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波像個無頭蒼蠅在京城蝦胡鬧亂整:公園裡練功,回到住處修仙,有時陪周浛。而張婷這邊卻出了點麻煩:
炎黃國有句古話:過五關斬六將,卻在陰溝裡翻船。
在不該出事的地方--歐洲鑒證上出了問題。
從波蘭到法國,歐洲國家沒有一個給她簽證,讓人懷疑他們互相通了氣,一個不讓簽,那麽通通就簽不了啦……
老師李麗梅早已經辦好了鑒證,在後悔沒有早給張婷做準備。她在懷疑余少或者崔少有沒有從中作梗,因為這些人的本領不可謂不高強。
不過即使張婷拿到了歐盟簽證,到時候會不會在入境上面遇到問題?那也難說。
這兩個人,得罪了就沒有彌補的機會,那就是得罪了。她清楚,這些人觸角已經伸到了歐洲,以後便是天涯海角也是對頭了。
但是沒有關系,人活在世界上幾十年,如果害怕別人的威勢,就聽人擺布,那又有什麽意思?
她也把這個意思傳達給了弟子張婷。說話的時候,周波也在,那是李大師特別開恩,她並不以為周波多麽值得她的重視,只是覺得這個時候張婷多一個朋友條路。張婷怎麽辦?
國內混,以後會找到余少崔少絞殺,歐洲他們這兩人也在上下其手,那,就只有去美洲了?
“或許,我可以試試看?”周波小心的說,他想起了梁立冬,此時應該正在法國駐炎黃國大使館,還沒有離開。有幾次,他沒事的時候,試著查看了一下梁立冬的聯系方式,發現自己一搜索,便得到了梁的回音。
有一次,是這樣的:“親愛的周先生:您好嗎?上次見面,讓我記憶深刻。無論您在哪裡,我在這裡想念著您。我一直期待著與您這樣的優秀青年一起,開創新局面……忠實於您的梁”
周波見到這個宣傳腔就想笑,他想起梁立冬在火車上旁若無人的與女友談戀愛的事情,無論怎樣也無法把他與這封信聯系到一起……
這回訊是直接反饋到周波的媒介上面,他用手機,回饋到手機;他用電腦,回饋就到電腦,真是奇了。他就知道這人不簡單,可能不是吹牛。以他的科學知識理解,這個應該很不容易了,只怕就是當今最尖端的技術。
“你能幫忙?”李大師難以置信,張婷也一樣,只是她沒有師傅這麽感情外露。“你有哪方面的路子?”
“應該是法國大使館的路子。”周波更多的是出於安撫,才這麽說,他一點把握都沒有。這麽說是看見張婷很焦慮,甚至影響到她練習鋼琴了。
周波決定讓她們冷卻幾天,即使他自己這方面沒有好消息,她們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應該能夠接受了……
“你好好練琴吧,反正無論在哪裡,你還不是要彈鋼琴的?”周波一副悠閑像,其實也是刻意這樣。
不知道為什麽,張婷卻有了莫名其妙的信心,她點點頭。
從上次周波給她買卡地埃開始,她就發現,只要周波做出這副表情,事情一般來說就算有譜。
“那你趕緊去聯系你的朋友。”李麗梅冷眼望著兩人的表情說,“免得夜長夢多。”心想或許這土鱉小子有遠房親戚什麽的在裡面做些事情,面前套上點關系也沒準。不過,她還是沒抱希望,既然人家都毫無理由、亂找些理由就拒簽了,肯定特別有人關照過了,你再找關系有多大用?
“好啊,我馬上就去聯系。”周波心想,自己最不喜歡惹梁立冬這種牽涉到很複雜的國際問題的力量,
但是為了張婷,自己便是與魔鬼打一打交道又如何? 主意一定,思想通了,行動上就沒什麽不通的了,總有辦法的。周波愜意的端起了李麗梅家的上品烏龍,喝了一口,“啊……好茶!”然後享受的望著張婷,滿意的笑著……
他一點不急:去得了歐洲,得到了蕭邦鋼琴大獎,你是我的美女;去不了歐洲,得不到任何獎勵、任何好處,你還是我的美女。
張婷最近與他又近了一步,她幾次當著周波的面在老師這裡說周波是自己的男友了。
但是周波心裡可是沒有絕對的把握,認為美女是我兜裡的了。她得了大獎,說不定眼界更高了呢……
只是周波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為了得到美女,便希望別人事業不成功。
那種人自私,心裡只有自己。
“你還在這裡閑著幹嘛?”李麗梅問他,“你就沒事幹了?”她不是那種勢利的人,但是看著周波這小子這副得意像、想當然的不把自己當外人的樣子。 心想:哼,你以為張婷被你裝兜裡了?
這句西方成語,“把某人裝兜裡了,”現在竟然變成了三人的常用成語,也不知道怎麽開始的,或許是他們要出洋的預判吧……
“啊……哦,好的。哎呀!都下午這個時候了……”周波說,他還沒在這吃過飯,看來今天想在這裡混飯吃的希望又破滅了!人家師徒二人要在這裡私談呢……
……
出了李麗梅的小區,周波拿出了梁立冬的卡片,想了一想,知道要麽這次就能合作,要麽以後就沒有機會再見面了,他乾脆直接拿起手機撥打了上面的一個奇怪的號碼,這個號碼好奇怪,有20位數字……
“你好,我是梁。”那邊傳來一個冷冰冰沒有感情的聲音。那邊非常安靜,就好像是在試音室一樣……
“你好,我是周波。”他乾脆免了麻煩,直接姓名報上。
“我知道了。”那邊梁立冬的聲音變得有了點溫度。周波隱約聽見那邊傳來敲擊鍵盤的聲音……
“我知道可能有些冒昧,但是我能請你幫個忙嗎?”
“我知道,就是法國簽證的問題吧?怎麽,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那邊的梁立冬自信的說。
“啊?你怎麽知道我要去法國?”周波腦袋裡“嗡”的一聲,好像有些耳鳴……
“我怎麽不知道,我就在使館裡。”
“……”周波難以相信……
“不光是我需要你幫助,還有我的一個朋友。”
“要是你的朋友姓張,那可能有些麻煩。”梁立冬說。