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羅衍的視角,羅衍已經將腰間的鎖鏈解開了,鐵鉤被羅衍緊緊握在手中。
“如果他的鬼域是簡陋版的,他的鬼域不可能一直展開,所以到最後肯定只有一種情況,他周圍的灰霧和邊際的灰霧是最濃的,這樣我只需要哪裡灰霧濃就往哪裡走了,但還有一種情況,那就是他的鬼域和楊間是一樣的,那這把就寄了,他完全可以掌控鬼域裡所有的事物,完全可以饒過我移動到房間裡面給老頭子來一波正義的二打一……很難抉擇啊。”
乾脆賭一把!要是他是完全版鬼域,不用說,我們這把必輸,如此我不去房間裡面說不定可以逃過一劫。要是他不是完全版鬼域我也完全可以按照我的推測去找他,局勢也不會那麽糟糕。
想到這羅衍再沒猶豫,決定按自己的想法去找那個藏在迷霧中的敵人。
方向很難決定,於是羅衍靈機一動,將鉤子丟下地上,鉤子也有鬼域,不會被灰霧所影響,這樣就能確認自己的方向了。
羅衍加快腳步,在鬼域之中那個敵人絕對能看見自己,隱藏自己完全沒有必要,主動出擊才是真理。
他耳邊傳來的騷動聲,謾罵聲完全淹沒了他的聽覺。
就在羅衍尋找敵人的時候,楚天河那邊已經打的熱火朝天。
“瑪德,這個老頭子怎麽回事怎麽打不死?而且我攻擊他我也會受到傷害……看他的樣子我說不定熬不過他,直接全力進攻算了。”
陳重岩的身形已經大了一圈,鬼在不斷複蘇,皮膚下的顏色不斷變成紫黑色。如果靈異力量再被楚天河逼下去,他的肉會不斷膨脹,而且楚天河所造成的傷害極其消耗靈異力量,他恐怕挨了一天普通人攻擊也不上楚天河幾下靈異襲擊。
他是在不願意動用第二隻鬼,這個東西越用越會上頭,上次公交車使用的時候就是他突然上頭了,還好最後冷靜了下來,不管了,熬過現在才是正確的。
楚天河盡管看著風輕雲淡的不斷砍著自己的身體,也在不停計算自己使用“它”的次數。
“十五次了,這家夥確實難殺,怪不得總部要讓我來,換個人說不定都熬不過他,這家夥的鬼肉確實耐打,他應該要熬不下去使用第二隻鬼了。”
楚天河暗自計算著陳重岩的想法,準備隨時使用“它”,哪怕最後次數快不夠了也要裝成風輕雲淡的樣子嚇他!
“小家夥,你熬不過我老人家吧?哈哈哈。”楚天河笑著嘲諷黃金霧已經散去後灰霧中的陳重岩。
“楊易那個廢物到底在幹嘛?被拖住了嗎?本以為灰霧可以幫我阻攔其他馭鬼者的視線然後直接綁住王小強先走的,沒想到這個老東西的能力居然是切自己的身體,根本不用尋找敵人,現在倒好,反倒讓我自己的視線受到了阻礙。”
決心使用第二隻鬼的陳重岩脾氣越發暴躁,他已經有些被鬼影響的衝動了。
躲在角落裡的王小強只能聽著兩人打鬥的動靜並幫不上什麽忙,本來以為只是一個拉讚助收人心的聚會居然遇到來綁架他的組織,他身上隻帶了平時都會隨身攜帶的一點武器。
“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王小強暗自心想,這次的屈辱要是被他哥知道他恐怕又要對他說教了。
王小強決定在房間裡找到他藏東西的一個暗室,別看他這樣,平常他也算一個謹慎的人,畢竟他是那個人的弟弟。既然無法對他哥下手,於是就會有些不怕死的對他下手,
他就養成了一些留後手的習慣。 盡管什麽都看不清,王小強還是勁量按著記憶摸索,在灰霧中,空間的距離和方向已經被淡化了,一走出原地就很容易迷失方向。
陳重岩使用了第二隻鬼的能力,他要逼那個老東西來找他!
頓時楚天河感覺自己的身體難以控制,一股強烈的憤怒感和攻擊欲望湧上心頭,他想要找到陳重岩然後不斷攻擊最後殺死他!殺意不斷充斥著他的腦海,有些蒼老的面孔都有些微微充血,眼球裡的血絲不斷增多。
頓時楚天河無視了鬼霧的遮蔽,開始向陳重岩方向移動,他想要攻擊他!
與此同時,使用了能力的陳重岩也有些不對勁,他越來越想破壞周圍的事物,攻擊的欲望不斷上漲,鬼在影響他的情緒!這一隻鬼很特殊,別的鬼越用可能情感丟失的越多最後越來越像鬼,而這個鬼越用,他憤怒和攻擊的欲望越多,最後變成一個只會攻擊的周邊一切的鬼!
楚天河忍下了使用的衝動,次數已經不多了,就這樣用的話太浪費了,既然他想讓我去找他,讓我去就好了,想著楚天河從長衫中掏出一把刀,舍去刀鞘,是一把摻雜的黃金的小刀,外觀很精美。
陳重岩也握緊了手中的刀。
沒想到我陳重岩也有和其他馭鬼者拚近戰的時候,還是個老頭子……要是讓魏焱知道恐怕會笑死我。
此時此刻,羅衍看著不斷濃厚的灰霧覺得自己找對了方向。
羅衍衝向灰霧,灰霧中心好像有意識一般,在躲避著羅衍。
“嘿,這家夥果然能看清灰霧裡的方向!還躲著我啊,看你跑的快還是我跑的快!”羅衍被激起了挑戰的欲望。
“話說這個方向,是準備去那個房間嗎?也對,不然不可能被我恰好遇到。”
羅衍想了想就向著灰霧中心猛衝,那還管他會不會摔的頭破血流。
被灰霧重重包裹的楊易看到羅衍向他衝來有些慌了神,他可不是擅長戰鬥的類型,而且他的鬼也不強,所以才能長時間使用而不複蘇。他就是陳重岩帶來的一個輔助罷了,如果隱藏目標不出現,說不定他還不用出手。
楊易看到不斷接近的羅衍已經亂了陣腳,從衣服中掏出了一把和王小強差不多的槍,這是組織拿給他防身的,陳重岩不屑這種東西所以他沒拿。
楊易從沒怎麽練過槍法,所以他的槍法並不好,只能說會用,但不精通。
一聲“砰”的巨大槍聲響起,羅衍的肩膀隨著金色子彈的飛過,頓時被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大量觀眾們聽到這一聲槍響,頓時情況更加混亂,更有甚者被當場踩死,血液已經遍布了觀眾席,管他旁邊是不是有人,自己小命要緊。
羅衍後知後覺的回過來了神,剛剛在不經意之間在死神面前溜了一圈,要是那個人的槍法和運氣再好一點,自己恐怕當場腦袋就會爆掉,救都救不回來。
死亡的陰影了罩羅衍,羅衍的神經已經繃的死死的,用力咽了咽口水還是決定追上去,跑說不定也是死,今天不報這個仇他覺都睡不好!
羅衍哪還管他什麽會不會複蘇,什麽鬼要少用,你想要我死?那我就先乾掉你!那麽多鬼我都見過了,你一個人我怕你了還?
清脆明亮的鎖鏈聲響起,瞬間鐵鉤出現在羅衍原本空無一物的手中。
大量鏽跡斑斑的鐵鉤不知從何處湧出,和羅衍手上的鐵鉤不同,並沒有沾染鮮血。
部分鉤子擋在羅衍的身前, 只露出一條縫供羅衍看清路,其余鉤子則如同巨浪般滾向楊易的方向。
楊易哪裡見識過這種陣仗,只能埋頭向陳重岩所在的房間跑去,不跑絕對就是一個死字!
鐵鉤不斷從楊易的身旁穿過,終於有幾個鐵鉤穿過楊易的身體,灰霧仿佛也被染上一層猩紅。
“不可能啊,明明在灰霧之中普通的鬼無法攻擊到我的啊,為什麽這個鉤子可以。”楊易感受到巨痛的襲來只剩下疑問。
羅衍感受到了楊易好像停止了移動,知道自己成功擊中了目標,於是繼續加快速度靠近楊易。
楊易拚命使用能力,要是被那個人抓到他可不知道自己會被折磨成什麽樣子,玩鉤子的全是變態!
楊易的鬼不斷在複蘇,灰霧越來越厚越來越濃,最後擊中楊易的鉤子全部掉在了地上發出“砰砰砰”的響聲。
“什麽?我擊中他的鉤子掉了?難道他的鬼複蘇了嗎?”羅衍聽到自己的鉤子落地的聲音無比震驚。
“不行,我要逃!爸爸媽媽還在他們手裡,我不能死在這裡!”楊易的鬼不斷在複蘇,為了他的家人,他不能死在這裡,他灰霧的鬼域強度已經超過了羅衍剛剛得到的鉤子了,羅衍的鉤子根本無法擊中被灰霧包裹的楊易。
楊易不管巨痛,隻管往陳重岩的方向衝,他不能在這裡死!
羅衍已經很難看清楊易的移動方向了,灰霧的複蘇程度已經強了不是一點,他已經很難區分出楊易身邊的灰霧了,他只能用鐵鉤判斷自己前進的方向,保證自己是朝房間前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