭現在看起來很讓人心痛。
只見宋行蹲在那破天荒張無度的屁股後面,已經把那斷魂槍插進了他的屁股裡。
張無度回頭看著宋行的那個眼神,巴不得現在就把宋行給千刀萬剮了。
可惜,後庭分裂之痛,不是常人能忍受,張無度這老頭現在還沒叫出聲就已經算的上是硬漢了,更別說動手了。
可張無度不會想到今天自己那快要凋謝的菊花最終會遭受什麽苦難。
“花朵!如火焰一般炸裂吧!”
內力灌入了斷魂槍中,紅色的寶石被點亮。
破舊後庭之中,本是一副枯萎與破舊的景象,這裡很深,但是很狹窄,一般來說,是不會有人來這裡。
而這天,天空中突然被一個巨大的鋒刃給撕裂了天空,這後庭也被破壞的一塌糊塗。
緊接著,天空降下了無邊火海,將這裡的一切焚燒殆盡。
火焰向著深處衝去,幾乎是在一瞬間,這裡就已經被火焰給吞噬了。
然後,天塌了,裂開了一個比那鋒刃更加寬厚的裂縫。
火焰停息,鋒刃離去,涼風從天上那巨大的裂縫外邊吹了進來。
而透過那道裂縫,能看到正在擦拭槍頭的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