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婷感到震驚,周波這個自信心,好像有點不凡耶!比起追求過自己的紈絝公子,似乎都更快更猛。
世家公子,那是一種自信和進攻性,讓人覺得有一種男性的魅力,就像草原上的獅子王,他說喜歡誰便是誰。誰要是不讓他喜歡,後果很嚴重!
而這位周波,似乎,有點魅力啊,不不不,這不是進攻性,這是一種癡情,自己似乎覺得他,有那麽點意思啊……他的眼中竟然有淚光!看來是真喜歡自己。
要是,他是一個事業很成功的男人,家庭背景又厚實,那該多好啊!可是家底厚、文化修養好、事業又很成功的年輕男子,那只有世家子,白手起家的平民子弟是不可能的……
……
直到有一次,她去音樂廳為演出排練,休息時看見周波在另一個小廳裡,她偷偷的觀察了一下,原來周波在為音樂廳做聲學設計與裝飾,她覺得周波工作的時候那個認真的樣子,看上去好職業、好專業、好有型有范的樣子。
而且,他這個人,不知道為什麽,有一種安詳閑適的氣質,自己在他身邊,就能感覺到放松與自然,可能是個天然的女寵吧?考慮乾脆將他做個備胎?……
她不知道的是:其實這是他失去阿靜之後,開始珍惜身邊的人,也沒有了太多的奢求,自然形成了在任何時候都閑適的性格……
他這邊呢,因為又有了新的追求,事業又重新開始了……而這次,他不拚了,反而做的更好……
他們成為了好朋友。
周波早已經感覺到張婷其實與劉靜不一樣,劉靜的平靜和冷淡是一種氣質,內心卻是非常熱烈的;而張婷的冷淡,有時卻真是冷淡,她眼裡更多的是事業、成功。他已經很隨她了,很包容了。她可能只是長相像阿靜。但,這樣的女子,並沒有什麽不能去一起生活的,就衝著她長得像阿靜,他就能和她一輩子……
她對他的追求不置可否,她作為職業演出家,與人打交道這方面是老手,自然會讓周波看不出來她肚子裡的彎彎道道……
周波在感情上心思細膩,但是社交和人際方面是非常粗線條的,他想對她好,便不管三七二十一……
張婷逐漸發現,周波非常讓人舒心,讓人舒服。她喜歡的事情,他非常縱容。她竟然被他的舒適感染了,脾氣竟然也變得隨和,她原是對一切看不怎麽慣的……
這一切,讓她心態穩定、專注事業,事業上竟然開始有了新的突破。
他們竟然更進了一步……
有一次,為了陪她緩解她演出前的緊張,他陪著她去爬著名的麓山散心,她是個很少出門野遊的,上次還在讀小學呢,班上組織的活動。
這次就很興奮,越走越遠,遇到清澈乾淨的小溪,問周波可以喝嗎?“我喝過多次,沒有問題。這水很乾淨。”於是,她興奮的大喝。
“這水竟然是甜的,怎麽沒人常來這裡?”她奇怪的問。
“大家都忙著到人多的地方去呢,這裡沒什麽人來。”
……
喝多了,就想放松……她現在有了這個感覺……
“好吧,這裡沒人,你就在這裡,我慢慢走開到前面石頭那裡坐下,你放松完了再跟上我。”周波說。
可是這裡山風呼呼的在谷中時而尖時而細地叫著,山谷又在陰面,此時正好陰森的很,有種瘮人的味道,加上一些小動物小昆蟲也跟著起哄,讓她有些害怕,
“你別走遠了……” “好的,我最多只會離開十步距離。”他答應到,可是他還剛走了5步,她就說,“別走了。好害怕。”他便隻好留在原地,這……這距離有點太近了呢……
她卻膽小的很,就說:“好了,你轉過身去吧。”雖然她很害羞,也很驕傲,但是:是可忍、放松這事不可忍啊!這是大自然的規律……
他轉過身去背對她,她不好意思,墨跡了好久,還是決定不忍了……
周波聽到一陣摸摸索索的聲音……然後,她看著他的背影,還是不好意思,就說:“你把耳朵用手堵上好嗎?”
周波立即心領神會,馬上用手指頭堵住雙耳。
不過,她放松的聲音有點大,因為喝了那麽多水……
她也知道……
“真的不好意思啊,讓你笑話啦,羞人啦……開始真不該喝那麽多水的。”
“你不用道歉。”周波安慰她說,“我沒聽到什麽聲音。”
“真的嗎?”她有點不敢相信,聲音好大哦,“你把耳朵堵得那麽嚴實?”
別看她表面很社會,其實性格還是很簡單的,雖然不至於單純。
“不會啦,我剛才只聽到那麽好聽的聲音,山間清泉的流淌,又好像溪水的聲音,忍不住認真的聽了,真比鋼琴還好聽無數倍……”周波的確有點動心……
“你......壞死了!”她臉蛋紅紅的,身體竟然有些奇妙的感覺……不過,她的教養還是讓她佯裝怒道:“下次不跟你出來了。”心裡卻甜絲絲的,聲音也帶著膩膩的酥麻味,有人竟然那麽喜歡自己。想到這裡,身體發軟,周波看到她那麽嬌羞,忍不住過去吻她……
本來一路上兩人就在走過各種坡地和溝溝坎坎時互相攙扶著,難免肌膚相親,一路積累了不少趕腳,這時再也忍不住,心動不如行動,就在那裡琴瑟和鳴……
兩人都是第一次卻發現一切那麽自然,那麽水到渠成,還那麽享受,一點也不尷尬,一點也不為難,也不難為情,這與他的恬適是很有關系的,他喜歡她的相貌,發自內心的喜歡……
她羞人的輕聲說著:“你到處吻幹什麽啊?羞人啦……”心裡卻甜絲絲的想著:他可是真的喜歡我……
他腦回路有些怪胎,因為他這麽回答她:“我喜歡你的全部,我想吻你的全部……”
此後的日子裡,他們進展神速,非常和諧,有時候莫名其妙的竟然就親熱、和諧在了一起......
很多次,有時候是在她的公寓裡,有時候,是在他租住的房子裡……
唉,本來的備胎,現在卻成了大器、重器……
有一次,他們親熱以後,她開始有些考慮將他納入未來真正有可能一起組織家庭的范圍,她的趕腳太好了,如果有這樣一位幕後嘉賓,或許不錯?
“我不是隨便的女孩子呢,你可別輕看我。話說好多男人追過我,但我可是戀愛都沒談過多少,手都沒拉過的。”她有點後悔進展太快。“你要知道我的歷史嗎?”
周波握住她的手說:“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隻想我會喜歡你,一直還會喜歡,這就夠了。”
她長的漂亮,肯定不乏追求者,肯定與不少人交往過,不過,知道那些有什麽意義?
“不知道你的過去,這有一種神秘感,讓你有魅力些,我甚至不想知道你的成長史,你的家庭背景、工作和生活的圈子怎麽樣,這些都是與你個人魅力分開的。我也並不想進入你的圈子,也不想了解。
“在我的眼裡,我們的世界就是我們兩個人,你,還有我。”他下結論到。
其實,這不是找愛人的好辦法,只有情人才會這樣,反正大家沒有指望。不過,他沒有這種閱歷,他以後才知道:女人問的這個問題很重要!自己這樣的回答,是對女人最錯誤的回答……
她正在苦思冥想、左右為難,卻得到這樣的答案,覺得放松,覺得這樣很簡單很純粹,有一種輕松感,是啊,我可以進退自如,太妙了!
這個備胎太完美。
很多女子,無意間放棄自己終身最理想的伴侶,便是這種騎牆態度。
……
他這邊卻是這麽想的:知道有類女孩子,看起來很驕傲,又很虛榮,且處處表現得很勢利,其實內心很單純。或許在一些人眼裡,這樣的女子比較隨便。
是的,她沒有阿靜那麽純,那麽可愛,可是他能包容,她有那麽多優點,足夠他欣賞一輩子,比如說,她彈的鋼琴……
他很喜歡聽,幾乎和喜歡聽阿靜的一樣。其實,他知道,或許張婷比阿靜更成熟,因為阿靜還在成長過程中,而她已經到達了很高的水平……
而她對他能夠吸引自己卻有些莫名其妙。是怎麽開始的?
一個人在沉浸於自己的事業時,是非常有魅力有氣質的,就像她當時在音樂廳看見他和幾個人,手裡拿著音叉、計算機和各種設備、仔細調試著吸音板設置的時候,那個心無旁騖地樣子……
她當時就在離他不遠處,而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她。她記得當時心裡動了一下:她以前從來沒有為任何男人心動過,只有被男人追求時心裡的權衡……
她與阿靜是不一樣的人,表姐妹性格差別巨大。這些完全被他忽視了,他只有阿婷對阿靜的代入感。
他對待她,好像是一件藝術品那麽珍視、欣賞,雖然不是像與阿靜在一起時那麽心靈相通、不用言語,但這也足夠吸引她了。
女人都喜歡被愛的感覺。
她身體上的一個疤、一個雀斑都能被他欣賞、甚至親穩, 就好像是文物古寶上的瑕疵,沒有那個瑕疵、太完美的話,這個文物古寶就有贗品的嫌疑。
“這個疤痕太完美了,是個點睛之筆!”周波說著便吻了上去,讓她猶豫要不要去掉這個疤痕了,她可是準備一旦有了些積蓄,便要去做幾個美容的……
他也很縱容她。開始在生活上照顧她,比如說,去給她買菜做飯等她回公寓,他儼然成了個很有范的大廚樣……
她家裡並不富裕,比阿靜家差很多,住在這個公寓,是為了事業硬撐著的。周波開始到她住處幫她打理,還買菜煮飯等她回來…..
“今晚回家吃嗎?”他開始叫她的公寓為“家”,其實他連鑰匙沒有,只是每次他去照顧她,她就用手機遙控將門打開……
不過對周波來說也有好消息:看來她開始把他當成自己人了,有時候演出很成功,興奮的回來公寓裡,打電話把他叫來,與他分享自己的喜悅……
有時候因為成功的演出,興奮難眠,就招他到自己公寓,想寵幸寵幸自己的裙下之臣,與他和諧一番……
兩人在琴瑟和鳴時,她是允許他叫她“婷婷”的,其它的時候,她總是嚴肅的製止,“別那麽叫。”
可是,每聽他這麽叫的時候,心裡還是溫暖的,不過自己總是努力去壓製住自己這種喜歡,因為迷上一個男人,這是很沒有出息的……
周波對她的事業成功覺得不意外,只是欣賞地望著她,說:“我知道,你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